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子枫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那个月光仙子。
然后他用鼻子闻了闻,果然还残留着一股芳香,这香气带有花草的味道,但不是来自周围的草木,也不是来在胡桃的身上。
这是一种特有香味。
当时她滴入自己口中的香味,就与这里残留的香气有点像,就如九天甘露一般。
也许自己能恢复这么快,就与那位月亮仙子有关。
他记得自己当时因为与重云的长时间接触,灵魂早已被他的纯阳之体烧得衰弱得不堪,随时都有可能溃散的感觉。
后来来喝了那人滴出的甘露后,灵魂变得清爽冰凉,如同在六月天吃到了一根冰棒。
也许就是因为太舒服了,后来竟然迷糊中睡着。
那人倒出的液体,也许就是治疗自己灵魂的良药,会是什么呢?
那个人又是谁呢?
可惜当时太困没看清她的脸。
张子枫有些懊恼,为什么当时不打起精神,要迷迷糊糊马上就睡着呢,如果强起精神看清一下该多好啊。
正在张子枫胡思乱想时,传来胡桃一声轻喝。“谢邀,在想什么呢!快坐到这里来,跟我讲讲北斗姐的故事。”
胡桃坐在一具棺材上,拍了拍棺材板,一幅笑嘻嘻的样子。
张子枫身体一个激凌,被吓一跳。
他这才回过神来,眼前还有一个全璃月最恐怖的小魔女需要应付,他连忙讷讷的说道:“这……这不太好吧,车子拉两幅棺材就够吃力的,再坐上两个人的话,恐怕车子都要散架了。”
“少废话,叫你坐就坐。”胡桃又拍了拍棺材板,“这些棺材都是空的,没重量。我原本以为昨晚的客户很多,没想到忙了一个晚上只找到了五具尸体,你还给活回来了。”
“堂主,我本来就是活的呀。”
“迟早还是要死。”胡桃不屑的说道,“要不,我打开一个棺材让你感觉一下,提前享受死后的床位。”
啊~
张子枫被吓一跳,连忙说道:“不用了,我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早就感受过了。”
“真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胡桃兴致懒懒的说了一句,“你不享受,我自己享受了。”
说完,她果然打开棺材板,自己躺了进去,看得张子枫目瞪口呆。
老孟一旁解说道:“堂主就是这样子,我们早已见怪不怪了。昨在晚上忙了一夜,今天回璃月还要走一整天,棺材里也的确是睡觉的好地方。”
总共六辆车子,全都驮着棺材,除了棺材里的确没有其它更合适睡觉的地方。
张子枫陪老孟连走连聊,可是没过多久,太阳的温度升了起来,张子枫便有一种全身不适的感觉。
特别是,灵魂总想逃离身体寻找阴凉的地方藏起来。
最后,他也不得不打开一具棺材躺了进去,似乎真比床上还舒服,好像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没一会便美美的睡着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张子枫起身想要推开棺材板出去看看,却发现根本就推不动。
原来,一种颠簸太大,老孟为了防止棺材滑落,重新用绳子绑定了一遍。
“咦,我怎么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了?”
张子枫忽然发现,自己明明还躺在棺材里,却对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竟然是自己的灵魂离体了,透过棺材板把外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外面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车队停下来了,前面有一个非常大的客栈,非常有古风韵味。
望舒客栈。
没错!
看清这客栈的风格设计后,张子枫非常确定前面的就是望舒客栈。
客栈前,正有一群人在争吵什么,老孟把车队停了下来。
“堂主,前面那人好像是范木堂路爷的儿子路虎吧。”
“没错,他就是路虎。”胡桃从棺材板上跳了下来。“没想到我们昨天才从他手里接收过棺材,今天又见面了。”
“是啊,他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另一个跟他吵架的好像是荣发商铺的老板东升,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嘻嘻,有热闹我们当然要去瞅瞅了,过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么。”胡桃高兴的挤开人群,往热闹中心里凑去。
只留下老孟在后面叫喊道:“我们的东西还没御下呢。”
“你自己找个地方停下吧。”
胡桃是一名优质的吃瓜观众,凑热闹的事排第一,其它的都可以放后面。
她冲进人群后,直接把路虎拉过来,询问道:“路虎,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让我也高兴一下。”
路虎原本被人围困着,差点被人吃了,哭丧着脸,有苦无处诉。见拉自己的人是胡桃,立马像见到救星一样。“胡堂主,看见你真是太好了,你快帮我证明一下,我的木材没问题。”
原来,荣发商铺在范木堂采购了一批上好木材,让范木堂拉到望舒客栈附近的码头,今天正好要准备装运时,才发现木材严重不合格,除了表面上的木材完好外,中间的木材全都是朽木。老板东升找路虎要说法,要求三倍赔偿。
“胡堂主,你帮我证明一下,你昨天来范木堂时还见过这批木材,你还夸过木材品质上好……”
不等路虎说完,荣发商铺的老板立即说道:“胡堂主,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我这批木材是帮北国银行采办的,你要是参合进来的话,愚人众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你想用愚人众吓唬我吗?我胡桃偏不吃这一套。”他要是不提愚人众还好,一提愚人众反倒是激起了胡桃的斗志,“这事我管定了,愚人众算什么,我胡桃最喜欢揍的就是愚人众了。”
胡桃是谁呀?
她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别人打架开护盾,她打架洒鲜血,血流越多她就越狠。
她要是这个时候认怂了,那她就不是胡桃了,以后还怎么在璃月混啊。
这时,老孟也走挤进来了,连忙把胡桃拉住,低声说道:“堂主,你事情都还没搞清楚,这么大包大揽的做什么?愚人众可不是好惹的。”
胡桃浑不在乎的说道:“愚人众怕什么,愚人众我又不是没杀过。”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
“谁人这么大胆,敢放言杀我们愚人众,我让他十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