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笑闹后,朴段弔的事情就被这么揭过去了。
“对了陌上,你中午怀里抱的本子是什么啊?”
这时鼹鼠想起了中午见到陌上时怀里的笔记本。
被鼹鼠这么一提醒,陌上也想起了这一茬,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坎布尔上校给他的本子。
本子封面是褐色牛皮的,因为使用者的经常翻阅,边缘都起了毛糙,陌上翻开一看,里面记录了各种枪械在不同情况下的弹道,下准,精准度以及可靠性,里面小到冲锋枪的后座力感知,大到狙击枪的密位,应有尽有。
陌上将笔记本递给最近的寡妇,示意她看后给其他人,顺便给其余人解释了下书上的是什么东西。
结果寡妇一听之后,看都没看,又把笔记本原样递了回来。
看到陌上不解的眼神,队长笑了笑解释道。
“坎布尔上校给你的东西都是她一把枪一把枪打出来的,你把这些东西熟记于心,并且学会灵活应用之后,配上你的天赋,你会比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要强得多,毫不夸张的说,你到时候就会是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批人。”
“那你们为什么不看呢?”陌上更不理解了,这种东西不应该大家一起学,一起加强最好吗?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也都有了各自的常用枪械,也没有天赋去记下这么多东西,更多情况下我们拿到不了解的枪,只需要开枪,杀敌就好。”
看到其他人点头的样子,陌上只能作罢,随即好奇的问道。
“那我能问问现在你们都是负责哪个方面嘛?”
看到陌上问到了点子上,队长开心的给陌上一一讲解。
“我主要负责的是指挥,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部分,但是运气很好,所以我就当队长了。
寡妇,火力手,用机枪的,能在很多情况下为我们提供非常棒的掩护。
鼹鼠,爆破手,她擅长使用各种爆炸物,因为身高问题,她基本用冲锋枪。
柳叶刀,战场急救兵,她可以用尽所能的让你不死在战场上,至于你能不能在医院挺过去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国王,线人,主要接活的,因为我们除了公司的任务还可以接一些私活,她来这里也是为了锻炼自身,让自己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蛛后,主要是负责情报方面,一般不参加正面战斗,擅长渗透的刑讯逼供,但是她搭配上国王的钞能力能为我们提供很多便利。
螺丝,是一个技术位人才,开锁,拆弹,信息干扰,就没有他不能干的活,但是杂而不精也是他最大的问题。
我给你说的只是她们的主要方面,毕竟队伍里的每个人都是一专多能的。”
听到队长一一介绍完,陌上叹了口气。
“感觉我就是个多余的......”
但队长很快就制止了陌上的想法,队长叹了口气。
“我们的短板是需要一位精准度足够的精确射手来为我们提供掩护和压制,虽说寡妇的机枪的可以提供火力压制,但是她没有办法在300-600米的地方用一把机枪为我们提供更精确的压制。”
“所以,我的情况完全可以当一位精确射手?”
“嗯哼~”
看到队长的点头,陌上精神一振,好家伙,有努力下去的目标了。
“至于现在,你就好好看你的书,越早吃透那些,对我们之后的训练会越有利。”
听到队长的话,陌上好奇的问道。
“之后的训练?什么训练啊?”
“对抗,我们一队,这所训练基地的教官一队,进行作战模拟更过详细的也没给我说,据说这是磨合我们之间最好的办法!”
在得知之后终于有了和小队成员一起行动的机会,哪怕是作战训练,但这也是一起的不是吗?
陌上整个人也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积极训练,每天早上打靶,各种主流枪械都打的差不多,小到p226手枪,大到.50口径的TAC-50,都被他试了一遍。
因为小队需要的是一名精确射手来在必要时提供精准的压制,所以陌上也就没有选择那种手拉旋转上膛,精准度更好的狙击步枪,反而选择了德国HK公司出品的G28精确射手步枪。
刚好,G28还用的是7.62mm的子弹,和寡妇的机枪子弹相同。
在陌上打的又快又准的情况下,坎布尔上校的策略就是喂子弹,使劲的喂!因为训练基地里的G28只有标准十发大容量的弹匣,所以一早上陌上要在保证精准度的情况下还要打空60个弹匣,在训练的后期,陌上差点都快吐了,不过这也极大的提高了陌上对于在这把枪的了解。
至于每天下午的体能训练,出了锻炼核心力量还要多加了许多的战术动作,陌上觉得,要是没有国王的慷慨解囊能让他用上这种增加体能的药,他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在训练场上。
而每天晚上,除了看坎布尔上校的笔记,还要学习各种语言,不过他学的每种语言小队的里的每个人也都会一些,甚至都是他们的母语,在周围人的教导下,陌上已经可以不用中文和他人进行一些交流了。
一个月的基础训练很快就过去了,陌上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而整个人也从一开始的小白到了一个虽然还是挺菜,但已经可以上战场的人了。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晚上陌上看着自己的小腹,一直希望自己能练出来八块漂亮的腹肌,可是好像因为这个世界意志压制的太过严重,哪怕他现在可以一口气做100个仰卧起坐,小腹上却除了一条漂亮的人鱼线外什么都看不到。
明天就是和教官们对抗的日子,陌上很激动,自从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处处被女人压制,这让他非常的不习惯,虽然有时候总有些大大小小的福利,可是除了福利外被歧视和看不起占了更多方面。
然而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队友,他觉得这种事情就得自己努力,然后用成绩狠狠的扇那些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