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螺母比标准公差小了三个微米。”
“执政官大人,机器精度已经……”
“机器的精度刚刚卡在那里,先生,我有计算过的。”
厂长看着坐在桌子那头的那个俊美的不像话的人,他样貌秀气,用手紧紧抓着螺母,手上的青筋绽起,显得抓狂无比。
你说,这见鬼的螺母咋就差了三个微米呢?!
这一头霜法的俊秀男性站起来,他的身高比厂长要高上快半倍,在办公桌后面不安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大人……”
厂长是新从基层提上来的,做事认真仔细,并不怎么善于经营:
“您这样追求极致的完美是不行的。”厂长的脸色很苦:“您的公差是卡着机器的极限设置的,机器在加工每一个零件的时候是有磨损的,磨损也会导致零件的不精确,再说了,您那五个微米的公差也太苛刻了吧,厂里面的设备都用了快半个世纪了。”
这话说完,原本苦闷的执政官现在更加苦闷了,他一把坐在办公桌前,抓狂一样挠着头皮:不光是厂里的机器不完美,现在他的公式也不完美了!这让原本就无比抓狂的执政先生更加抓狂,而种种心事也涌现在了他的心头:
上个月画的画,有一笔偏离了一毫米,半个月前调得一杯马丁尼,琴酒的数量多了大概0.01个毫升,前几天锻造的一把武器,锻锤的落点偏移了三个公分……
抓狂,抓狂。
但是凡事追求完美的执政官先生也要保持自己的完美社交形象,他拿出他最具亲和力的表情,对着工厂的负责人先生缓声说道:
“很抱歉……安东先生,刚才我表现的有些太不体面了。”
“这是哪的话……”
“您没必要担心。”执政官叉着手:“工厂的公差标准,在机器更换之前暂时先加上十微米,关于机器的事情,现在机器生产厂的先生们已经在满负荷运作了,轮到你们的话恐怕得再花些时间,大概……是在三年之后。”
三年。
安东盘算了一下,执政官先生算的倒是挺准的,三年刚刚好是这些机器的公差到了二十个微米的时候,作为一个老工人,安东对于厂里面的机器就跟自己的儿子一样熟悉,不过就算是到了20个微米就要弃置掉这些机器,安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咋能这么败家呢?
明明50个微米还能用的。
不过这样没法子,谁叫这执政官是一个什么劳什子……完美主义者,对,完美主义者。
不过就算是不爽,安东也深知不能表露出来,恭敬地离开了办公室。
执政官表示非常非常懊恼。
他放下手头那些应该处理的文件,专心致志地盯着螺母。
——————————(我是福格瑞姆的分界线)————————————
“福根,或者是福格瑞姆。”
“老爹,这两个词在高哥特语里面是一个拼法。”
“闭嘴!”
亚当坐在排排坐好的四个崽的面前,他的手里拎着一根教鞭,全息影像里,是一位穿着紫色动力甲的骚包白头发原体。
“第三军团原体,福根。你们的兄弟。”
“老爹,为什么是个人编号都比我靠前。”荷鲁斯有些闷闷不乐,主要是编号的问题,兄弟几个怎么排辈分啊。
“这你问你妈去。”
“那行。”荷鲁斯站起身来,转身往门的方向走去。
“回来!”
“欸嘿嘿。”
亚当揉了揉眉心——荷鲁斯这个机灵鬼,大抵是清楚最近他每天执行灭绝令这件事,打算让自己开心一些。
这个笨儿子。
他清了清嗓子,用教鞭指着切莫斯和福根的全息投影。
“你们的三哥…咳,老五……也不对,怪别扭的。”亚当甩了甩头,决定搞得简单一些:
“福根呢,是一个重度强迫症。”
“他对于完美这件事有近乎病态的追求。”
“能偏执到什么程度?”还是荷鲁斯,这个大小子仗着长兄的身份向来“横行无忌”。
在场的原体们也随之尬住……
第三军团……
一群偏执狂,那群家伙就连自己睡觉的床的长度都要规划,而且要规划到毫米,和他们并肩作战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情,快乐的是他们绝对令行禁止,绝对靠谱,除了人数少以外基本上啥活都能干,四位原体都带过,都说好。
坏的是……这群偏执狂,不但自己要求严格,还折磨附近的友军队友,连带着友军也不得安生,如果狼团的家伙是物理攻击的话,帝子就是精神攻击。
荷鲁斯只感觉眉心疼。
为什么问题团的原体都是先回归的啊!
补充:
各大星际战士军团的老底:
太空野狼:二哈基因发作,整个团不打仗的时候就是一群雪橇三傻。
帝皇之子:重度偏执狂,而且还是强迫症,而且还要拉着友军一起强迫,不强迫就跟你叨叨。
怀言者:能说的神棍,特别能忽悠,特别能说。
死亡守卫:闷葫芦,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做事慢吞吞的。
千圣子:喜欢秀智商优越感,很烦,真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