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吴城,廉家武馆。
说起这廉家武馆勾吴城内可是无人不知道,大当家廉子虚乃是一代武学宗师,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和善,为勾吴城做了不少善事,平日里严格约束弟子,绝不允许门下弟子做出纨绔子弟的行迹。
而这日,本来应该是在严格习武的几个弟子却在悠闲的打牌,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
也难怪,勾吴城内皆知廉子虚对门下弟子是出了名的严厉,难得今天她不在,几个弟子也是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你说师父去那村里会带谁回来?”
“谁知道呐,我希望是个小师妹。”
“我倒希望是个师弟,师妹的话,师父肯定会护着,想让她给我们干点什么杂活是不行了。”
“你小子让师妹帮你干活?不说师父同不同意,弟兄几个就先给你吊城外那颗树上让你凉快凉快”
“就是就是!”
“错了错了,别打,哎!”
见惹了众怒,先前开口那人只得开口讨饶。
“算了,以后说话可得有分寸。”
之后众人又是开始闲聊,没过多久,一个小师弟从门口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这么慌张,成何体统?发生什么事了?”
大师兄板着脸训斥道。
“不好了不好了,师父她回来了!”
“什么!?”
刚刚还悠哉悠哉的几个人瞬间大乱。
“啧,莫慌,这种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二师弟,三师弟,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
不过多时,一个貌若贵妇,扎着辫子的女性走进武馆。
“拜见师父。”
正在练武的弟子们停下来行礼。
“我出去的这段时日,你们可有惹祸?”
“不敢,师弟们一直在武馆内,从未出去过。”
“如此甚好。”
师父也没再多说什么,走进了内堂。
如若这件事就这么了了,自然是没什么说头。
几个弟子见师父进了内堂后开始闲聊,师父的性子他们都知道,这出去没过多久,又一个女性从大门走进来,身材相貌与先前那名女子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是这位女性身后还跟了个少年。
“看什么!?专心练武!”
女性皱眉呵斥道。
“额...您是...师父?”
几个弟子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话!我不是你们的师父还能是谁!?”
“那...之前那位师父是...?”
众弟子见女性这番严厉,心里不自觉信了几分,但想到之前的师父,又是有些怀疑。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
那女性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身后的少年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何人在此大声喧哗!?”
当是时,又是一道嗓音从内堂传来,声音竟然与这女性一模一样。
不等几人思考,内堂大门猛的打开,那师父站在门口,与大门口的女性对峙。
“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廉子虚的名号!?”
后者看到师父一时之间也是有些诧异,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怒声呵斥道。
廉子虚身后的少年被突然发怒的廉子虚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几个弟子身后。
而这几个弟子差不多了解了眼下是个什么情况,知道这事他们管不了,索性默默退到一旁看起了戏。
“大言不惭!你又是何人!?不仅冒充我廉子虚,反倒还恶人先告状!”
那内堂的师父也不甘示弱,一个飞身来到庭院内,手里还捏着一把折扇。
“是师父的阴晴扇!”
众弟子中的大师兄惊呼出声。
要知道这阴晴扇可是廉子虚的至宝,无论何时廉子虚都会将它带在身上,而今内堂的师父手中拿着这把扇子,其中意味明显至极。
“呵!好贼子,今日如不好好教训你,日后还不知江湖同道会如何笑话我!”
门口的廉子虚已是恼怒至极,手里兀的出现一把折扇,一个箭步冲上前便与那师父打了起来。
“大师兄,我刚刚问过这姓楚的少年,说是师父将他接到城里后从未去过他处,所以后进门的师父才是真师父。”
“不错,可眼下师父跟那贼子已是斗在了一起,就算知道先前谁是师父,现在也是分辨不出。”
“难道以师兄你的眼力,都看不出哪个是真的师父?”
“不行,现在两位师父所用武功都还只是基础,看不出谁强谁弱,不过师父那阴晴扇乃是师父的友人亲手所制,非常人可模仿,那假师父的折扇不出片刻便会折损。”
说话间,两个师父已是分开。
“你这贼子,有如此武功不勤学苦练,反倒来行这鸡鸣狗盗之事,真是江湖败类!”
“口出狂言!先前我不过是怕伤了你坏了我的名声,现在看来,我也不必留手了!”
两个师父说话又斗在一起,不过这次却是比之前更加激烈。
“大师兄,我感觉这么打下去要出人命啊,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莫慌,师父有她的分寸,再说了这假的师父武功虽然比不上师父,但已是比你我强出太多,我们上去也只是给师父添堵,好好看着就好。”
仿佛是要验证这师兄的话一般,一人的折扇在数次重击之下,终于是断成两节。
“没话说了吧!”
“呵,不愧是一代宗师,你赢了。”
“既然认输,还不快说你是受谁指使,若老实交代,我还可对你从轻发落。”
“想得倒美!”
那假师父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什往地上丢去,霎时烟雾大作。
庭院内瞬间乱作一团。
“都别动!站在原地!”
廉子虚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当即让弟子保持冷静。
烟雾散去,庭院中哪还有假师父的身影,唯有一张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掉在地上。
“师父,您没事吧?”
“我没事。”
“那贼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冒充师父你,请师父在馆内稍等片刻,弟子们这就去捉那贼子。”
这师兄虽说自知实力不够,但那贼人与师父大战,想必受伤不轻,自己这一干弟子虽说不及师父,但胜在人多,此消彼长之下,胜算还真不小。
“不,不必了,他会回来的。”
廉子虚捡起地上的东西端详许久。
---------------------------幕后小剧场--------------------------------------------
键盘:好家伙,给我整成反派了。
作者:别着急,有洗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