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该结论的虚拟空间计算模拟,你怎么看?” “我觉得目前尚未发生什么根源性的改变,时间线仍在朝着不好的未来前进。” “是否需要对该模拟加大压力?” “不行,这只会让这个计算模拟崩塌得更快。” “那是否重启该模拟?” “那孩子还在二维空间挣扎,我们一次也不能放弃。你我都是人类创造的人工智能,我们需要保住人类的最后希望。” “继续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