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更实在一些,”格谢尔用手指弹了一下烟丝,把他上了年纪的烟筒搭在嘴边,“无论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其实影响都不甚重要。我更多是不想看到故友报以期望的孩子受了损害。在你看来,索莱尔想要扼杀你,然而在她看来,索莱尔就是她的神话。我无意帮你们俩分个对错,但我请你尊重另一个自我的立场和意愿,至少,请你们不要在当今时代的困局中先自己打得头破血流。” ——我没什么所谓,反正她也逃脱不了我身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