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阵白光闪过,原地只留下了一个全身都充满了爆炸肌肉的男人。
本来他正在日本准备跟范马勇次郎两人之间来场真男人的决斗。
现在却被这个沙雕系统带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中。
对着空气点开了系统界面,上面正显示着:
“由于宿主私自打乱刃牙的原本剧情,现在本系统决定脱离宿主,但想在本系统与宿主相处了很长的时间,所以留下这个任务查看功能跟穿越功能,望宿主可以好好反应。”
“???”
试着喊了喊系统精灵的名字,却只留给折木何也一阵的寂静。
折木何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毕竟他可是忍受了那个系统很长的时间了,现在终于是摆脱了她。
马路的路人都被中间那个正站着的人吓得不敢动弹,毕竟你见过像他这种魔鬼肌肉的男人吗?
况且,他还不知为何还在原地大声发笑,有的已经被吓得两腿开始打颤了,其余剩下的也不敢向前。
折木何也从大笑笑中缓过神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去理会,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那个方向的路人看见他向着自己这里走来后,连忙吓得屁滚尿流的让开道路,所以一路折木何走的都是无比通顺。
“我操,兄弟。你怎么还尿了呀。”
“妈的,你不是一样。”
“……”
这一天,很多的人都因为尿裤子的原因,给自己老板请了假,并都让自己的老板大骂了一通。
此时云海市的飞机场中,一架国际航班停在了停机坪上。
一个靓丽的女人牵着两个漂亮的小男孩走了下来,周围的人们看着她们三个,都挪不开了眼神。
围在旁边的记者看见她后全部都围了上去。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点的孩子出声说到:
“妈咪,这就是你你天天魂牵梦萦的地方吗?”
被他喊做妈咪的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年的她因为男朋友不想出钱供自己弟弟结婚,所以她选着了去熟悉的酒吧买醉。
当她正喝的尽兴的时候,却被一个男人直接抱了起来,她半推半就的躺在了男人的怀里,毕竟那个男人看起来就气质十分的霸道。
星空的眼神中也透露着三分凄凉,三分浪漫,四分薄情,那迷人的眼神深深的吸引住了叶沫涵的内心,此时自己的男友早就已经被她忘在了云霄九外。
那个霸道的男人看着被自己深深吸引着的女人,霸道的开口说到:
“女人,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如果同意的话就点点头,毕竟你也只能同意就是了。”
叶沫涵的魂早就已经被他霸道的眼神吸引住了,怎么可能会拒绝了,如同小绵羊一样温顺的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动作,直到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快步走到他们的身边后,那个霸道的男人才改变了动作。
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被他那霸道的唇狠狠地吸住,叶沫涵更加的沉迷在了他那霸道的动作之中。
“这里也没发现少爷,走。去那边看看。”
随着几个黑衣人的远去,那个霸道的男人便想要松开叶沫涵,但是叶沫涵早就已经沉迷在了其中,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去了。
感受到面前这个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男人邪魅的一笑,对着叶密函说到: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说完后,便抱起了叶沫涵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但当走到门口时,却被服务员拦住了去路,男人迷人的眉头紧锁起来,冷声对着服务员质问到:
“你是想死吗?居然敢拦我的去路。”
服务员正要开口说话时,一旁的经理连忙走向前去,把服务员拽了回来后,连连向着那个男人道歉。
男人没有去理会他们,只是抱着叶沫涵走了出去。
经理看着男人完全消失的背影后,嗤声对着服务员说到:
“你是想死吗?你居然敢拦他的去路,你是不知道他是谁吗?”
一脸懵逼的服务员小声的问着:
“经理,他是是呀?”
“他,他可是我们云海市的首首富,国内四大世家司徒家的大少爷呀,你刚刚差点把我们的小命都搭进去了,你知道吗?”
服务员听完后,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
司徒浩仁此时正抱着叶沫涵单手开车来到了公爵大厦的门前,两人一路都是保持这样的动作。
你问我他们怎么能这样一直抱着还能开车的,我只想说别问问就是霸道总裁的特殊技能。
门前的服务员看见自家的大少爷居然抱着一个女人回来,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想给自家的老爷拨去电话。
但司徒浩仁是谁呢,只见他用着三分冷漠,三分凄凉,四分逼问的目光看向那名服务员。
服务员被他那犀利的眼神盯的完全不敢动弹,只能僵在原地看着司徒浩仁慢慢逼近的步伐。
司徒浩仁开口了,只见他用着冷漠的语气说到:
“这是黑卡,拿去,随便刷。但给我把今天的场景给我烂在心里面知道吗?”
说完话,就抱着叶沫涵继续向着楼上走去。
服务员,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后,捡起了地上的黑卡,偷偷的收了起来,但是她完全没发现头顶上那个正亮着的摄像头。
叶沫涵一路都如同温顺的小绵羊一样,躺在眼前男人的怀中,刚刚路上发生的种种她都看的津津有味,毕竟这个男人真是太浪漫了。
司徒浩仁抱着叶沫涵来到了一间房间后,一把把她甩在了床上,随后便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
大堂的服务员还在暗暗窃喜,但坐在办公室里面的队长却早就已经像自家老爷打去了报告电话。
随着电话的挂断,队长盯着屏幕中的那个服务员如同盯着死人一般,毕竟谁让她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她不死谁死了。
一个位于郊区的庄园中,此时大厅里面十分明亮,两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中年人正在不断的安慰着一个正哭哭啼啼的好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