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人问我,谁最重要,那么我的回答肯定也只有一个,思该万,我的指挥官,我的爱人,我的恋人。
呵呵,开个玩笑,又怎么会有除了我与指挥官外的第二个人呢?
曾经的我犯了错误,曾经的我十分天真。
我原以为,我只需要指挥官看着我就好,无论那两眼间柜隔多久。
一小时,一天,一年?都无所谓。
只要能看着指挥官,看着他就好,在脑海中想着他,在阴影中,潮泥中看着指挥官。
不过短短一眼我的内心也像是灌满了甜甜的蜜糖
指挥官的动作不解风情,指挥官的人品像是水沟之中吱吱叫的死老鼠,但又似乎啊,无所谓。
是正人君子,是品行高尚,是深情之人与白马王子?
是阴险小人是劣迹满盈,是丑鼠之人与恶心肥猪?
没区别,也没必要去区别——没办法用已经被指挥官碾碎拼合的脑袋与思考去区别。
啊,事已发生,到了如此的结局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落日,又如何。
身体上没有伤痕,白脂如玉。
曾经的身体上遍布伤痕,曾经如水晶般的心灵变得腥臭与黑暗。
也非后悔,也非怀念。
(笑
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毕竟那个时候的指挥官还是活着的。
自己的脸上充曾经满是灼白的与血红的液体,腥咸的铁锈味,舌尖的温热。
锐器与身体接触时的,寒冷的感觉,液体在脸上灼烧的痛与热感。
身体曾经经历过什么呢,啊,好多~好乱,好难想,好难忆起指挥官的相貌。
指挥官使用自己仿佛一个披着皮肉外表,塞着一个无关需要的灵魂的娃娃。
丹阳是没必要被需要的,没必要存在的——
他是如此想与玩闹,我也遵从,以如此对待自己。
反正只是这样,那样,听着指挥高的话,放来自己的神经与灵魂,然后然后,就如此就如此,也就没了。
短吗?好像真是?
锐器与机械切割我造成的伤口,寒冷如极冰的水从我头顶灌下,一冲而过,撕咬与亲吻流着银红的伤口。
双手被锁链紧紧地锁住,双腿,双脚也是,特质的锁链上带着尖刺、当时让我有点痛,地下室一片黑暗。
指挥官让我留在城市里,为什么?也许是想测试什么!又或着是对我不讨厌了?
愿意搭理我了吗!?
丹阳真是太幸福了!
呜呜噫~
只记得,冰冷与潮湿,死寂与无声。
重置之后的世界,指挥官也并不知道自己带着记忆。
嘛,反正丹阳永远不会伤害指挥官,永远爱着指挥官的~所以没问题的啦~
时至今日,我仍记得她们的面孔与名字。
胡德,初霜,野分,雪风…
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是我亲手将她们杀死,埋下。
是我将她们的尸体埋葬,是我将她们的生命终结。
奇异的空间中。
白发的女孩,纤细的双手撑在草地上,眼前是因阳光照耀而波光粼粼的大海,海浪拍打在沙滩边。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脂王的肤色与宛若红宝石的眼睛相衫,长长的白莹白发披酒开,蔓过半截贝雪白的后背,黑色的短裙,在草地上,弯曲,盘旋。
如果说有天使、那么、莫过于此。
现如今,这片虚假的空间除了她,再无一人。
曾经有过,但也仅仅是曾经了。
“已经过去多久了?”
“时间还有什么概念?”
早就已经分不清时间的空间,持续着的日升日落像日常的呼吸一样平常,舰娘会死吗?会有寿命吗?
不知道,谁知道?
她认为过了很久实际上,也许是很久,也可以说并不久——相对于她的寿命而言。
寂莫是不会有的,虽然指挥序不会哭,不会笑,不会说话也不会呼吸,但是至少指挥官还在。
他只是不会动,不会笑,没了心跳,没了动作,身体有点冰。
指挥官活着的时候,只要按照自己的典划,乘乖地享受自己的体奉就好,不充许再有其他的心思。
指挥官死后,也无所谓,依然对他说早安,晚安,依然共同睡着。
自己曾经也是东煌吧?
虽然说……
总是被以为是雪风
东煌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善恶终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