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位朋友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与我们同行,让我们好好欢迎欢迎他。”
上了船,阿莱克修斯把杨思归介绍给了船上的众人。杨思归看到其中有几个人相貌堂堂,定非等闲之辈,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边几人都是我此次夺宝之旅的主力,个个身怀绝技。”阿莱克修斯的声音在杨思归身旁响起,“你呢,你有什么特别的本领吗?”
看来这阿莱克修斯在发掘人才,不过可惜了,他杨思归只是一个穿越者而已,除了知道一些原来世界的知识以外也没别的特别之处了。
“可惜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然我都想加入夺宝的队伍里了。”
“哈哈哈,说不定会有这样的机会的,我想你肯定想先去你的房间看看的对吧?”
“确实,第一次在别的地方睡觉,还是挺好奇环境的。”
阿莱克修斯叫来一个船员,把杨思归带去房间,“祝你有个愉快的旅程。”
“谢谢您,王子殿下。”
船员把杨思归带到船上的一个房间,“先生,这就是你的房间。”
“谢谢你。”
说完,杨思归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而已,不过好歹是单人房,在这艘船上也算可以了。
坐在床上,杨思归叹了口气,就这样离开了小岛,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离开小岛的第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一早起来,杨思归刚刚祈祷完,船长就找到他,问他清不清楚小岛所在的方位,看看能不能据此返回原本的航线。
幸亏老夫妇曾经把这些相关信息告诉过杨思归,而且他也都记住了,现在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太好了,杨,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一遇到你,就解决了我们饮水、吃饭和航线的问题。”船长很高兴。
“真的吗?那我们真得好好谢谢杨了。”阿莱克修斯也来到了船长室。
“两位过奖了,我现在也可以说是船上的一分子,这都是分内之事而已。”
“杨,你可是一下大功一件啊,中午我们吃顿好的高兴高兴。”
“王子殿下,船上食物不是不多吗?不然你也不用买我的啊?”
“哎呀,没问题的啦,这不是可以回到原来航线了吗,我们的食物储备绝对足够。”
杨思归挠挠头,老觉得阿莱克修斯有点立flag的感觉,但他也不是话事人,就没说什么了。
转眼间吃饭的时候到了,应该是看杨思归有功,阿莱克修斯把杨思归安排到了自己的那一桌,和阿莱克修斯的夺宝团队一起。
阿莱克修斯显然很高兴,桌上不仅是食物,酒也有不少。当然了,只有这一桌有酒而已,普通船员是没有资格的。
“多亏了杨,我们很快就可以回答原来的航线了,让我们敬他一杯。”阿莱克修斯举起了酒杯。
一两个小时之后,桌上的人基本上都喝得伶仃大醉了。
不过还是有四个人没有喝醉,其中一个正是杨思归,他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出于礼貌喝了几杯,后面就没有再喝了。
与杨思归隔了一个位置的壮汉也是这样,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喝了几杯。
而壮汉身旁的那个看起来挺酷的女人则是一杯酒都没有喝,而且用正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神看着那些喝醉后露出丑态的人。
而离着杨思归更远一点的那个小哥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他是全程和其他人一起喝酒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一点醉意都没有,现在看和他一起喝酒的人都醉倒了,也就放下了酒杯,拿起了放在身旁的七弦琴,轻抚琴弦,响起了动听的旋律。
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船员跑了进来,“船长让我来报告各位大人,我们遇上风暴了。”
那壮汉急忙站起来,道:“得把他们叫醒才行。”
那女人冷冷地看了看醉倒的人,说:“你觉得他们喝成这个样子,还能叫起来吗?”
“说不定哦。”七弦琴响起了激昂的旋律。
杨思归顿时觉得精神一振,那琴声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可以把人从深渊中拉出来,醉酒的众人都有了醒来的迹象。
“阿莱克修斯!阿莱克修斯!快醒醒!”壮汉拍打着阿莱克修斯。
“怎么了,列奥达?”阿莱克修斯的眼中还带有几分惺忪。
壮汉,啊不对,列奥达急忙道:“我们可能遇上风暴了。”
“什么!”阿莱克修斯“啪”的一下站了起来。
“诸位,赶快清醒过来!”阿莱克修斯洪亮的声音使得醉酒的众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虽说是遇到了风暴,但是船上的众人都没有太过紧张,除了杨思归。
无比昏暗的天空和十分摇晃的船,把杨思归吓得不轻。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那就向海神祈祷吧,这是老夫妇常跟杨思归说的话。
好,那就祈祷吧。
虽说有种逃避现实的感觉,但不得不说,杨思归的内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有几个人发现了正在祈祷的杨思归。
“哈哈哈,你看这个家伙,才遇到小小的风暴,就吓成这个样子,真的太逊了。”
“哈哈哈,这家伙就是逊啦。”
听到别人对他的议论,杨思归不爽了起来,只不过刚看过去一眼,他就打消了骂回去的念头。
淦,全是壮汉,怂了怂了。
不去管那几个人,杨思归继续祈祷,而且比原来更加专心,只要我认真祈祷,就不会在意他们的议论了。
“切,没卵蛋的家伙。”
“他要是有卵蛋,就不至于害怕这小心的风暴了。”
“哈哈哈,有一说一,确实。”
话音刚落,船猛烈地摇晃了起来。
“卧槽,发生肾么事了?”
“好像是风暴越来越强了。”
“不是吧。”
“淦!”
听到他们的话,杨思归又紧张了起来。
“海神在上啊,是他们在小看您的威能啊,不关我的事啊,不要搞我啊。”
“不要担心哦,我只是逗他们玩而已,难得见到你这样的信徒,我可不舍得让你死。”杨思归耳边传来了甜美的少女音。
杨思归连忙摆头看向身旁,没有人。
好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