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阳光照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光熙抬起来手,挡住了一部分刺眼的光。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用手支撑着身体,光熙眯着眼睛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那让人难以忘记的红色手臂,白色的头发,让她认出来了旁边呆着的是谁。
太阳从年的背后照射进来。她翘起腿,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盯着刚刚醒来的光熙。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昨晚实在是有些累,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年的来访。
“在你睡着后不久吧”年歪头想了想,显然她并不在意这件小事。
“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就来看看了。”
“看起来又麻烦你了呢。”光熙无奈叹了口气。年的友善,她都记在心里。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年站起身,将一旁的白色风衣披在了身上。
穿上了之前准备的备用的衣服,光熙跟着年的步伐走了出去。
跟着年,光熙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早饭。
“先说好,不要抱多大的希望,我对于做饭并不擅长。”注意到了一旁光熙的视线,年补充到。
光熙的体质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恢复能力,但是也需要相应的补充。
“看起来不错呢。”坐到桌前,光熙开动了起来。
嗯,就是普通的感觉。她在心里想到。
吃完了早饭后,看着没有往日轻松的年,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了。
“记得之前那两个贵族吗?那个被我威胁的,还有那个手底下佣兵头子被捉的那个。”
“不久前才发生的事,记得很清楚。”听到光熙提起这两个贵族,年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年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以你的能力,离开什么的,都是轻而易举吧?那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一件一件来吧。”光熙摸着下巴,思考怎么描述当时的情况。
“我能够以非常快的速度行动,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看到年点了点头,光熙继续说了下去。
“这种速度,平时是不能一直使用的。他们放出来一个诱饵,让我以为那是哨兵。”这次可以说是光熙有些大意了。
“在解决掉诱饵后,突然出现了一些红色的雾气 ,我感觉在里面我被削弱了,之后就被一个萨卡兹打了个措手不及。”
“对了,那个萨卡兹看起来还被雾气强化了。”回想着那个萨卡兹的异样,光熙补充道。
“是祭坛和萨卡兹战士组长。是不是还有术士?”
听着光熙的描述,年做出了判断。
“没错,离开那个雾气的范围,周围被哨兵强化的佣兵包围了。”
真是大手笔呢,年皱着眉头,等着光熙的后文。
“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自己更加偏向萨卡兹的事吗?”
年当然记得,毕竟当时源石祭坛都是她亲自摆的。
“那是我的一种力量,我的身体力量和速度都是来源于此,同时也带来了强大的恢复力。”
现在,为什么衣服都成那样,但是身体却完好无损的原因就有解释了。
“这种力量,有什么代价吗?”年有些担心。
许多不可思议的源石技艺,都有着巨大的代价。
“要说代价,你可能就是用了能力会变得有点吓人吧。”
光熙认真的说道。
“我相信你。”年没有仔细问下去到底是什么力量,只要确定对光熙无害就可以了。
“之后呢?”
“之后?仅仅是平时流露出的力量,就让他们只能采取偷袭的手段,完全解放后,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光熙的表情带上了一丝轻蔑。
“不过人实在太多了,只能挑着看起来比较重要的人解决了。”
光熙下意识摸向裤兜,自然是摸空了。
在了解昨天发生的一切后,年的表情终于柔和了起来。
看着完好无损的光熙,如果不是光熙本身的特殊,自己差点就失去了一位新认识的朋友了。
年有些后怕。
光熙敏锐的意识到了年的变化。
看来要说点别的,让她不要再想这事了。毕竟,这次的事情,更多的还是光熙自己引起的。由于最近的顺风顺水,让光熙放下了对于未知的警惕。
想到这里,光熙作出了一副苦恼的样子。
“年,之前是我错了!”
这突如其来的认错让年摸不着头脑。
“你再说什么啊?”
“我再也不会嫌弃你开车了!在昨晚之后,我发誓再也不会说你开的不好了!”
明白了光熙说的是这个,年有些无语。回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勉强能叫做车的东西,她好像知道了光熙为什么会提这回事。
“你到底是怎么开的啊?”
“就是先这样,再这样,最后那样,最后回来就成这样了。”光熙的手在空中比划着。
看到这样的形容,年不禁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哪怕以她的阅历,也不能明白光熙比划的是什么。
“你这么做事让我……停停停!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看着光熙想再来一次的比划,年赶紧打住了。
“好了,之后你准备怎么办?”虽然年不想就这么结束,但是她还是决定问一下光熙的意见。
看到年恢复正常,光熙也不再夸张表演了。
“你觉得该怎么办?”
这种决策的事情,还是听听年的建议比较好。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她和年的想法是相同的。
那就是,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
此时,查理的手下已经将佣兵们惨败的消息带到了。
“你刚刚说什么?”查理瞪大眼睛,双手扶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脸好像要贴在管家脸上一样。
管家不敢直视查理,因为他看起来好像要吃人了一样。
汗水从额头划下,管家感觉自己的背已经湿了。
“根据传来的消息,您佣兵团的术士所剩不多,沃尔斯起来请来的人也没有了消息。”
“我不相信!是谁在胡说!”
“这,这已经是确认后的结果了。”
收到消息的管家也不敢相信,在完全确认之后,才敢把消息带来。
“沃尔斯,沃尔斯那边怎么说?”管家的话提醒了他。
“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但是那边说他身体抱恙,已经闭门谢客了。”
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知道这已经是一种表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