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征服王的暴怒并没有发生,这让八云玄不得不高看了亚历山大一眼。
倒是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
那意思很明确:撮尔小民,也配懂王?
“或许你并不认可我,但我征服王依然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王者。”
亚历山大平静的说道。
“吉尔伽美什先生或许有不同的意见。”
吉尔伽美什第一天晚上的发言人尽皆知。
“杂修!如此的大不敬,足够本王将你杀戮万次!”
“更何况,区区统治一个城镇的王,真的也配称为王吗?征服王好歹建立了人类史上有数的面积庞大的帝国,你不过一个城镇的统治者,放在我们的时代那就是一个市长而已,一个市长这么嚣张,是要被双规的你知道吗?!”
吉尔伽美什的脸扭曲了,他从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即使是众神的时代他也没被这样的否定过。怒极反笑,魔力沸腾,数百个光圈铺开,恐怖的光辉似乎可以将黑夜照亮成白昼。
“很好,即使是那个女人也没有如此的激怒过我。杂修,我会以你的血来洗刷我的耻辱。”
卫宫切嗣躲不下去了,英雄王&和谐&明显是准备洗地了!叶洛铎为何要如此激烈的语言来激起矛盾?!他是准备今晚一举终结战斗?但是真的能打过这个像是开了挂的英灵?!
“好可怕的力量!”韦伯大叫起来。恐怖的魔力量哪怕还在蓄势就让他毛骨悚然。
亚历山大大帝和阿尔托莉雅一样严肃起来。
他们是神代的末尾的英灵,而吉尔伽美什是来自于真正的神代,而且有着三分之二的神的血脉。
火力全开的英雄王,完全有能力一夜终结圣杯战争!
“死掉的王,不过是枯骨罢了。”
八云玄一脸淡定,声音依然平静如水。
为什么这个人还能如此淡定?!同样的想法从所有的御主脑海中浮现。
神秘消退的现代,魔术师不可能赢得了神代的英灵。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除非你掌握了法。
作为魔法使,确实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已知的魔法使一个正在平行世界遨游,一个快要死了。
眼前的这个御主,难道是魔法使吗?
不然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完全不知所谓的疯子啊。
韦伯这样想着。
卫宫切嗣知根知底,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步。叶洛铎是他们意外召唤出来的架空英灵,其实战力没有多么的强悍,他能够想像的是像是英雄王这样的从者还是需要干掉御主来获取胜利。
用亚瑟王拖住吉尔伽美什,然后叶洛铎直接突袭远坂宅干掉远坂时臣,或者控制他,让他用令咒命令英雄王自尽,这样是稳妥的方式。
虽然并不完全信任叶洛铎是不想要圣杯的英灵,但是起码他是少见的没有否定他理想的人,甚至提出了更多的意见。
“你们以为,什么是英灵呢?”
明明已经是十万火急的冲突现场,八云玄却像是要进行学术讨论一般,不紧不慢。
“所谓英灵啊,是有着丰功伟绩或者传说事件的人,死后被记录下来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段记录,一段信息,一团资讯。”
“是比着一般灵体位格更加高一级的‘灵’,本质却不如神灵”。
“并非完全是着本人,而是记载于星球历史上的‘传说’。”
“也就是说,英灵是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能力,不仅仅是历史中本人是什么样的,还有世人对这个存在的印象。”
“罗马尼亚的那位大公,明明不是死徒,却有着穿刺公传说,如果召唤的话,就会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如果扭曲历史,扭曲印象,吉尔伽美什先生,混血的你又与普通的杂修,有什么区别呢?”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世界覆写的现实。
“这,这是……固有结界?!”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被震撼了。这是最接近于魔法的大魔术,是最上位的结界术,覆写现实的力量下,整个结界都是施术者的领域。
“啊,真是给我越来越多的惊喜啊,这个时代也有这样的杰出的人物吗!”亚历山大哈哈大笑,豪迈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这就是你胆敢僭越王座的依靠吗?”吉尔伽美什冷笑出声,在神代的他什么没见过,区区固有结界,就是神国他也去得!
“如果仅仅是普通的心像世界,自然不会在鸡儿先生面前卖弄,然而,号称有着世上一切财富与知识原典的你,就这点眼界吗?如果是这样,那鸡儿先生,也就这种程度了。”
“……什么?!”
吉尔伽美什血红的瞳孔一缩。他虽然傲慢自大,这里的从者化身处于最中二的阶段,但是他并非是傻子。
相反,作为最古的王,虽然统治范围不如后世的广大,但在那个时代,依然是人族的领袖,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贤王。
同一个人的统治,不同的只是态度,而不是能力。
全知全能之星被启用,一瞬间了解了前因后果。然而正式如此,吉尔伽美什更加的愤怒。
“很好,居然将大王我,作为了猎物狩猎吗!!”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今天的怒火足以和那天挚友的陨落相提并论。
“嘿,小哥,真是不得了的手段啊。”征服王用着赞叹的语气,眼神里却充满了凝重。一国的王者,终究不是只有征服的肌肉脑子,他率先发现了问题。
“喂,到底发生了……哎呦!”韦伯还没说完,就被谈了个脑瓜崩。
“好痛!为什么又打我啊!”
“在抱怨这之前,我的小御主,你自己好好回忆下眼前这个英雄王的传说吧。”征服王淡淡的说道。
“传说,传说怎么了吗……咦?!”
韦伯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所有人听到了征服王的话语,脑海中下意识的回想,接着都被震惊和恐惧攥住了心神。
阿尔托莉雅手里的剑都下意识的垂了下来。
“历史……被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