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佣兵的首领,是被称为独角的男人。正如这个称号一样,独角头上一只角是断的,看起来像是只有一只角。
贵族往往有一些事情是不能亲自出面的,于是一些贵族就有着属于自己的佣兵团。而独角就是贵族查理的手下。
查理和奥纳西斯开始并没有什么冲突,只是领地接触的两个贵族。但是当奥纳西斯由于战争,开始赚钱并且扩大了商队的时候,查理的利益就不可避免的被侵犯了。
拥有许多名为佣兵的私兵,这并不是所有贵族能够做到的。为了避免这里出现一家独大的贵族,一些人默许了这支庞大的佣兵队伍的存在。
可以说,这次的袭击,绝对不是出于独角的个人意思。能够做到这个位置,断角非常清楚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不能做。
所以,当看到独角的时候,奥纳西斯的心腹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对方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
“该死的家伙,他究竟想干什么?”心腹知道车队已经是不可能保住了。
“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
在风沙的掩饰下,他悄悄消失了。
“首领,我们找遍了车队,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手下紧张向独角报告到,他知道自家首领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没找到就算了,奥纳西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独角并不在意,因为这次本来就有着警告的意思。跑了一个人也省的自己花精力去传递消息了。
独角带着载满了货物的车队,驶回了驻扎地。
在奥纳西斯的庄园。
“你的意思是独角那个家伙抢劫了我的商队?”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奥纳西斯难以置信。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显然,这里说的他指的是独角背后的贵族,如果他准备每次都这么干,最后只能弄得两败俱伤。
自己的商队带回来的可不止用来交易的物资,更有仅供自己使用的精锐武器。人数上不一定,但是武器上他绝对占了上风。
奥纳西斯在房间里,皱眉思考着。手指不断敲着从外面带来的名贵的沙发扶手。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或许,查理的目的自己马上就要知道了。
得到了奥纳西斯的允许后,一个仆人急促的小跑进来,从额头的汗珠看得出来他路上没有歇息过。
“老爷,独角正在卖着我们车队的东西,还嘲笑我们的护卫,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了。”
顿时,他明白了查理是什么意思了。
虽然这一次运送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他的行为无疑是对于奥纳西斯的威严的打击。
要知道,他的生意做这么大,靠的还有许多合伙人。查理目标根本不是那车东西。让他的名声受损,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该死,马上让护卫去把独角给我带回来!不论死活!”他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解决掉独角,让所有人知道贵族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手下立马行动起来。
独角当然知道奥纳西斯会有多生气,这同时触犯了他的利益和名声。在确定消息传开后,他立马返回了驻扎地。没有给后来的士兵留下机会。
奥纳西斯已经做好了手下无功而返的准备了。现在的问题是,之后该怎么办?
一些合作伙伴已经开始对他产生怀疑了,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意味着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已经受损了。
他也对独角没有办法,这个家伙实在太狡猾了。重重防卫的基地,根本没有办法突破,除非他想两败俱伤。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管家神秘的凑了过来。
“或许我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他有些疑惑。
“您还记得沃尔斯吗。”听起来像是疑问,但是管家的口气充满了确定。
“是的,怎么不知道。幸好他不在我附近,那个家伙可比查理麻烦多了。”对于这种实力雄厚的家伙,奥纳西斯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据我的打听,前几天他可能被人威胁了。”
管家回想起了自己从来客打听的的消息。
“据说哪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根据我打听到的细节,沃尔斯被人入侵到了寝室,而且没有人发现。”
“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怀疑老管家的话,因为他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将这种事情说出来的。
“您可以雇佣她。毕竟,只要抓到了独角,没有人在意过程的。”见识了许多的管家十分确定这一点。
“那么,就由你负责这件事吧。”
管家办事,他十分放心。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记住,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独角抓到,我可以给她很多!”
他十分明白轻重缓急。
管家轻点了头,示意自己完全明白,鞠了一躬,退下去准备了。
打听到了光熙的暂住地后,管家立马动身。
为了不出什么意外和表示尊重,管家决定亲自去商量这件事情。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哦豁,是生意找上门了吗?”年对于这么快就有人找上来感到意外。
“走吧。交流还得麻烦你了。”光熙从沙发上站起来。
打开门,打扮得体的管家正在耐心等候着,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装严实的箱子。
“您好,我是奥纳西斯的管家,由于主人事务繁忙,所以由我来进行委托。可以详细谈谈吗?”
即使不知道管家说的是真是假,这态度就让人无法心生恶感。
“请进吧,找到我们,相信你已经准备好了。”年慵懒的声音从光熙身后传了出来。
管家一边踏入了院子,一边拍了拍手里的箱子:“相信我,我带来了主人真挚的诚意!”
在光熙的带领下,三人在客厅会面了。
打量着在座的两人,管家在考量应该向谁开口。他没有因为光熙的眼睛就认为她是无关人士。
轻易的开口,让别人小看了自己是小事,把主人的大事弄砸了才是真正的愚蠢。
年怎么看不出管家在纠结什么,来自炎国的她对这些也十分了解。
“不出意外,她会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人。”年向光熙方向抬了抬头,“不过,具体什么事情,你可以给我说,我会解释给她的。”
管家虽然对这种情况感到奇怪,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他该问的,于是他开始复述主人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