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俄柏在权舆身上睡了个好觉,好似回到了故乡般温暖。
权舆体内可是1400°c,放在那就是个大号暖炉,当然,只为刻俄柏敞开,别人也体会不到。
“现在要做些什么?”权舆看窗外行人惨淡,看来突如其来的灾祸把他们压抑的不轻。
“不跑等死吗?”
权舆已经在想像村子里谣言四起,人心惶惶的情景了。
小刻已经去村长那商议了,他们似乎很珍惜这个强大战力,想要让小刻为他们的未来出力——权舆能看出来村民们对她的态度异常的好,这或许也是小刻不顾危险去森林查探的原因之一。
“你来了,快坐!”村长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对刻俄柏说,“快来帮我们出出主意,这群人吵了一晚上都没得出个靠谱的决定。”
刻俄柏看向那群人,都是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表情相当沉重或者相当想睡。
“啊?可是我不懂啊……”刻俄柏满头雾水,村长应该是知道的,自己并不会出谋划策,只擅长打猎之类的体力活。
“哈哈,旅行者你太谦虚了。”村长哈哈一笑,“昨晚上你从森林回来,还救回来个女人。我们都很感谢你接下这么危险的任务啊,你是我们村的大英雄!”
“是吗……”刻俄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像想起了什么,笑着说:“对了,以后叫我刻俄柏吧,我有名字了。”
“好,刻俄柏,好名字啊。”村长连连点头。
随后重重地拍着桌子,吼道:“都别睡了,起来,快起来!”
“哦,哦……”他们如梦初醒,一人问道,“村长,怎么,有结果了吗?”
“没有!”村长回答,把手指向刻俄柏,“看到旅行者小姐了吗?她叫刻俄柏。她可是亲自去了森林里面查看过情况,就由她来决定咱们要不要撤离。”
众人听完,都盯着刻俄柏看,她所带来的情报决定了至关重要——森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危害到村庄?
“刻……刻俄柏小姐。”猎人打扮的人出声了,刻俄柏认出他是村子里的老猎人,在村子里有不错的地位,她还和老猎人一起捕过猎。
“咱们肯定是要撤走的吧,毕竟你亲自去看过,那爆炸……”
“哼,一天到晚就在那危言耸听。”没说完,一位富态的中年男人打断了老猎人的话,刻俄柏也认出来,他疑似是村长的接班人,在村子里除了村长他和老猎人地位最高,因此他们也常反驳彼此的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不是咱们撤了,人生地不熟的,全得靠你庇护吗?”
“你莫要污蔑我!”
“好啦!”村长一声吼,将他们的话打断,“都放放,听刻俄柏小姐的。”
该刻俄柏说话了,可刻俄柏救了权舆就立刻返回村里,也没去森林深处……
“幸好权舆姐跟我提起过。”刻俄柏和权舆聊天时,权舆曾提起过,不过当刻俄柏再追问时权舆总岔开话题,尽管如此,给众人一个交代是够了。
“森林深处被炸了一个大坑。”刻俄柏说,“很大,看不到尽头,但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
“就这些吗?”村长问。
“嗯,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刻俄柏肯定的说。
“这……这明显不够啊。”老猎人一脸愁容。
“刻俄柏小姐,你怎么知道森林里没有危险了,还有,那个女人跟这件事有关系吗?”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朝刻俄柏问道。
“没,权舆姐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刻俄柏立刻回答道,却引得众人怀疑的目光。
刻俄柏过激的反应和对那人亲密的称呼,都证明她救出来的那个女人和这件事有关。
“为什么刻俄柏要隐瞒那女人和这件事的关系?”众人心想。
“刻俄柏小姐!”中年男人冷声道,“这件事是决定村庄命运的事,怎么能马虎过去?”
