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身体被什么东西拖拽着,不断地拽向脚下的深渊。
就像一块小石子突然被人抛入海里一样,只能不断坠入深海,茫然且毫无力气。
感觉到意识与身体已经分离,无法移动的躯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不断向未知的深渊坠落。
“好痛苦”这是坠落的少女现在唯一的想法
她感觉不到四周时间的流逝,在这里过了多久?下落了多长时间也无法得知。
她的意识十分清晰,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不清楚自己在何处-那种感觉不到时间与空间的感觉本应让她绝望。
可她没有,或者说她处于“一直崩溃但还没到达绝望”的状态。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折磨着她以这种方法,好似把她当成了美食,不断品味。
“绝望”却与绝望相差一丝,这差得一丝不是所谓的“存在希望”,而是“明知道没有希望,却又必须不能绝望”。
这种感觉,她无法控制自己,就像有什么东西强迫她在就快绝望的那瞬间-让绝望的感觉消失。
这种感觉就像无形的手一样紧紧地抓住她脖颈,在她快窒息时突然放开,再次抓住再放开..
痛苦不断增加,但她仍不能挣脱。
也许时间过的太久,久到让她出现幻觉,她恍惚地看见一个短发少年也在坠落并不断靠近她,不过是脚朝下,与她正好相反。
“快!ΔΔΔΔ!”那个少年向她喊到。
可是她不能听清少年的话。
少年看起来很着急,可她没有办法回应少年。
“不ΔΔΔΔ!ΔΔΔ我!”
少年好像在一直喊着什么?
无论喊什么,都和少女无关了,因为她一直听不清。
俩人在深渊坠落着,少年不断地重复那句听不清的话,
如同坏掉的电视不断重复这一个片度,可笑又诡异。
直到少年的身体和四周的空间突然像裂开的镜子一样开始破碎,
光线从哪些破碎的地方照射进来,照着她的身体,随着破碎的空间越来越大,一股温暖的强光涌进了她的眼睛里,她的眼睛被这股强光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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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医院的病房里,一名短发少女睁着双眼盯着有点熟悉的天花板。
“知拉~”
开门声响起,一名年轻的护士带着有些不合脚的高跟鞋钉钉当当的声音走了进来。
“呀!小布你醒了?”
被护士称作小布的少女这才回过神来,从病床上慢慢坐起来看向护士。
“嗯....
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哟!”
护士来到小布身边,用仪器给小布量量了体温,测了测心跳。
在确定小布没有大问题后,她回到了门口。
“小布你先躺着,我去喊你妈妈来,要乖乖的哦!”
“.......”
见小布没有回应她,她叹了口气离开了。
小布低下头看着自己病服前的名牌,上面写着“卡布斯”。
卡..布斯..卡布斯?卡布斯....
看着熟悉的名字,她想起来了她为什么在医院:
她的名字叫卡布斯,14岁,住在r国东京北部的平房区,是来自z国的留学生。最近因为天天晚上做噩梦睡不着。她有PT艾斯D,学校里常有人欺负她。晚上因为噩梦一直睡不好,白天只能在学校补补觉。睡前,她一定要喝热牛奶加安眠药,然后做30分钟的心理辅导,上了床,马上做噩梦。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噩梦带来的疲劳与压力,一直在她身上。身体实在吃不消才来看医生,医生说她不太健康需要在医院静养观察几天......
在梳理一下自己的记忆后,卡布斯深了个懒腰。
“嗯...今天的梦有点不一样。”
那个少年是谁?在以前做的梦里从来没有过他,或者是她?我看不清牠的脸,连他的声音都听不清,就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嘛,这些现在深究也没有用,反正每天不一样的噩梦我大部分都能记住,先补补觉吧。
卡布斯靠在床头想要咪西一会儿,
“哗啦,佟!”
门突然被人暴力地推开,吓得卡布斯下意识地抱住了枕头。
“呜呜!我的心肝大宝贝,你终于醒了!呜呜!”
一个女人以媲美红黄色紧身衣男人的速度扑到了卡布斯的床上。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在也见不着我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第一女儿了。”
不是,妈妈桑你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没事。”
卡布斯摸了摸妈妈的头,安慰她。
而在妈妈的视角里:
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儿一手抱住抱枕,一手摸着她的头,苍白的脸上强装镇定地说:“我没事,妈妈不要担心我哦~”
呜呜呜哇,好感动,女儿居然为了不让我伤心,居然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啊!我这个当妈的好没有用啊!呜呜。
她哭的更厉害了。
卡布斯:“???”
