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易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年实习的时候,三个月之后又三个月,眼瞅着要奔一年成熟工努力了,就是没有转正,公司几乎明目张胆的将白嫖两个字写在脸上,直到他一怒之下带动所有新员工去申请劳务仲裁为止。 也多亏了当时中国有劳务仲裁这玩意儿,当年资本家对付工人的时候都是上机枪的。1 当然,现在他不需要担心被人白嫖的时候,都是他白嫖别人,这就很开心了。 尤其是能够白嫖那些资本家和封建主的时候,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