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发现了光熙的动作,但是他没有阻止的意思。
要是换成之前那对哨兵组合,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就阻止了吧。
毕竟,在哨兵眼中,伤成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威胁呢?
术士注意到了哨兵的视线,顺着向光熙看去。
“喂,不要动!”他紧张的说道。
由于哨兵和祭坛还有萨卡兹战士组长,术士组长,都是沃尔斯联系的人,所以并没有亲眼见到光熙的恐怖。
他们之间的沟通并不是很好。
听到了术士的喊话,光熙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的手伸入了被眼罩遮盖的右眼。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啊!”眼前看到的景象让术士吓了一跳。因为至少光熙一半的手掌都进入了眼眶中。
下一刻,光熙被弩箭穿透的手臂猛的抽出!
“那是?”哨兵和术士都被光熙手中的东西惊呆了。
那居然是一支黑色的箭,锐利的尖头有着手掌那么长。
周围的佣兵还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下一刻,光熙的身形发生了剧变!
伴随着身体被锐器穿透的声音,光熙的脖子穿出了许多束尖刺!看起来有点像发怒的狮子。
头的两侧出现了类似弓臂的角,三支箭仿佛穿透了被包裹严实的头部。脸上只有三支从上往下排列的箭头,和充满利齿的嘴,后脑勺则是有着对应的三支箭尾一样的结构。
两只手臂出现了类似弩的结构,从胳膊上伸出的连接将弩臂拉弯,从手臂延伸出来的巨大尖刺彰显着其恐怖的威力。
这突然出现的一切都有着黝黑的金属光泽。
而之前所受的伤,和插在身上的弩箭,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从破损的衣物下可以看到无损的肌肤。
“你没有告诉我会有这样的情况!”看着充满了威慑感的光熙,哨兵心中慌了起来。
那闻所未闻的样子,哨兵仿佛知道了之前那对哨兵们为什么拒绝了这次邀请。
哨兵的紧张是正确的,只不过有些太晚了。
只是刚刚看清光熙的新模样,下一刻,光熙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去,去哪里了?”术士感到心里一凉,独角的经历又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就在此时,一声缥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术士注意到了一旁的哨兵突然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了术士的脖子。这个时候,术士才注意到了哨兵的异样。
哨兵的心脏处只剩下了一个大洞,通过这个洞,甚至可以看到身后佣兵们惊恐的表情。一条腿的关节消失了,能够站立已经用尽了全力。
突然,术士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打湿了。手缓缓贴着衣服划上去,却摸到了一个圆形的伤口。
啊,怪不得自己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呢。
血液从脖子与锁骨间的洞口喷涌而出,术士和哨兵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佣兵十分慌张,但是最基本的素质让他们没有四处逃窜。
光熙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刚刚发射出去的箭又迅速填充了上来。看着逐渐恢复秩序的佣兵,光熙想起了之前自己觉醒的源石技艺。
捡起了已经倒在地上的哨兵的法杖,光熙抬起了手臂。
看着面前严阵以待的重装,黑色的能量汇聚在手上的弩箭,萨卡兹重装内心盼望着自己可以抵御住这次攻击。
时间仿佛凝固了,但其实也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随着一声轻响,蓄力待发的弩箭消失了踪迹。
之后,便是从重装的盾上传来了强大的冲击力,带着法术的力量,将勉强组成队形的佣兵冲散了。
看着再次消失的怪物,佣兵们再也坚持不住,开始悲号着四处逃窜。
“快跑!快跑!分散跑,那是个怪物啊!”哪怕是在其他种族眼里,十分可怕的萨卡兹,此时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
此时消失的光熙并没有在意那些佣兵。无论是哪里,总是不缺这些炮灰。只有解决了高端的战力,才真正可以让那些对自己动手的家伙伤筋动骨。
在楼上站的萨卡兹战士组长,感到一阵寒流从脚底直冲他的角尖。
他一直在祭坛的范围内观察着战局。在光熙消失的前一刻,他非常确认,那个怪物看了自己一眼,哪怕光熙现在没有了眼睛。
在光熙消失后,感到恶寒的同时,他背靠墙,向前方挥舞着自己的锤子,企图这样保护自己。
可是,变身之后的光熙,战斗方式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更不用说还有着源石技艺这种神奇的力量。
在挥舞的时候,萨卡兹战士确实感到了自己的锤子碰到了什么东西,可是还没等他感到开心,下一刻,他的锤子便节节破碎。
来自光熙的弩箭就在突破了他的武器后,接着贯穿了他的身体。
在他想低头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左腿传来一阵剧痛,身体扑在了地上。
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战士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有着祭坛的加成,可是这对于种伤势,祭坛只不过是让他死的更慢一点罢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他将脸从地上抬了起来,想永远记住杀死自己的人的模样,可是看到的只有面前破碎的锤柄。
对于光熙,还有着术士组长要处理。在确认弩箭击中后,她便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毕竟,被这样埋伏后,光熙心里也十分不爽。
在看到之前下令解决独角的术士后,光熙就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本以为马上就要离开,就没有去管可能到来的报复。她也没有料到,这报复会来的这么快。
确认了一下方向后,光熙的身影再次消失了。这种高速的移动,本来就是来自这幅恶魔心脏的能力。解放后,这种速度就没有什么限制了。
在停车的地方,术士组长正奔向其中一辆车。他在心中不停祈祷着。
猛的窜进驾驶室,他的脚一边踩着油门,一边看着后视镜。在确定没有被那个恶魔追上来之后,他舒了一口气。
“这么着急,要去哪啊?带我一个怎么样?“
术士组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等等,我有......”
没等他说完,光熙便将手臂上的一只弩箭抵住了他的上颚,在术士祈求的眼神中,光熙使劲握拳。
术士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车座上。脑后的玻璃被染红了。
“差不多了。”现在回去没有什么意义了。该解决的已经解决完了,剩下的估计早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