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如果现在就告诉了他们,那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还有可能打草惊蛇,我们要先靠自己的力量将这件事调查一遍,至少要找到些线索才行。”联合国这个组织太庞大了,内部更是鱼龙混杂,如果现在告诉他们,那明早新闻的头版头条就已经能够猜到了。
“这样啊,也好,免得民众混乱。”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赞同了孔明的做法。
“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了,不过孔明先生,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需要先来讨论一下战斗力缺失的问题,这一战让我们失去了两名从者,assassian更是被直接抓走了,这无异于是资敌啊。”詹姆斯挠了挠头发,他也指挥过部队作战,现在的情形双方战力完全不对等,如果真打起来,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件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虽然assassian被抓走了,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可能就是我们翻盘的关键。”
“嗯?孔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只是詹姆斯,除了悠人,琪萌,兰斯洛特外的其他所有人都感到疑惑。
“这件事为了保密所以就没告诉你们,现在的话说出来也无妨,当初托阿尔杰的父亲弄来的那些魔术材料被我做成了两套魔术礼装,这种礼装的效果就是可以替持有者抵挡一切外来诅咒以及契约,前段时间黑方有两名从者被我们重创后失去了战斗力,我担心他们会为了补充战力而来抢人,所以就把礼装分别给了assassiam和berserker,因为他们二人都有很大的概率被黑方夺走。有了这个礼装,哪怕是真的被抓走了,他们也可以假装被控制,然后找机会与我们里应外合。”孔明不愧是大军师,早已提前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么说,assassian就是我们打入黑方内部的间谍了?”
“没错,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感觉到assassian有退场的迹象,所以基本可以肯定,她已经成功的进入了黑方的内部。”孔明点了支烟,这可是现在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至少我们还有获胜的希望。”詹姆斯松了口气,红方还没到真正的穷途末路。
“好了,大家也都去休息吧,刚才的战斗辛苦了。”虽然伤好的差不多了,但疲惫感并不会消失,不管是从者也好,还是御主也好,他们都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由于火车被破坏,调集新的火车需要时间,今晚他们就只能在医院的病房里凑合一下了。
正要回房间的孔明看到了坐在那为刑部姬担心的悠人,他走了过去拍了拍悠人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assassian再怎么说也是一名从者,哪怕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候也还是会打起精神的。你的伤刚好去休息一下吧。”
悠人点了点头,但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谢谢你,孔明先生,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她,你说黑方的那些人会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与刑部姬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两人也都还算愉快,没有闹什么矛盾,身边突然少了这么个人,让他觉得很不适应。
“不用想太多了,assassian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好歹也是名镇一方的大妖怪,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孔明很理解他的心情,自己的从者突然不在了,心里肯定会觉得空空的。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四周空荡荡的,为了方便管理,整层的病房都被包了下来,除了他们外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孔明先生!请等一下!”就在这时,詹姆斯从后面追了上来,叫住了孔明。
“孔明先生,之前找到的那张已经损坏的卡片可以给我吗?”
“嗯?你要哪个做什么?”
“我刚才去看了看安娜贝尔,她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rider的退场对她影响太大了,我想如果可以给她一个能够纪念rider的东西,说不定可以缓解精神上的压力。”
在之前的战斗中,安娜贝尔也收到了波及,脑袋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好在经过检查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轻微脑震荡而已,但玛尔达的离去还是对她造成了严重的打击,精神一直萎靡不振。
“嗯……好吧,反正那张卡片已经损坏了,给你也无妨。”说罢孔明将带有大大的黑色差号标记的阶级卡递给詹姆斯。
经过孔明的仔细检查,确认了这张卡片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内部结构已被完全破坏,和普通的卡片基本一样。
“谢谢”接过卡片的詹姆斯,在向孔明道谢后快步离开了。
身为同乡詹姆斯平日里就对安娜贝尔十分关照,本来安娜贝尓还是挺拘束的,因为二人的身份相差悬殊,但当他们混熟了后,也就变得能够像朋友一样正常的交谈了。
对于安娜贝尔詹姆斯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身上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除了胆怯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缺点,和他自己的儿子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安娜贝尔的病房里,穿着病号服的女孩静静的坐在床上,低着脑袋眼睛直直的看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也知道玛尔达终将会有离开的时候,但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来的这么快,她甚至都没能好好的和玛尔达说声谢谢。
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如果当时她没有直接用令咒让玛尔达开宝具,而是先为她疗伤,那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她的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刚才的会议也没有参加,等孔明帮她取下剩余的两枚令咒后,她也就该回家了。
看着手背上剩余的两枚令咒,安娜贝尔攥紧了拳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不甘,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重来一次。
“噔噔噔”敲门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去,詹姆斯推门而入。
“安娜贝尔,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很多了,谢谢你挂念,詹姆斯将军。”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詹姆斯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说道“安娜内尔,rider的离去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了。”
“嗯,我知道了。”这明显是一句应付,事实上安娜贝尔还是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对于这件事詹姆斯也是没辙,一切都只能看她自己了,只有她自己走出来,才能真正的走了出来。
“我们大概会在明后两天离开这里,到时候你一个人在这要照顾好自己,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回到白鹰后好好陪陪你妈妈吧,我想她一定担心坏了。”同为父母,他很理解对于远行孩子的担忧,就像是自己儿子上学时去休学旅行一样。
说起妈妈,安娜贝尔的心情稍有舒缓,妈妈就是她生活下去的最大的动力,只要妈妈还在一切困难都能解开。
“对了,这个给你,留着做个纪念吧。”詹姆斯将卡片交给了安娜贝尔“这是被rider破坏掉的,孔明先生已经检查过了,这张卡完全失去了魔术功能,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卡牌而已。”
接过卡片,安娜贝尔的表情慢慢缓和,这也许就是她对玛尔达最后的纪念了。
“谢谢你,詹姆斯将军。”收下了卡片,她再次向詹姆斯道谢,这一路上他对自己也是颇为照顾,接下来她能做的就只有向主祷告,祈求红方的各位都能平安无事。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经历了一上午的战斗,六十岁的他也是感到非常疲惫,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看了今晚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