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这里,伊莱特斯庆幸老人遵循诺言,不然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和父母团聚了。当伊莱特斯正在深呼吸以平静自己汹涌澎湃的心情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肩膀,这使他再次毛骨悚然。
“年轻真好,被《神降术》抽干的灵力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你看我一个老人家这么瘦弱,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伊莱特斯闻声后,迅速转过身来。只见老人正躺在他身后的木桶中,原本焦黑的皮肤经过药水洗礼后,又重新恢复成红润。只是他的头发早已化为尘埃,不过此刻的老人就如当出生的婴儿。
伊莱特斯看着老人,努力收敛住自己的笑声。不过当他听到老人说出自己已经学会《神降术》的秘密时,脸色忽然苍白起来。于是试探性问道:“不知前辈不惜一切要杀死在下,是不是晚辈偷学这本《神降术》?”
老人看出伊莱特斯神色的变化,戏谑道“看来你的伤还没好啊,脸色有变苍白了。你是不是认为是因为自己偷学了《神降术》老夫才会杀你?事实上老夫也不会这本《神降术》。老夫知道这本书的作用是因为我的孙女看到了这本书的皮毛。我要杀你的真正原因就是你千错万错也不要偷看这本书。”
老人使用一个简单的空间魔法将一本书拿出。伊莱特斯看着这本书的封面,发现这本书就是那本记载这东方大陆的典籍。
“小子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你看到东方大陆有四个家族,为什么单单没有慕容一族的记载?因为这本书就是我慕容一族的先祖所创,然后进过历代的完善才有这种规模。先祖为了不让我族的消息外漏,索性不写了。现在我可以道述你,当今的慕容一族只剩下两个人了,而我就是慕容一族的族长:慕容浩瀚。”
伊莱特斯吃惊看着慕容老人,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人这么对自己明说,恐怕只有两个目的。不是让自己做一个明白鬼,就是要威胁自己答应他一些事。最后伊莱特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问到:
“前辈对在下坦诚相待,一定是要晚辈答应前辈一些要求,不知前辈要晚辈答应些什么?”
“哈哈哈!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你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永久保住这个秘密,老夫答应不杀你,可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选择第一种,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自刎在我的面前。至于第二种,那就是你要拜老夫为师,日后要帮我对抗神圣教廷。”
在老人的威逼下,这两种选择其实都是死路一条。如果是选前者,那么就要立刻自刎而死。如果是后者,那么还是死路,纵横天下的神圣教廷岂是这么容易对抗的。将来如果暴露了,那么还是要死的。
大多数人在面对这两道交叉路时,都会难以抉择,不过伊莱特斯却是一个特例。
伊莱特斯起身穿好旁边的一套洁白衣服后,便立刻跪在老人身旁。
“晚辈伊莱特斯拜见老师,望老师收在下为徒。”
慕容老人对他斩钉截铁的回到感到吃惊,问道:“你难道不再三思一下吗?你知不知道,如果成为我的徒弟就要与整个辉煌教廷为敌。”
伊莱特斯继续跪在地上,恭敬答道:“我曾经对我的姓氏发过誓,此生伊莱特斯定和辉煌教廷势不两立。如果按我偷看的那本记载着东方大陆的书来说,我和老师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的姓氏?”老人还是疑惑不解。不过几刻钟后,他终于恍然大悟。“你姓伊,你和伊族有什么关系?”
“学生不才,枉为伊族少族长。受五位长老所托来此历练。居然我的祖辈是东方大陆的人,那么我偷看书籍的事应该很正常吧!”伊莱特斯拿出大长老交给他的族长信物给老人。
老人将信物玉佩接住,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他马上将伊莱特斯扶起,激动道:“天佑我东方大陆,居然有一个内灵力超过八阶的妖孽站在我们这边,他们神圣教廷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接下来老人的举动让伊莱特斯明白,在这世界上的人是那么多变。不久前才与老人生死相向,如今却在一起把酒言欢,时间真的能改变世间的一切,包括情感。
一滴滴陈年佳酿送进口中,一种甘醇感随之而来。一杯刚尽,另一杯紧随而至。在这无穷无尽的轮回中,伊莱特斯被老人灌了十二杯。
伊莱特斯感到酒虽美味,却喝多后仿佛会失去知觉,沉迷于梦幻之中,一切责任忧愁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老师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再喝了!”伊莱特斯把老人刚酌好的酒放到桌子上,脸袋赤让红枣,一股股酒香从他的体内发出,一种眩晕感令他无力的躺在桌上。
“爱徒,再来一杯。刚刚你把老夫弄着那么狼狈,今日不把你灌醉,我就不配当你的老师。”老人将酒杯送到伊莱特斯的嘴边,迫使他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这才对嘛!爱徒!为师先进你一杯......”
于是两人在饮酒的途中,伊莱特斯将自己的身世道述给老人。重述自己悲惨的身世,一滴滴泪珠情不自禁地落下。伊莱特斯自从被父亲带入伊族后,就被大长老抚养了六年。在自己六岁后就自己形影相吊。
听见一个妖孽般的伊族少族长的身世自述,同为一族之长的慕容老人感到有一种不可思议。很快,老人被伊莱特斯的悲剧身世所感染了,于是感慨道:“原来你和怜月是一类人,不过怜月还该有我这个爷爷日夜陪伴,你却一人孤独伶仃。孩子!如果你不嫌弃老夫年迈,那就把我当作你的爷爷吧!”
“爷爷!”伊莱特斯跪在老人面前,扑倒在老人怀中,一滴滴泪珠从眼角中落下。“我终于有亲人了,我终于有一个爷爷可以依靠了,我再也不是一个独家寡人。”
“孩子别哭,在你没有成长之前,爷爷将成为你永远的避风港。老夫很早就失去儿女,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孙女相伴。今日多了一个孙子,老夫终于能安享晚年了。”
“爷爷......”伊莱特斯不知不觉在老人怀中熟睡,可能是体内的酒精发作,还是内伤复发,这些都难以判定。不过现在伊莱特斯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他现在至少有一双宽阔的肩膀可以依靠......
次日,熟睡中的伊莱特斯被一股恐怖的能量所惊起,他发现这股能量如果爆发出来,整个古楼将会夷为平地。他从老人的怀中起来,想把老人弄醒。
“爷爷,你感觉到在这古楼之中有一股从充满毁灭力量的能量没有?”
老人被伊莱特斯吵醒后,开始感应着屋子中的一切。突然老人脸色发黑,抓住伊莱特斯的手直接奔向古楼的第五层。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十万火急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灾难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