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压得很低,整座废矿便像触天的封土堆,将那些细语都镇在黑暗中。 “看来北烈国的状况很有趣,不然你不会这样找我,早就像当年陷落太兴城那样,亲身来此了。”流浪者轻轻笑着,望着火焰勾勒出的女子身形,但女子并没有回答。 “最新的消息,曾经受你影响到春花江畔的那些人,残党已经被遣回了南海之滨。”火焰中的女子说道:“大概很多年都再难出来了。” “苍梧城的海氏吗?”流浪者似乎在回忆这个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