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按住有些颤抖的手,脑中掀起一场堪比行星爆炸的激烈风暴。
虽然不至于惊愕到产生“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这种问题,但这里怎么看都是现实中不存在的叫异世界的东西吧?这方面的知识也曾在同学的口中得知一些,什么穿越,异界,兽耳娘之类的?
思索间,白卯还撸了撸那软趴趴的大白尾巴。
与自己想象之中的感觉相差无几,因为长度的原因比起耳朵来说尾巴更加令人舒爽。可以体会到从尾巴中部一口气撸到尾巴尖的舒心感,那倔强摆动想要逃出手心掌控的绝妙触感……
这真实的尾巴,这真实的触感,白卯放弃了想要拔一拔尾巴的想法。这种毛茸茸的触感绝对是老天给予的治愈,好好呵护还来不及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
略微的颤抖让白卯暂时回神,疯狂的过了一遍这短暂的经历反应了过来这位兽耳娘是真的重伤了,而且就算如此伤势也没有发出丝毫的悲鸣。
白卯将拉普兰德翻了过来倚靠在自己怀中,看着那流血的大腿与腰部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大脑还在转动之中,身体已然动了起来。
感受着武器的锋利程度,随便几下就把那称之为以什么绦纶长丝纤维线制成的外套切割为布条开始进行伤口包扎。
看着那暂时完善的伤口,白卯长出了一口气。稍微回味了一下口腔的味道,直接愣在了原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伴随着思绪的暴走,白卯回忆起先前除了那熟悉的鲜血外,还有那嫩滑的皮肤……
思绪至此,白卯急忙四处张望看看有无目击证人,谁曾想刚一回头直接僵在原地。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张了张嘴,白卯为了自身的名誉着想垂死挣扎道。
“不用说了,我理解。”
虽然发音有些怪但依旧可以理解其中的意思,什么吗,原来语言是互通的啊,这倒是令人安心……才怪啊!你到底理解了什么啊!
“给,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吧。”
再次响起的话语打断了白卯的自哀自怨,因为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的缘故,白卯直接将其当做自己的幻听,直到一个塑料袋出现在自己面前。
粗略一看里面有一些食物与水,还有些许疑似绷带的东西。
白卯愣愣的顺着手臂看向来者,依旧是那位咖色的毛茸茸兽耳娘,她正看着自己,面庞上勾勒出一抹宛如天使般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血萨卡兹是什么东西,很明显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同学差不多大的少女误会了什么。但看起来是和变态什么的无关了,而且竟然好心到会对初次见面的人施以援手什么的……
“这位鲁珀族小姐是你的朋友么,看起来伤的不轻啊。”
见白卯接过,对方无心般开口问道。
“呃……嗯,是朋友。”
白卯干笑着,揉着脑袋想要不再回忆起刚才的口感。可有的东西就是越不想记起来,越是记得清楚。
“请问怎么称呼?”
白卯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想和毛茸茸打好关系方便rua尾巴,只是想找机会报答对方,感谢对方没有拿自己当变态的恩情。嗯,绝对是的。
被拒绝的一瞬间,白卯莫名有些失落,随后便被对方接下来的话所吸引。
“现在的锡拉库萨城正在移动,建议你先和你的……同伴小姐找个地方躲避一下,这座移动中的城市并不那么太平。然后等锡拉库萨城停下移动医院开门后,再去医院治疗一下。”
白卯讪笑着,听出了对方先前话语的停顿是在思索措辞,对方应该是猜到了二人不是朋友。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点出来罢了。
除此之外,总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信息量有点大,大到以白卯的脑容量来说并不是那么理解。
“那么就此道别了,不知名的好心萨卡兹先生。”
叙拉古的信使么,听起来像是邮递员一样的感觉。
看着身边的物资,又看了看抱在自己怀中的少女,白卯撸着尾巴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