“看这情况,你是想明白了,还算是一根好木头”御灵调侃了起来。
“那是自然,身处这片陌生的星空下,举目无亲,抬眼望去全是孤单寂寞冷,我总不至于留在这里和你“共度余生”吧?
这二人世界怎么说也得有一个妹纸!要不这样,您老受累,将来的日子里,我希望您是以小姐姐的身段出现出现在我眼前,想想都觉得有动力,不用太漂亮,就刘亦菲那样的就行了,刘亦菲你知道伐?就是我们……”姜澄心话未说完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开不了口。
完了完了,这老祖宗睚眦必报,疾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招惹他了,姜澄心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只见御灵如同逮小白鼠一般,倒提着姜澄心,走向沙漠阵法深处,嘴里转弯抹角的说道:“精力如此充沛,定是昨天阵法的程度太轻松了,瞧瞧,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就是对这天然阵法最大的嘲讽。这阵法嘛,威力确实一般,也就普通道劫境界就能够闯过,嫌弃威力太小,您吩咐就成,我来给它加一把柴,好好享受吧,刘亦菲的小迷弟。”
御灵随手一挥,一道灵决击中阵法的禁制所在,被触动后的阵法立即运转起来,顿时狂风大作,哀嚎不断,天地间波动的能量如同铠甲附身与狂风之上,绞杀这阵内的一切生灵。
御灵在激活大阵后就解开了对姜澄心的控制,闲庭若步的漫步在阵法之中,这个种级别的阵法,根本无法触碰到他,欣赏着姜澄心狼狈不堪的样子。
姜澄心还来不及开口道歉,就感受到阵法中天地能量的狂暴,每一股狂风都如同高速运转的汽车似的,又快又狠,罡风四面八方的袭来,就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
要知道修道之人,初学者以呼吸吐纳,牵引气机流转,能量贯穿身体,换气极为重要,否则,如同兵临城下,一潭死水,涸泽而渔,焚林而猎,自取灭亡。
果不其然,不一会,姜澄心就倒这了这无止境的狂风击打之下。
这时御灵抓住姜澄心瞬移了出去,等待姜澄心一苏醒,就毫不客气的嘲讽着:“就这?” 姜澄心自知理亏,也不回答,默默的调息着受伤的身体。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玄武那只臭乌龟的后代?傻不拉叽,跟一木头桩子似的,只知道紧缩龟壳,一昧的挨打?你脖子上长的还是脑袋吗?你这也不是开光期啊,明明已经开过窍了,还是这么蠢。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御灵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再来,我已经恢复好了。”
“好小子,这么嚣张?本老祖就如你所愿。” 姜澄心再一次踏入大阵的范围,阵法被激活运转。
御灵解释着:“这处的自然阵法,是根据闯阵生灵能量体的大小来攻击的,遇强则强,每次攻击都如同自己最强的一击,能量守恒,从不浪费。” 我打我自己? 不过现在姜澄心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这次集中精力感受阵法的罡风,只为了试着找到一丝规律,一次次的撞击,身上衣物早已破碎,承受力又将到达极限,终于,姜澄心集中力量一拳轰在胸口前方五十公分处,于下一道罡风击中自己之前硬撼了上去,一击即中。
随即一股强劲霸道的力量从手臂传来,姜澄心没有片刻迟疑,借力往后跳去,借此躲过了阵阵罡风,同时也卸去了罡风大部分力道,仅仅争取到一口换气的时机。
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净,天地悉皆归。
换气之后,犹若新生,全身充沛的能量,久违的舒畅感,一拳挥出,空气中已泛起丝丝涟漪,这是突破自己身体极限后的转变,这是就是“势”。 无需灵力的加持,单倚体魄之能,产生出的势,威力不逊于普通道元境界的术法攻击。
姜澄心获得如此强悍的能力,顿时欣喜万分,不断的挥拳,出腿,一旦力竭,就借力换气,以气养战,不知疲倦。 凭借着超强的体魄与势的加成,在这阵法罡风吹拂之下,游刃有余,丝毫再无之前的颓败,数次主动击溃吹来的罡风。 随后,阵法似乎感应到阵中人的生猛,不太好对付,硬生生的将级别提升到了道丹境的能量,姜澄心终于不敌,开口向御灵求援,被御灵随手给拧了出去。 出阵后的姜澄心虽然伤痕累累,但是这次的修炼确实收获颇丰,如同辛苦的农民伯伯,秋收后的喜悦。 一番打坐调息后,运转道德圣经•修炼篇辅以“势”的玄妙,不断冲击着体内的经脉窍穴,在运转三十六小周天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道玄境中期真气阶段。
御灵上前观察后说道:“小子,你先稳固现阶段的境界,夯实基础,别急着冲境界,这地基不牢固,你的建造的就只是空中楼阁,到头来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
姜澄心点头答道:“我也正有此意,正所谓贪多嚼不烂,欲速则不达。”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见微知著,睹始知终。
夜晚来临,寒风呼啸而至,气温骤降。 即使不惧这寒风凛冽,姜澄心依旧习惯找来一堆干草枯柴,燃起一堆篝火,火舌在风中凌乱起舞,姜澄心席地而坐,盯着火光怔怔出神,思绪飘向远方。
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 ,打断了姜澄心的思绪,抬眼望去,御灵浮空而坐,大袖揽清风,古琴横放于膝,身着一袭微明画水袍,道不尽的潇洒飘逸,琴声如烟,氤氤氲氲,或聚或分,刹那间又湍急如江水,柔静如小溪,巍峨如山岳,深邃如九幽。 说不清,道不明。
曲终,音未散,萦绕于空,连风声已悄然而去,不敢声张。
姜澄心忍不住赞叹:“仙音神曲,莫过于此。”
姜澄心犹豫了一下, “有一事我很好奇,不知御灵您老能否解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现在的我给你的感觉不同于初见时的我?”御灵解释道:“昔日玄玄宇宙浩劫中,唯我兄弟三人成功逃离到玄黄宇宙,黑暗势力的最后一击恐怖如斯,我受道伤极重,跌境的厉害,处于散道的边缘,后来有辛遇见了女娲娘娘,娘娘见我伤势太重,用玄黄宇宙本源而生的七彩补天石,修复我身躯,因七彩补天石也是宇宙精华之物,经道纹法则的洗涤,神器之魂,应运而生,我们没有选择融合,所以我俩是双生灵魂。他就是我,我也是我。至于认知和境界我们共享,仅性格略有不同,所以说你面对的始终还是我。”
姜澄心往火堆添了一把枯柴,让篝火堆燃烧的更旺了一些,忍不住感叹道:“天方夜谭,不可思议,这短短的一个月内,我所经历的事情,带给我的震撼颠覆了我的认知,不过转头想想,这样的人生,这样的世界也很好。”
抬首望去,星空不灭,璀璨夺目,不甘平庸,星光灿烂,芸芸众生,皆在争渡。
姜澄心向御灵要了一只石埙,埙更沧桑古朴,箫柔和,笛清脆。
一曲穿越时空的思念,古朴浑厚,如泣如诉,穿透灵魂,头皮发麻,来自远古的声音响彻云霄,于星空下,亘古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