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尼禄到来之后告一段落。
这个小兔崽子在到来时,背上两对翅膀耀武扬威的向鸠羽扭了扭,似乎是在向鸠羽说,你看,我也会飞了,让鸠羽陷入了沉默。
之后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父刺子效呗,看着维吉尔把自己胸口的阎魔刀扯出来,鸠羽面无表情的继续吃瓜。
而一旁的但丁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看的特蕾西亚一愣一愣的。
这可是父子之间的战斗哦?
可是见血的战斗哦?
为啥你俩要搞得这么的……欢乐?
原谅特蕾西亚想不出其他的词了,毕竟鸠羽和但丁看上去真的玩的很开心,除去最开始鸠羽拉小提琴那段有些悲伤以外,特蕾西亚完全没有看出两人有啥伤感的。
或许本来就是这样的?
看着一边搓碟一边观战的两人,特蕾西亚有些疑惑不解的歪了歪头,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之后就更简单了,面对将自己击败的尼禄,维吉尔笑了笑,然后和但丁一同去魔界了,本来想跟上的尼禄却被两人一拳给打了回来。
在两人离去后,尼禄下意识的回头,发现鸠羽已经不在了,而地上,躺着一本诗集,安静的等待着他去捡。
于是,回忆就这样结束了,梦就这样醒了。
“怎么了吗?”枕边人起身的声音让粉发的少女有些迷糊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想出去吹会儿风。”鸠羽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轻轻的抚摸着少女柔嫩的脸颊,轻轻语气轻柔的说道。
“嗯,那不要着凉了。”将自己的脸埋入鸠羽的怀里蹭了蹭后,锡兰发出了宛若小猫咪睡着了一般,呼噜呼噜的声音。
微微笑了笑,将自己妻子的小脑袋从怀里移到了枕头上,盖好了被子后,鸠羽穿上了那套万年不变的衣服,没有将头发束成单马尾,就这样任由那黑白相间的长发散乱着,出了门。
夜晚罗德岛的走廊很是安静,除去走廊上的灯光,便再无其他,而随着离开住宿区,便能听到制造站,发电站,以及各个部门相较于白天,那嘈杂的声音要显得安静许多的机器响声。
看起来还是有人在上夜班呢。
摸了摸下巴,鸠羽想到,毕竟夜班很多地方都有,更不用提罗德岛这种大型制药企业了。
虽然从来没有制过药就对了。
很快,鸠羽就到了他出来吹风的地方,罗德岛的甲板上。
舰桥上的灯光让鸠羽微微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后,他来到了甲板的护栏边,将自己的身体前半身靠在甲板上,手在包里面摸了摸,拿出了一包香烟后,另一只手拿出了打火机。
手指在烟盒上敲了敲,随手抖出来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上烟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打火机收起,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夜风,看着白色的烟气消散,鸠羽眼神闪烁,片刻后,望着天边的一个方向,怔怔出神。
“看起来你是想起来以往那些被你故意遗忘的事情了呢。”清冷的声音从鸠羽的身后传来,高跟鞋行走的声音出现在了甲板上,头上顶着一对猫儿的白毛大猞猁走到了一旁,背靠在护栏上,平静的看着他。
“哟哟哟,这不凯尔希吗?几天.....几年,怎么这么拉了?”鸠羽慢慢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开口调侃道。
“你也知道是有几年没见面了啊,当初在切尔诺伯格你已经出现过一次吧?如果那个时候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话,那应该就不算.....”
“打住打住,我可不想听你谜语人说话,我就直说了吧,那就是我没想起来,单纯过去玩的。”
鸠羽听到凯尔希准备来一套长篇大论起手后,立马打断了她。
“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切尔诺伯格的石棺中,我们找到的并不是博士本人呢?”大猞猁挑了挑眉,看起来心情是相当不悦。
“哦,那不管我的事,也不对,实际上那是安排好的,反正不会出啥事,想那么多干嘛?”鸠羽想了想后回答道。
“虽然知道整合运动不会下死手,但是黑蛇操控的塔露拉可是真的准备下死手的。”看出了鸠羽的想法,凯尔希反驳了回去。
“可我不是在哪儿吗?最后不也阻止了那一刀吗?而且我后来还把那啥不死的黑蛇给宰了好吗?”鸠羽闻言,却是露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凯尔希说道。
“那ACE的手臂你打算怎么处理?”凯尔希问道。
“要不是一开始看到ACE手臂上的机械臂,我一开始可还没打算帮忙呢。”鸠羽撇了撇嘴说道。
是的,一开始说保住ACE一命的原因,就是因为鸠羽在ACE的手臂上看到了尼禄同款的机械臂,而且怎么看都是出自于他手的,于是他才选择帮助ACE的。
“......欢迎回来。”沉默许久后,凯尔希开口对鸠羽说道。
“哦呀,你居然会欢迎我,真是有够让人惊讶的呢,不过,我回来了。”听到凯尔希的话,鸠羽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将手中已经抽剩下的烟蒂扔掉后,用那轻松的语气说道。
记忆中,他将过去的自己分为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在和博士,普瑞塞斯一起在接收某人的教导。
第二阶段就是建立巴别塔,直到巴别塔陨落,他到了那位岚之王阿尔托莉雅的身边。
第三阶段就是离开那位王,回到泰拉,然后开始装失忆前的一段时间。
第四阶段就是现在了。
“博士和普瑞塞斯,还有冕下特蕾西娅,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他们?”凯尔希有些疑惑的问道,如果她本人知道了博士所在的位置,自然不会挖出现在这个。
“这么?不想带娃了?也是,当年你把红啊,阿米娅啊,亚叶啊带回来的时候,都是我在帮你带孩子,那两个人每天都有事做,整个巴别塔最闲的就是我了,结果整的我天天带孩子,就连伊利亚那个家伙忙起来了,都要让我帮忙带一下柳德米拉。”
鸠羽沉默了许久后,回忆起了当年带孩子的痛苦时光。
“我也算是体会到了你的痛苦了,毕竟带孩子真的有些疲劳。”凯尔希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
“你告诉我你就体会到了?”
“我跟你说,当年你把阿米娅捡回来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也还算是懂事,不会给我添麻烦,我也带的好好的,后来呢?你特喵把红给带回来了,我特喵的好日子直接到头了,那个崽子一开始不听话,戒备心还高的离谱。”
“后来亚叶母亲出事了,你给我把亚叶带回来了,这个腼腆的小姑凉那时候可是我说十句她才敢说一句,这还不算,我带了三个了,然后伊利亚那个家伙把柳德米拉一扔给我,红就跟上瘾了一样,天天逮着柳德米拉薅尾巴,每天柳德米拉都要小心翼翼的躲在我身后躲着红。”
“我好不容易把这四个小丫头拉扯长大到懂事的时候,难得跑出去了,去了卡兹戴尔,我要教冕下特蕾西娅一堆东西不说,之后去了汐斯塔度假,又遇到了一个黑,一个锡兰,在那之后,我本来是那都不想去了,好家伙,你们三个去维多利亚,用带保镖的理由把我给拉上了,然后遇到了维娜。”
“你特喵告诉我,你懂了我带孩子的痛苦?嗯?凯尔希你对着你当年捡回来,扔我这儿让我带的那群小家伙再说一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