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承太郎被雷德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有些摸不到头脑,眉头紧皱,思索着对方话语里的含义,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雷德走向一旁的荒地,示意将这里作为两人的对决地。承太郎看了看四周,也不觉得雷德能在这里设下什么陷阱,更重要的是,他不觉得有人能在正面的对决中出千白金之星。就这样,他也走进了预定的地点。
“我说的话很清楚。”雷德将手中的左轮转了几周,插进腰间的枪袋,甚至左手还抽空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插进了嘴里,一套操作如行云流水,帅气的摆了个pose,说道,“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赌命罢了,西部牛仔的对决,你应该听说过吧,这里面可操作的东西可不多吧。”
“不过这次,为了趣味性,除了通过子弹杀死对方这一点,我不会对这场对决加上任何额外的条件。甚至,我可以让你决定我们两人站开的距离。”雷德把手放在打开的左轮枪袋上,虽然低着头,但是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透过他微微垂下的刘海直接刺在承太郎的身上。
雷德仿佛对规则一点也不在乎,非常大气的把规则的制定权丢给了JOJO。
“呀嘞呀嘞daze,”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露出了自己年轻而又自信的脸庞,上扬的嘴角展现出他的无敌之姿,笑着说,“那么,就请你看好吧!我空条承太郎的觉悟!”
“哦?你选择的距离是?”雷德一挑眉头,看向不远处的承太郎。
“相互站开10米吧。”承太郎开始默默的向左轮中添加子弹,一发、又一发,熟练的样子仿佛化身当年西部的年轻牛仔,沉稳而又锐气十足,“这样也方便我更好的瞄准你!”
“吼吼,竟然不选择让我进入你白金之星的攻击范围吗?这可真是……”雷德猛地一抬头,将已经保养好的左轮掏了出来,‘咔’的一声打开了保险,无情的瞄准着承太郎,眼中满是凝重,但嘴上仍是嘲讽道,“真是,愚--昧--无--知!”
“大言不惭!我会让你品尝失败的苦果的!”撂下狠话,承太郎也迅速进入状态,双手持枪,凶狠的盯着对面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雷德,仿佛下一刻就会开枪。(至于瘦弱,毕竟我设定雷德作为罗德岛博士,只有一身内敛的肌肉,类似吉良吉影)
“哼!”
不知是谁哼了一声,在下一刻,两个人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同时扣动了扳机,危险的火舌从枪口喷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子弹射向对方。
巧的是,或许因为两人都对对方的行为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研究,就连子弹的走向预判的差不多,奇迹一般的,两颗子弹竟然撞到了一起。
在那一瞬间,两颗来自不同手枪的子弹直接对撞成小小的铁饼,恰好因为动量的问题,直接静止,落到地面上。有些许的铁屑迸射到四周的荒野上,割下了一些野草,无奈的落到了地面上。
雷德和承太郎对视一眼,连忙继续扣动扳机。
不过,这一次倒是出了一些变化。
“Star Platinum!”白金之星应声而出,手握一颗子弹,尽全力向雷德弹出,竟然也打出了类似枪械的破空声。
面对着几乎是必死之局的场景,雷德不仅不惊,反而会心一笑。
因为就在同一时刻,他将空着的左手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掏出了那把雪藏在身体里的狗子刀——阿比努斯神!
隔空一挥,甚至不需要计算子弹的轨迹,凌空的刀击直接将那颗由白金之星·人形撞针发射出去的子弹就被砍成两段,而另一颗子弹则是再次和雷德射出去的子弹相撞在一起,失去了他的作用。
“咂!”承太郎看到这一幕,不仅暗暗咂舌,感叹雷德的难缠程度。
但承太郎还是没有放弃,他的亲人,他的朋友都捏在对方的手里,说好听的叫做公平对决,被敌人看好了;说难听点这叫做被敌人施舍,甚至看不起,是对方觉得有趣才和自己进行了这样一场对决。
这让自尊自强的承太郎如何能忍受得了。
‘砰、砰、砰’又是连开几枪,但两个人的枪法就如同经过超级计算机演算过一般,每次对射的时候,子弹的轨迹总是能做到一丝不差的对接在一起,让左轮内的5发子弹统统报废,不甘心的躺在地上。
这时,双方的手枪转轮内都只剩下一发子弹,也就是说,下一枪,就是决定输赢,乃至生死的关键局。
然而两人却不谋而合的停了下来,不再一边移动一边射击,而是抛弃了所有的计算,完全投入到了这场比拼中。
“这一击,了结你!”承太郎,脖子一歪,狠狠的瞪了雷德一眼,仿佛被愤怒和紧张冲昏了头脑,下意识的将最后的那颗子弹打了出去。
“哈!我也是一样的想法。”雷德微微一偏脖子,躲开了那颗直取他眉心的子弹,露出了失望的笑容。
“砰砰”一阵枪击。
雷德惊讶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坐到了地上,惊叹于承太郎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的极致冷静和操作能力,挣扎着说:
“没想到,你竟然还藏了一颗子弹,甚至用那颗子弹改变了刚刚那颗子弹的方向。”
无敌的承太郎微微一笑,拾起了落在白金之星脚下的那枚子弹壳,得意的说:“看来就算是你也有想不到的事情啊!”
“让子弹,再飞一会!”
“哈!这话还真是耳熟!”雷德瘫坐在地面上,有些失魂落魄的说,“看来还是传统手艺更胜一筹啊,也不知道那边申没申遗。”
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让头破血流的雷德看起来更加凄凉。
不仅如此,一旁乖乖坐在座位上,小砂糖正翘首以待,仿佛根本不相信她的亲人?会死掉一般,天真的喝着老板给她提供的红茶。但正是这幅样子让承太郎有些更加愧疚了。
作为一个尊重对手的人,看到敌人的落魄模样,承太郎心底不免有些发软,咳了一声说道:“你有什么想要我帮你带话的吗?我也可以保证那位小姑娘的安全。甚至于养育她长大也不是问题。”
“好家伙!”雷德差点被承太郎这一句话给气了个半死,连忙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了承太郎的衣领将,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骂道,“什么屁话,我的小砂糖难道不能自己养,还需要你这个不怀好意的恶劣高中生来管?”
“什、什么?你竟然没事?刚刚那一枪绝对贯穿了你的大脑,你不可能会没事的!”承太郎显得有些惊慌,这有些超乎他的接受范围了。
“看来乔瑟夫那老家伙没和你说清楚,我这种柱之男的生命力到底有多顽强啊!”雷德将手指顺着弹孔插进了自己的颅内,用力一顶,将子弹从自己的前额顶了出去。
鲜血飞溅,甚至淋到了承太郎的脸上,场面看起来极为血腥。
“罢了,就当是我的良心发现,这局算平局。虽然你成功的用子弹击中了我,但谁让你们从一开始就没能认知到我是杀不死的这一点呢?”
雷德调皮的吐了个舌头,转身接住了有些担心而扑上来的砂糖。
“嗯,那么作为让我玩的很开心的奖励,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哦。”雷德将一块怀表丢了下来,转身离去,淡淡的说,“不过你的朋友们的安危,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赢得达比了,我已经玩够了!”
“该死!”承太郎愤怒的锤了一下地面,对这种不死的怪物深感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