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尽力理解着现状。
作为一个独身二十七年的老社畜自然是早就过了幻想穿越的年纪了。
然而或许是因为他在椅子上愣了太久。
那个蒙着一块布的窗口,又再度传来了一个妇女声音,“你到底想不想要救赎了?购买赎罪券吧,它能够解决你的问题,让你安心的升上天堂。”
“呃……”路远虽然脑子还有点不太清楚,可也明白赎罪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这是在中世纪吗?我坐在这里是为了干嘛来着?”
“你到底买不买?”那窗口又传来了催促。
“我刚说什么了来着?我刚才有说我有什么问题吗?”路远现在只想搞清楚现状,所以他着急的幕布里的人问道。
等等我说的是汉语吗?
窗口里的那妇女似乎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她平静对他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没有工作吗?这显然是因为你以前所犯下的罪过而产生的。”
“我犯下了什么罪呢?”
“每个人生来都有罪。”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逻辑?我以前犯下的罪过,怎么就又变成生来的罪了?原来这就是中世纪吗?
路远在心里已经狠狠的鄙夷了这在这幕布之后的人。
他本来想直接站起身来,然后离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起码还是先把面前这个人怼一怼吧。
于是他装出一副很虔诚的样子向她问道:“可是我没有工作,我又怎么能有钱来购买赎罪券呢?”
在那幕布之后的声音似乎一愣,可而后还是对着他说道:“可是罪人又怎么能够工作呢?”
路远在心中冷笑。
照这个逻辑不是每个人生来都不能工作吗?呵呵。
可他面上依旧不为所动的向着她说道:“我相信我们的主一定会是个宽宏大量的……神吧?我相信神不会就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会给我吧?我相信神总归会给我机会,让我拿到一些工钱,然后再来买赎罪券的吧?”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路远自然也是会一些阴阳怪气之道。
在这幕布之后的人似乎被怼的无话可说了。
而路远也似乎把注意力放回到了那本飘浮着若隐若现的书上。
我穿越看来就是这玩意儿搞的鬼了,那照理来说它应该是金手指啊……嗯,那个幕布后面的人之前说的说的话不管怎么说反正不是汉语。那这么说来,它至少有个翻译功能。
他有些害怕,但还是伸手了手,碰了碰那本书,然而他一碰,这书就消失了。
没错,这书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念头,仅仅就只有5个字摔断水晶鞋。
然而路远坐在原地仿佛像是被风化。
尼玛,老子书呢,老子飘在这里,那么大一本书呢,老子金手指就这么没了。摔到水晶鞋又是什么鬼东西啊?难道当这里是灰姑娘吗?
然而就在坐在这椅子上胡思乱想的时候,这幕布之后的声音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工作,但是你必须得要努力干活,并且要虔诚的侍奉主。”
嗯?怎么回事?我只是在阴阳怪气而已啊?怎么阴阳怪气还阴阳怪气出了份工作了?喂,这不对啊,你怎么没生气啊?
在心里疯狂吐槽着的路远,脸上却又露出了一副认真而又虔诚的神情,“好的,我一定会努力工作。”
没办法都穿越了,还没金手指,那再不干活,就得饿死了。
幕布之后的人似乎是站了起来,然后路远又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从教堂后面的一个小门里,一位妇人走了出来。
原原来这一块幕布这么草率的吗?
路远在心里用力地吐槽着。
“走吧。”妇人向他说道。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站起身来跟在了这位妇人的身后。
他离开教堂的门,眼前的景象完全冲击进了他的视野。
作为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社畜,又怎么见过这一副中世纪的小镇景象呢?
全部都是用石头和木板做的,里面应该灌了点水泥什么的吧?话说这路也真的是真窄呀。那是马吗?我还是第1次见呢。
他跟在妇人身后,好奇的望着城镇的景色。
“我们到了。”
路远听见了妇人的声音于是便急忙把视线回头看向了她。
只见她推开了一个木门,眼前的房子是一个三层带庭院的大房子。
这是路远一路走来见到的最大的房子。
路远忽然听见一阵叫骂声。
“黑鬼, 赶紧倒茶。没看见我这杯子里空了吗?”大姐毫不吝啬地叫唤着艾希尔。
艾希尔立马端起了茶壶给她倒上了。
而另一个二女儿又叫唤她道:“去厨房再拿些茶点过来,这都盘子快空了。”
“哦,好。”
艾希尔立马回声道。
艾希尔快步走向房子门口,却看见了自己的教母。
她不禁面露喜色,“您回来了。”
妇女对她微笑示意。
然后她又看见了教母身后的路远,“这是……”
“哦,我给家里带了个仆人,这可怜的孩子没有工作。家里有正好少个人,不是吗?”
灰姑娘有些意外来了个这么年轻的人,但还是因为有些害怕两位姐姐的责怪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走向了厨房了。
而路远也见到了艾希尔不禁被她的脸给惊艳了。
冷静些,你可都27岁了,拿出一个现代人的矜持来呀。
“我先带你去见见老爷,然后再带你去住的地方。”妇女简短地对他说道。
妇女带着他到了一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她敲了敲木门。
“请进。”
妇女带着路远进去了。
他用余光打量周围一眼,这似乎是间书房啊……
他在心里下着判断道。
一位银发绅士坐在书桌前正研读着一张羊皮卷。
他看了看路远又问看向妇人问道:“贝若蒽,这是……”
“这是个没有工作的可怜孩子,我想这家里正好缺个仆人吧?”妇人向着他开口道。
“嗯……这个……”希诺德似乎有点为难,说句实话他是没有再请仆人的打算的。
妇人向他看了一眼,“他的薪水你给我就可以了。”
希诺德像是忽然理解了情况,“既然你开口了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我要向他问一问。”
妇人点了点头。
路远的社畜本性立马警戒了起来,面试了。
希诺德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心里思索道。
说句实话,本来我都没打算请仆人的,家里可有两个女儿……不,三个女儿,请男仆太危险了。不过这小子看起来挺老实的,挺普通的,而且贝若蒽已经开口了……看来也只能收下了。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工资,谁在乎呢?没有最好不是吗?
“你主要负责每天打扫卫生,包括这间书房,既然书房一定要仔细打扫不能破坏任何一件东西,饭点时,先帮我们把饭做完,然后处理自己的,住所的话就用后面那件尘封的吧,本来就是给仆人用的,结果一直都没请,现在你就先去那个房间,然后换身衣服,不,最好洗个澡吧,然后就可以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