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保护伞公司能拿下卡兹戴尔,那我们没有理由不能控制卡西米尔。”
圆桌会议中,红袍的人影率先开口。
蓝袍人摇了摇头。
“不妥,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武力,还需要依仗本地的骑士。”
“而且,”黄袍人缓缓接过话题。“我们是来做生意的,而不是为了当什么狗屁贵族。”
“但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些骑士似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绿袍人缓缓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的确。”
“确实。”
“给我们干活可是那些贫民修来的福报!有多少连工作都没有家伙的饿死在荒原上,难道这群刁民看不见吗?”
“好了,别激动,适当予以那些骑士大人一些敲打就够了吧?”
“学学人家保护伞,完全掌控了一个国家。”
“说的到轻松,不过为什么它要免费把那些生产技术和粮食送给平民?”
“看不上吧,谁知道呢。”
“说真的,如果这次会议那位尤里阁下在这里就好了。”
“我怎么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挣钱嘛,管他是不是一路人。”
嘈杂的会议充满着资本的腐臭,资本家们嚷嚷着如何从那些工人的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而绪论却是选择将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们从温饱中解放出来。
这便是绪论得到拥戴,而他们只配被卡西米尔大众唾骂的真正原因。
资本只会无底线的去试探一切,到死都不懂得悔改。
资本只会腐蚀掉一切,哪怕是拥有资本的人。曾经敢于反抗的勇士最后也会变成那捍卫宝藏的恶龙,它在为世界市场带来了极大活性的同时,也在缓缓腐蚀着这个世界。
泛滥起来后的危害性,不亚于源石病。
都是大地上的一层血腥的瘟疫,那高楼大厦下到底埋了多少工人的尸骨?
希望资本家们在那带血的银子上呼呼大睡时,晚上能有个好梦。
“挑一个最硬的吧。”
“临光家族怎么样?”
“附议。”
“附议。”
袭击计划,就这么被决定了。
一个家族,上百条人命。就因为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在他们看来就应该死去。
事后,他们还要发表悼词,还要在临光家族的葬礼上假惺惺的哭一场,以彰显自己的正直伟大。
不过全是,吃人罢了。
临光家族领地。
“嘿嘿,好姐妹帮帮忙啦~”莉亚不知何时勾搭上了属于临光家族旁系的少女们。
“把我们族里的年轻人都叫出来开一场盛大的party!耶!”
“这就我们族叫上了啊,莉亚姐~”其他临光家族的库兰塔少女们嬉笑着打趣着莉亚,红发少女难得的害羞了一次。
“你知道还说出来……”她轻轻的拍打了那位调侃她的库兰塔少女一下。
“呀~”
左思和那些旁系的同龄亲属交谈着,视线落到莉亚那便,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额,左思?”
“啊,抱歉。走神了,我在听。”
今天晚上,开宴会吗?
左思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有关宴会的字眼,他推测莉亚很可能又想要胡闹了,不过她就是这个性格,自己不是早就心知肚明了吗?
咦,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跟她变得那么熟悉了……
“你们年轻人要出去聚一聚?”
几个长辈在互相交换眼神后,不等老族长回答就率先答应了左思的请求。
“当然没问题!年轻人嘛,有活力点好啊。”
他们哈哈大笑的开始互相揭短,老族长也不得不同意左思的请求,把他赶了出去。在让他待一会,他以前的黑历史就要被自己的儿子知道了……
左思面色凝重的从房间中走出,所有年轻一代都屏住了呼吸。
“很抱歉——”所有人心里一揪。
“我们晚上被赶出去了。”左思却是话锋一转,所有年轻一代开心的欢呼起来。
男生们抬起左思就往门外走,莉亚看着被抬起后有些慌乱的左思掩嘴一笑,却被别的库兰塔少女们调侃。
“真有活力。”
“毕竟他们就是临光家族的未来啊。”
老族长欣慰的笑了起来。
命运的指针悄然开始拨动,但那天意注定不可违。
夜深人静之时,无数蒙面的死侍拿着走私的铳,围堵在了临光家族城堡的四周。
火光照亮不清他们身后的阴影,铳已上膛。
血与泪,予资本。
火光在府邸中高高燃起,无数鬼魅般阴影移动在火海中。
枪声一刻未曾停息,但真正的骑士也不会轻易就此死去。
白洁的辉光盛放在夜空中,却点不亮这早已被阴影所腐化的大地。只能用自己生命消散前最后的辉光,绽放出最后的光火。
现实终是冷漠,不然何来杀人放火金腰带一说?
第二天,震惊整个卡西米尔的临光家族遇袭事件,迅速传遍了各个国家。
老一辈的征战骑士全员战死于烈火之中,完成了一个战士最后的归宿。
战士至死也是战士,而苍蝇终究只是嗡嗡叫的蛆虫。
大雨磅礴。
左思无论的跪倒在一座冰冷的墓碑前,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顺着他的脸庞缓缓滴落。
被手甲包裹住的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土壤,宛若在那一刻失去了颜色。
一把伞出现在他的头顶。
少女温暖的身躯透过冰冷的甲胄,传递到了骑士的心中。
莉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单纯的抱住左思。
伞为二人遮蔽风雨,只要他愿意。
许久,左思控制好了情绪,缓缓起身。
“你愿意等我吗?我有点事情……”
“不愿意。”
“是……吗?”
他自嘲般苦笑着,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或许夹杂着眼泪。
“左思,你听好了!”
少女同样扔掉了雨伞,陪他一同站在冰冷的雨中。
“我,莉亚。喜欢的是左思这个人!这个温柔帅气的骑士!而不是他背后有多大的势力!”
她狠狠的挥手,清脆的耳光声在雨中响起。随后少女猛然抱住了左思的脸,宣誓主权般吻了上去。
雨水淋在两人身上,像是仁慈的主在予以这对新人洗礼。
许久,唇分,两人都在大口喘着粗气。
下一刻,左思反客为主的抱住少女柔软的身躯,又一次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