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小桐……朱洛是被大婚的?”1 露台的樱树旁,郑春息好奇地问着,一边吹去杯盏中的花瓣。 “因为她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就是最大的问题。” 流云在露台外飘荡,江云晚迎着渐暖的风,梳弄着湿漉漉的长发,发梢的水珠低落在腰畔的薄衣上。 “确实是这样……”郑春息沉吟,“虞烟姑娘是闭死关,不能打扰,但小桐的状况就有些古怪。” “是啊,你不是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