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歌打开门,里面坐着三个人。
正对着大门是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男一女,男人寸头,皮肤煞白,女人戴着金丝眼镜,长发挽起盘在脑后,神情严肃。右手边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戴着一顶的军帽,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请坐。”女人发话了,声音异常冷冽。
陆远歌像是受惊的兔子乖乖向前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身后的男人带上了门。
“知道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吗?”女人看着陆远歌问道。
“不知道。”
“因为你尝试接触不该接触的东西。按照保密条例,我们不会对一切行为进行解释,也不会回答你的疑问,你只需要在这里安心住下,观察几天,等待通知。”
陆远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才有些惊疑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危险的事!你们突然把我绑到这里来,还让我不能回家,”他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接着声音突然高亢起来:“我不是吓大的!我要走了!”
陆远歌突然站起,只看见身后的男人猛地向前按住他的肩头一个反手拧住他的右手,陆远歌只感觉膝关节被撞了一下,整个人半跪着被制服在地。
“放开我!”
陆远歌吼道。
“带走。”女人忽地站起,身旁的男子也跟着,两人就要离开。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说着陆远歌只感觉心跳加速,整个人绷紧,咬牙切齿的抬头看着两人。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此刻他只感觉被制住的关节传来钻心的痛,却无力反抗。
“我就那么贱吗!啊!”
“嘣!”一股气旋似有形一般一点点从陆远歌的皮肤渗出来,像一层保护膜般逐渐覆盖他的周身,骨骼开始咯咯的响起来,陆远歌身后的男人开始不断加大力度,但陆远歌被制住的右手慢慢动了起来。
站起的两人明显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正要上前,突然陆远歌周身的气旋发出似喷枪一般的声音,甚至开始有了颜色,金色。
走廊里等待的男人和司机大叔站在档案室8不远处,只见档案室8的大门“砰”的弹了出去,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一股强烈的气流伴随着“簌簌”的声音冲了过来,两人只得双手交叉护住头。
俊朗男人最先反应过来喊道:“坏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手划开气流,头也不回冲了过去,司机大叔只听见他喊:“晋哥,一楼电梯口!”
晋哥很干脆冲向电梯口,只来得及回一句:“你小心!”
当男人冲到门口望里一看,只看见陆远歌周身发出金色的光芒,那光似火焰般升腾,似雷鸣般炸响,他正一手一个,将那一男一女掐着脖子高高举起。而穿着制服的男人早已倒地,生死不知。
“喝!”男子跳起,一拳轰向陆远歌背心。
陆远歌却早已察觉,堪堪避开,将两人甩出,转身冲向他。
二人的拳头结结实实碰撞在一起,爆炸的气流将房间内的一切都掀了出去。
眼尖的俊朗男子瞟过一页档案,上面写着:威胁程度:无。
“再这样下去,可不知道会引出什么东西。”
男人双手在空中一划,空间被划出一个缺口,他伸手进去,缓缓拉出一杆长枪。
看着眼神呆滞的路远歌,他眼神极为复杂,双手握紧长枪,一声大喝。
“云龙!”长枪出手,似一批白练,陆远歌蓄住拳势,迎身而上。
一楼,晋哥一动不动的守在电梯口,同车的剩余几人站在空旷的大院里。
“轰!”
一声炸响,响彻天际。
整栋楼好像摇晃起来,周边的民居一户户亮起了灯。
天明,消防车驶出院子,整栋大楼已经燃烧近半,屡屡黑烟昭示着昨晚猛烈的火势。司机大叔正跟几个身穿正装的职员交代着什么,昨夜跟陆远歌大战一场的男人倚着院墙,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呼!”烟雾缭绕,司机大叔走上前挥散烟雾,颇有些厌恶的说道:“能不能把烟掐了?”
“额,抱歉。”男子狠狠吸了一口,将烟蒂扔在脚下,呼出让晋哥不适的气体,说道:“处理完了?”
“交代清楚了,昨晚大厅负一层电线老化短路引起的火灾,都交给他们了,隔几天这栋楼就会被拆掉重建。”
“隔几天不会被人发现什么吧?”
晋哥气笑了,“罗队,能烧的都烧了,不能烧的总不能浇上油再烧一遍吧?”
“保密第一。唉,要不是雁子他们乱来,哪会这么多麻烦。”
想起昨晚那惊人的身姿,饶是拿出看家本事,罗常也是后怕不已,直到现在,他的右手还会微微抽搐。
“您就偷着笑吧,咱七处好不容易捞着个宝贝,你没看见昨晚五处把人抬上车那股酸劲儿,哈哈,可把我乐坏了!”说到动情处,晋哥手舞足蹈,恨不得搬个电视给他看看重播。
“行了,雁子和小凯没事吧?”
“哟,我给忘了!他们已经醒了!”
罗常倒也没说话,径直出了大院,身后晋哥紧紧跟着。
白色的窗帘遮住了光,当陆远歌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嘶!”
瞧见双手厚厚的石膏,以及胸口里三层外三层的绷带,钻心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
门开了,晋哥走了进来,抬头看到陆远歌已经醒了忙喊道:“小子!你本事不小啊!”
脑子里开始回忆之前的影像,他冷冷的说道:“我睡了多久?”
“不多不少,十二小时。”
晋哥走近看他,搬了个凳子坐在病床边,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你知道吗?你走狗屎运了!”
陆远歌想起那晚的委屈,依旧冷着个脸。
“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接你,等你康复了,会有人给你安排好一切,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管,那日子,简直神仙过的。”
陆远歌吼道:“休想!我宁死也不会跟着你们骗人,昧着良心做缺德事!”
晋哥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的问道:“你以为……我们是做那个,额……”
“你可以试试看。”
总算明白陆远歌说的是什么了,他哈哈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骗人,再说了,就你也没啥商业头脑。”怕陆远歌钻牛角尖,他又问道:“你不会以为昨晚我们打了你一顿吧?”
“那这是什么!”举起双手,陆远歌眼泪挂在眼角快要哭出来,“我以为你们是保密局的,顶多让我签个协议,然后放我回家,谁知你们动手打我,打我,还……”说道伤心处,陆远歌终于是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