看着眼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母亲,卡布斯只好张开双手抱住她。
“不要哭啦。”
“嗯,妈妈不哭!妈妈坚强!呜呜呜...”
看着母亲的鼻涕与泪水擦在了她的衣服上,她嘴角有些抽搐。
“...可以撒开了吗?妈妈。”
“呜呜,不嘛,在抱一会儿~”
妈妈抱得更用力了。
一旁刚进来的护士看着母女俩经历生离死别般的模样(她的视角),心里很是治愈。
“好啦~卡 妈 妈 先不要抱啦,我最后检查一次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不要!我不要和我女儿分开!”
护士十分无奈的去拉卡布斯的右手。
“请你自重一些!妈妈桑!”
而妈妈也十分犟的抱住卡布斯左手。
“我不要!”
卡布斯现在感觉就像被老虎钳夹着一样难受。
妈妈与护士的力气逐渐增加,卡布斯终于被疼的叫了来。
“你们可以松手吗?太疼啦!”
“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这就松手!”
妈妈突然撒开的手,让在后面的护士没反应过来,因为奇怪的物理学?,她向前一摔正好压在了卡布斯身上。
“好疼,疼,卡布斯你没事.....吧?”
护士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一名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被抱的有些缺氧导致脸红的短发少女,她的病服微微张开,若隐若现的熊带有一“点”如同雪布蕾般的淡粉,衣服上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不明液体(想什么呢,那是妈妈的鼻涕),而少女的双腿因为害羞,微夹着她的左腿。
“你...还要这样多久...”
卡布斯将更红的脸别了过去。
护士的鼻子一股热流,鼻血流了出来。
她连忙抬着头捏着鼻子,起来去拿纸抽。
“对不起!小布!”
卡布斯扶了扶衣服。
“嗯....没关系。”
而一旁的妈妈桑已经看呆了:
啊!?我好羡慕...不对,为什么你就能有这么好得机会,啊可恶,?不对,不对!我家女儿是你能碰的吗?
妈妈气的盯着护士直咬牙。
护士处理好鼻血后,就拿着听诊器走向卡布斯。
把妈妈当成外人一样挡住了。
“让你久等啦~来,把衣服掀开,我在检查最后一次~”
妈妈看着护士和女儿娴熟的操作,愣住。
什么?掀开衣服?而且还是最后一次?可恶啊,一定看见好多会了吧?不对,我女儿怎么能是你看的?
要看也得是我啊?
而且为什么女儿这么娴熟啊?明明是我的女儿啊!
可恶,一定是这个护士诱拐了我的女儿!一定是!
她忽然拉住护士的手,两个眼睛充满怨恋瞪着护士。
“拿来!我要自己给我女儿看!”
“?不行,就你这样的能看好吗?”
什么?你居然看不起我!
妈妈被护士说的有些不高兴了。
“哼,我自己家女儿我还做不好,给我就得了!”
不是不给你,是这仪器坏了得我包啊,虽然没几个钱...
护士有些无奈。
“不行,你是医生吗?你会用听诊器吗?你能保证在听完后,能知道卡布斯的身体健康吗?”
“...唔...嗯...”
妈妈被护士狠狠地呛了。
“那还是让我来吧,妈妈?”
“可是...”
“再说了,我是医生,我对卡布斯肯定就像你对卡布斯一样好,而且卡布斯还这么可爱。”
妈妈听着护士的话,感觉是有那么一丝道理,她给护士让开了位置,自己坐到了一旁,委屈的画着圈圈。
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同学的份上...
护士拿起听诊器,仔细的给卡布斯检查。
“嗯,心跳还是有些慢...这几天尽量不要服用安眠药,在家尽量多干点自己喜欢最的事。一会下去再让王主任给你开点养神的药就好了。一周后再来复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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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
“fu~”
呼出
“嗯~”
卡布斯从没感觉到外面的空气有这么美好,在医院的病床上呆了快一周,身体都快发霉了。
“妈妈一会要去开会和加班,你先回家好吗?我晚上十点之前会回来。”
卡布斯点了点头。
“嗯。”
“我女儿真乖!这是家里的钥匙,你先做车或者地铁回去吧?现钱够吗,不够妈妈在给你点,两千够吗?”
“够了,谢谢妈妈。”
“嗯,那妈妈要走了。有事你就给你班主任或者给我打电话。”
妈妈拦住了俩出租车,上车后对着卡布斯拜了拜手。
“宝贝晚上见!”
车很快开走了,卡布斯看着车的方向,心里有些忐忑。
“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