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用一根音叉护体强闯龙卷风风场是什么体验?
“唔,计算有那么一点偏差……元素承受能力有点不够啊”阿贝多举着手里折断的“音叉草”反复观察——他的形象也不复平时的冷静优雅,本来就有点不服帖的砂金色头发更乱了,身上的白外套也被刮了几个大口子。
“不不不!虽然说最后的最后,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我们已经迈出了一大步!”蹲在荧身边拿着笔记本奋笔狂书的砂糖听到这句话,猛地站起来,双手握拳,大声主张,“等我回去解析了阿贝多老师的音叉草,我会努力再现这种植物——比如用风车菊,还要加上发出音波的能力……”
……
靠音叉草穿过风壁的体验总结起来就是:
惊险刺|激,生死时速。这种体验一辈子一次就够了(by荧)
……
——虽然按照计算和设计思路,音叉草即使在风场中也能给一行人提供足够的保护。但实际进入风场才发现之前的计算太天真了。
靠音叉草的单波动风元素,确实能让风场中肆虐的狂风不至于将一行人撕成碎片,但也仅限于此了。
三个人不得不用晶藤把自己穿起来,几乎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以避免被超过14级的狂风卷走。
在仿佛能刮断山脉的强风中,靠一小根音叉提供的保护免遭狂风撕碎,靠扒着露出地面的岩石和生在岩石缝里的倔强藤类植物爬着前进,还得用藤条捆在腰上才能避免被吹走……“仿佛是暴风雨中搬家的蚂蚁(by荧)”。
而且更为致命的是当众人终于看到胜利的曙光的时候,那根劳苦功高的音叉草它……忽然断了。
荧打出的元素爆发没有像游戏中那样形成一个龙卷,而是单纯地一力破万法,集中大量风元素冲击前方风场,生生在风场中开了个口子,带着大家逃出生天——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
做了些休整,给伤口涂了消毒药,再各自干了一瓶稀释综合营养液压了压惊之后,几人才缓过劲来,仔细观察高塔旧都。
“这高塔旧都,没有想象中的破嘛!”——这是荧。
“这高塔旧都,怎么比我两个月前来的时候更破了?”——这是砂糖。
“更破了?你能确定吗?”——这是阿贝多:相处一个多月,他很清楚自己师妹的所谓“游戏记忆”放到现实里有多不靠谱,所以他决定采信砂糖的说法,毕竟砂糖实际来过。
荧也跳到她身边一起眺望:“但那边的高塔什么的还是完整的啊。”
荧说的正是高塔旧都的象征:孤王的高塔。传说的龙卷魔神的寝宫和游戏中同样,被不断流转的风场守护着。
“高塔很难被破坏吧?”砂糖略微不解地反问道。
荧也没法跟她解释那些游戏剧情,只好四处远眺。
“你在找什么?”阿贝多问道。
荧用手搭了个凉棚,垫着脚伸着上半身来回搜索:“在找导光……啊不,我是说,应该有什么机关能解除高塔的风场,让我们能进去高塔吧。我在找那个。”
砂糖不解道:“虽然我不是很懂考古学这一套,不过单从当时的政治环境什么的考虑,那样的机关,难道不应该放在风场保护下吗?——这样就没法从外面攻破高塔了吧?”
“……天才!”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敲打自己手心。随后就犯了愁:“那这可怎么办啊。这不就是房子锁着,钥匙在房子里吗?”
“也不一定,”一直在闭口思考的阿贝多这时候发表了意见,“按照蒙德的历史,反抗 军最终攻破了高塔——说明总有从外侧进入高塔的方法。去找找吧——只要那个方法不是巴巴托斯的神力之类的,就总会让我们找到点机关什么的。”
……
“我去!怎么是丘丘人?!”
——在阿贝多的提案下,众人开始沿着高塔旧都的旧城址四处探索,寻找可能存在的破解风场的机关。
然而就当他们无意中路过一小块树丛的时候,毫无防备地听到树丛中传来一声怪叫,接着一个毛茸茸的黑野人,举着木棒就从树丛后面跳出来!
是提瓦特居民都很熟悉,但谁也不想在野外遇上的“熊邻居”,丘丘人。
“怎么哪儿都有你们!!”在看清丘丘人的下一个瞬间,荧条件反射地抬手一个风涡剑就把对方打得倒着飞了三米远。
“等会!别下杀手,”阿贝多急忙阻止了荧,“我有事情要问他。”
这只丘丘人没有其他友方和援军,能看到的范围内也没有丘丘人的部落,那么,一个落单的丘丘人是怎么出现在被风场包裹的高塔旧都的呢?
阿贝多对这一点产生了些许好奇。
……
丘丘人有着独特的语言,虽然原始,但足够表达一些意思。而阿贝多虽然算不上什么丘丘语专家吧,但做一些日常交流还是够用的。
叫醒了被荧打昏的丘丘人,给了它一些烤肉取得了好感之后,阿贝多跟丘丘人叽里咕噜一同嘀咕。
“……”片刻之后,阿贝多一脸挫败地放走了那个丘丘人。
难道万能的阿贝多终于吃瘪了吗?荧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师兄?那个丘丘人听不懂你的丘丘语吗?”
阿贝多深深地看了一眼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师妹,叹了口气:“是我蠢了——怎么会想着问丘丘人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