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过去了。”说罢,西蒙消失在了原地,另一边的校园传说之四的思维则是被西蒙所代替。
流程结局出奇的好,就是对某人自家女儿不太好。
“刘队,刘队,直接变玩家不就好了,为什么拖这么久,你是想虐自家女儿的魔鬼吗?”
所有人听着画面里的哭声,都不禁心里一揪。
“混蛋,你以为我想啊!可恶,到底是谁给的小茗可以复活玩家的秘药,害得我不得不过了五分钟才可以……”
某神父表示不背这个锅。
“啊,对了,快去找人接一下西苑幸子。”
“真的满足那个条件吗?你这个划分未免有些过于牵强了。”齐狄有些无语道。
“没事,根本找不到第二个更合适的人了。”刘嘉亮挥了挥手笑道。
然后第三次游戏送来了小茗的老师,茶语。
齐狄拍着刘嘉亮的肩膀笑道“什么嘛,一脸笑的自信地说什么,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呃,我……”
此时这一屋子里面人又多了两个,一个是之前的幸子,一个是这回的茶语。
“虽然从一开始就想吐槽刘大叔这件事情了,但是照小茗姐姐说的这个游戏难度,大叔真的不是因为运气好才活下来的么?”幸子叹了一口气,她在死掉之后,两位陌生人(真洺和智昱)接见了自己,弄得她差点以为是什么冥界接待者了。
“喂喂,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好吗?”刘嘉亮略显尴尬道“我一开始是想让老师跟小茗待过十五场游戏之后再……”
“啊,别说了,越说越觉得您在这方面三观和正常人不同了。”幸子有些嫌弃道。
其实在得知自己其实有机会获救但是是被眼前刘小茗的父亲因为私人原因没能获救之后幸子对这位大叔就已经毫无好感了。
“您就是小茗的父亲吗?”茶语倒是表现得很成熟,没有因为自己的死而如何如何。“难怪小茗在我临走前告诉我了让我好好的活下去,相比在刚才她濒死的那一瞬间看见了您吧。”
“呃,不,实际上是……”
“不,这个臭大叔什么事都没干,就连让小茗姐姐使用复活药的都是我。”幸子打断了刘嘉亮的发言。
“喂,丫头,臭大叔什么的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反正还能复活。”刘嘉亮其实也很对不起为了这一造神计划而死去的人,但是如果现在不狠下心去执行,那么未来后悔的时候,可就不会光是现在这样这么简单了。
“哈?连自家女儿都不放过的恶魔就不要说话了好吧。”
“要是她的药给你了的话这场游戏小茗不就会下来吗?”
“要不是因为本小姐的死,谁会傻愣愣的被人刺啊!”
“所以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哒!”
“你个臭大叔找打嘛!”
应该说不愧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吗?面对比自己大这么多岁的男人也丝毫不惧。另外刘嘉亮先生你一个快四十的男人了跟人家小姑娘较什么真呢?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说到底在吵些什么啊。还有刘嘉亮,在那天选择小茗作为造神对象之后一切就都是你的错,别推给人家小姑娘。”随后齐狄转身看向幸子道“幸子酱,你也不要生气了,刘队其实自己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知道的啦,不过不会原谅就对了,齐叔,你带着这个臭大叔回去吧,茶老师这边交给我就好了。”
“OK。”
屋子里暂时只有茶语和幸子两人在场了。
茶语长出一口气道“真怕你们刚刚会打起来。”
“嘿嘿,不会的,真要打起来了我也打不过他的。”幸子笑了笑道“我先跟老师您说明一下情况吧,刘大叔他们的想法是这样这样……”
在经过一番解释后,茶语也大致明白了,有一个超模的道具,但是只有通过游戏奖励这种方式才能送上去,能满足死亡掉落物到玩家手上这样条件的只有至亲至爱或者长久以来的战友和杀死的腐蚀者(这个算是战利品一类)四种。
不能够通过组队的形式,因为组队这一关系的奖励优先级高于随机掉落的优先级,不好操作。
“话说他们在这个死后世界这样操作简直就和在敌人的后花园里大声密谋逃狱计划一样,这不算是完全暴露计划给敌人吗?”
“这一点的话,刘大叔的意思是想阻拦早就阻拦了,其实这一点和他说的那个什么神父的关系有关。”
“神父?那个神经病?”
“咱也不清楚啦,反正按照刘大叔说的是神父的目标是为了拯救世界的,这个游戏不是神父制造的。他说这个游戏一共有两个神明在上方操纵,一个名叫瀚文,他想要毁掉世界上所有的人类,但是另一位神明阻拦了他,这个神明叫维娜,也就是这个神明创造的游戏,为的就是在游戏里找出最适合的七个人,与瀚文决战,倘若能够胜利,就可以终结这个死亡游戏。神父的话,则是跟随在维娜身边的人,负责管理这个游戏,所以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神父一早就会阻拦,既然现在没有,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
……
“刘队,冷静下来了吗?”
“齐狄你才需要冷静一下啊,刚刚我确实没过脑子乱说话,但是我还是迫切的希望你放下魔音号角,我的脑子被你这么一吹可能就真的不能冷静了。我只是没想到神父那家伙给我送了一个重磅炸弹啊,接下来,最后一个人的人选交给谁好呢?”
“其实让西蒙去办吧,只要让他跟我们那边商量一下就好。”智昱突然出现,道。“我最近看了看林冷那小子的游戏,不是很如意,相比之下真司那边要好很多,唉,难道这就是恋爱害人吗?总之把小茗送过去一来可以锻炼她的战斗和指挥能力,二来让林冷注意一下自己的状态。”
“你这个老父亲一般的模样是什么鬼啊。”
“见鬼,你居然有资格说我?”
两位老父亲相视而笑,路还有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