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史蒂夫,你的伤没事的,只是弹片划过去而已”
我现在在韦斯特菲尔德的纪念医院(意译),这里被我们征用做战地医院来救治双方的伤员。起先上级让我们不论身份的救治人员时我们连里还有很多人反对,但当他们真正与敌人的伤员交谈之后他们就改变了自己的观点,就算是敌人,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人想看到一个受伤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
“连长好” “不用管我,你们的身体要紧”这个房间里现在躺满了重伤员,其实也不是很多,只有5个从那辆被打炸的卡车里拉出来的幸存者,其他的人都为革命牺牲了。
“连长,这是上级的命令” “我看看,‘命:89连沿韦斯特菲尔德以东的公路前往夺取布罗克顿,与大部队汇合进攻弗里多尼亚’敌人已经撤退的那么远了么” “是的连长,这是指挥部发来的敌人的大致情况”
“敌红一师现收缩防线,正逐步向布法罗撤退,各部加紧追击,力求歼敌与布法罗城下。若有招降可能,务必招降”
挺好,看来我们的友军部队进展顺利,都把敌人赶到布法罗周边了,估计东边也快要被我们解放了吧。
【很快我们连就要开拔去芝加哥了,剩下的事我只能简略写写了,假如有人能看到这些故事的话,请替我保管好它们】
那小说他也没有和我们说大概讲了什么。
等我们到达布法罗的时候,红一师已经基本丧失了战斗意志,根据我们从对面一个团部里缴获的情报来看,麦克阿瑟从内战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新英格兰保住,红一师只是拖延我们行动的炮灰罢了。
不过等到我们全面解放布法罗的时候我都没想通,这之前合众国最强的陆军师咱就这么士气低迷了呢。
李在布法罗的时候和桥对面的那些保皇党面对面接触过,他在没露面的时候差点就用他那正宗的牛津腔把他们骗到我们这边了,就那名士兵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当年从英国逃到加拿大的。
我们的友军部队会代替我们继续北上解放新英格兰,但我们现在要南下,直插凯撒的心脏,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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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到达华盛顿外围的时候,其余部队已经开始了第一轮的进攻,开始削弱凯撒的兵力的。
我在休整的时候通过广播了解了一些国内其他地方的事情,纽约地区的工人在工团特工的协助下起义,成功控制了纽约及其周边地区。我们的海军终于有了一个新的港口了,不用再挤在那费城了。
坏消息是加拿大宣布支持西海岸那个“美利坚合众国”
好消息是不列颠联盟,法兰西公社,意大利激社共和国,智利决定派遣志愿军来支援我们,当然,这个消息是我们的内部信息。
在等了一整天后,终于轮到我们师上场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里德主席这次亲自来到前线指挥部,我们师是直接受他指挥的,说句在【文化革新】会被游街示众的话,我真的怀疑一个记者真的可以指挥我们迎接胜利吗?
不过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所有事情成功改编了我的观点。
当代表着CSA的红黑旗被插到白宫上面的时候我就在它前面的草坪上,当时我甚至都没法用语言形容同志们有多高兴。但是这只是里德同志在之前发布的“三月革命”的演讲里说明的内战三阶段的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就是赶在联盟国之前尽可能快的南下并控制尽可能多的地区。顺便一提,我们师由于在华盛顿会战里表现突出,被授予了“里德师”的称号,并且这个称号是被记录在军委的被官方承认的。
新奥尔良这个城市里的鸡很好吃,就是有点难打,它附近的两条河流,我们那少数的装甲力量是真的难以发挥作用。我们连甚至都伤亡打半。
最后在9月份我们依靠国际纵队的支援,在总共付出将近一万的伤亡后成功解放了新奥尔良,但是李在连里最好的朋友张牺牲了。
在和国际纵队并肩作战的时候我认识了好几个新同志,公社的明埃尔,联盟的约翰,智利的萨尔瓦多,虽说我们之后必须分头去不同的地方作战,不过我们却有了对方的联系地址。
第三阶段是在联盟国被解放后立刻西进直至萨克拉门托,但是太平洋国对我们提出的大平原停火协议扰乱了我们的计划。“打过山脉去,解放全美国”这是我们在得知这个协议后贴出的标语,主席没让我们失望,不仅拒绝了这个协议,还亲自指挥部署西进计划。
当最后一名忠于“美利坚合众国”的士兵在萨克拉门托放弃抵抗的时候,第二次美利坚内战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