“你这厮吼得那么凶干什么,别吓到人家了。”老猎人转头对刻俄柏说,“刻俄柏小姐,咱们都很担心这事啊,他脾气就是这么冲,请你多担待点。”
“这……”刻俄柏此刻有点懵,她的确是出于私心撒了谎,因为权舆对这件事表现的熟悉程度已经超过了失忆的范畴,刻俄柏也很怀疑。
但相比于村民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刻俄柏是更喜欢权舆的,所以她不想过多的参与这件事,继而隐瞒这段关系,刻俄柏只想快点带着权舆离开这个地方。
“本来想说出情报后就带着权舆姐离开的,可好像已经做不到了……”
之后的谈话中刻俄柏一心想要离开,答得敷衍,中年男人很生气,可屡屡被老猎人劝住。
“我先走了!”不等众人反应,刻俄柏已经耐不住性子冲了出去,回小屋了。
刻俄柏走了,众人简单的说几句也相继离开,留下村长、老猎人和中年男人。
“村长,怎么办?”中年男人问道。
“信她吧,不过得时刻派人盯住她们,如果她们有撤离的打算就说明那个叫刻俄柏的旅行者不可信。”村长指着二人继续说,“然后多接触刻俄柏带来的那个女人,她绝对知道些什么,之后每天都找刻俄柏来谈谈,猎人唱红脸,你唱白脸。”
“知道了。”两人应声离去。
村长看着二人的背影,想到了从前自己教导他们知识的时候,不过他们看起来没学到什么东西。
“唉,小刻啊,我的刻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权舆在屋子里发闷,短短几小时里,她越来越思念刻俄柏。
“小刻这么单纯,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被坏人算计了怎么办?”
没多久,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刻俄柏进来了。
然后闷闷不乐地扑到权舆怀里,权舆也没说话,就静静地温暖她。
“权舆姐,我好难受。”刻俄柏想要倾诉,她对话语交锋这类事根本没有经验,对她来说,这可比打一百只源石虫难多了。
她现在一点精神也无,权舆需要好好安慰。
“怎么了?”权舆轻声问道。
“就,就是跟你有关的事。”
“看来我是始作俑者的事暴露了,虽然我也没想瞒着刻俄柏,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权舆心道,谎言可带不来真诚,被刻俄柏带回来后,在她和刻俄柏的交流中也鲜少瞒她些什么,几乎知无不言。
“我知道,权舆姐说的失忆是骗人的吧?”刻俄柏低沉地说。
原来是失忆这件事。
“……你才知道吗?明明昨晚都跟你聊了那么多,现在才清楚。”权舆无奈地说道。
“啊,是吗?”刻俄柏瞪大眼睛。
“没错啊。”权舆怒搓刻俄柏的头,“那时候我还很迷糊,所以说了些搪塞你的话,我不是后来都跟你重新解释了一遍吗?”
“那……权舆姐你不是一直在说你失忆了吗?”刻俄柏问。
“我说的失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因为这个世界对我来说的确是陌生的。”权舆解释道,这点没错,她的失忆是指忘掉了前世的记忆,也就等于什么都不记得。
但没有瞒着刻俄柏的意思啊。
“唉,看来咱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权舆叹了口气,接着说,“来,告诉我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好。”讲到这,刻俄柏脑袋又低了下去。
刻俄柏说,她在村民面前想隐瞒权舆和大爆炸的关系,但嘴巴太笨,瞒不住,最后众人都在针对权舆这个人,刻俄柏受不了就跑出去了。
“老猎人是个好人,那个胖男人是坏人!”
刻俄柏得出了这个结论。
“唉,小刻啊,我的小刻。”权舆又叹了口气,试图用自己智谋无双的大脑去跟她解释这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却说的刻俄柏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权舆嘴巴不好还是刻俄柏脑子不好。
“你是想帮帮村民对吧?”经过复杂的交流,权舆终于知道刻俄柏的态度——想帮村民,虽然有功利性在里面,但这段时间他们确实待小刻不薄;此外就是想快点结束这件事,好和权舆一起愉快的旅行。
“好感动,刻俄柏想跟我一起旅行,她心里有我!”
ps:关于我莫名其妙码了近3000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