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山常年烟雾缭绕,人们常说其中住着仙人,而常年入山的采药人更是现身说法,讲述他前年入山迷路,不慎落崖,幸得天佑,落于断崖残树,饥寒交迫之下得仙人搭救之事,更是让周围的人深信不疑。但寻仙之人常年入山而不得,让人叹呼。
今天下初平,太白山下村庄来一老道,曰常白,其有沸油取钱之能,一手符箓之术更是出神入化,无火自燃,鬼神俱灭。
山下村民见其通天之术,无不跪拜,直呼仙人下山,更是取所存钱银,交于老道,祈能赐下仙丹妙药,欲长命百岁。
常白笑收之,直曰待我施法,赐尔等仙符止水,百病不侵。
村民跪地叩谢,交与钱银后跪于一边,待仙人赐水。
常白收完钱银,取符做法。仙符燃尽后取灰溶于碗中,分于跪拜百姓,一人一口。饮者直呼神轻明目,大谢常白,扣头不止。
常白笑而不语,转身坐于车前,长鞭直下,顺路而行。百姓于村口相送,再谢仙人,更有甚者奔镇而告,大相炫耀。
那常白驾车而行,笑,瞬时柳眉细眼,一副奸人之相。其不自知,更是轻曰:愚民。
复日,村中饮水者大半腹痛不止,方才顿悟,直呼娘贼。但家中钱财已去十之七八,无力医治,只可卧躺在侧,祈天。
时至午时,村中来一奇装异服者少年者。
村民见其发不过去数寸,衣无下摆,着蓝靛下裳,黑靴白底无套筒,直言为山中精怪,躲于家中,唯采药人似曾相识。
“来人可是仙人当面!”采药人急行于前,激动莫名。
“我不是仙人。”奇装异服者面向采药者,答曰否。
“在下分明记得,前年便是仙人搭救吾于断崖之间,仙人模样依旧,在下断不会认错。”采药人神情激动,述说着前年往事,止不住感激之言。
“额,前年我是救了个采药人,不过没你这么老啊。”少年露出疑惑之色。
“老生不像仙人,有长寿之姿,待过几年,便是那土中枯骨了。”采药人长叹,便邀其言之仙于家中。
“不用了,我这次出山是有点事情。”少年谢绝,又问采药人:“你们村是不是有很多人不舒服。”
“哎,不瞒仙长,昨日来一妖道,有些神通,骗尽吾等,致使十室九空,而饮污水者更是卧病不起,恐难.难...哎..”采药人无语凝噎,长须短叹不止。
“嗯,我正是为此事而.”少年顿语,再言:“我也是为这件事来的。”
采药人听闻其所言,瞪圆双目,不待其反应,便跪于地。
“这是药,你拿去给拉肚子的人吃,一人一粒。”少年蹲于前,拿出乳白瓷瓶。
“我代他们多谢仙长。”采药人拿上瓷瓶,便急入屋中。
少年环顾四周,行至村中老树。
少顷,采药人复返,将瓷瓶还与少年。复叩谢,少年止。
“事实上我有事要麻烦你们..”不待少年说完,采药人便直言赴汤蹈火。
“没有那么夸张,是我这有点农作物,要你们种。”少年拿出一物,只见其色明圆润。
“仙长,此物为何?”采药人不解。
“这是土豆,算是粮食的一种,如果顺利大概能亩产能上千斤吧。”
“仙长你说亩产几何?”采药人瞬觉眼晕,恐听错,复问之。
“千斤吧”
采药人听闻,双目一闭,晕厥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