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仔细打量,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他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这一次长什么样。
“嗯……不差!”
完美的五官如同雕塑大师精心打造的艺术,不带一丝瑕疵,俊美的脸庞不会显得阴柔,反而英气十足,充满别样的吸引力。
这大概就是红颜の美少年吧。
“代入感这不就来了吗?虽说这并非我原来的身躯,但比起原来的样子也相去不远。”
“如无意外,应该不会再更换躯体。进入特异点F前的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吧?”
“不过,还是不要立Flag比较好。”
少年嘀咕了几句,放下手中的镜子,从这间店铺离开。
从特异点F离开之后,东云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活着的城市,现在正在悠闲地漫步中。
当然,并不是单纯地在逛街。
街道上周围人来人往,却没有人留意到他与庞然格格不入的相貌,还有那好似刚刚打完一场战争的装扮。
正如他之前直接出现在人流汹涌的马路上也没有人在乎一样。
明明身后就是一扇能够看到其他世界的大门,所有人都视而不见,还懂得自动避开。
他回忆起最后在门中看到的景象:
Saber Alter和Caster一边说着各种难懂的话,一边正在渐渐消失。
而那个披着人类外皮的家伙重新出现。
“雷夫!”
奥尔加玛丽情不自禁地向她最期望看见的那个人跑去。
然后便是熟悉的一幕。
所长好惨……
“我说的就是这个啊。”
然后东云放弃了思考。
时间回到现在。
少年等得略微有些不耐烦了,旁边的人向他投来视线的次数也开始多起来。
“效果减弱了吗?保护期还没结束?”
“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抬起手,那本厚重的书本重新出现。
被称为“世界记录之书”的东西。
即使那种类似于“驱散闲人”的效果减弱了,只要他不想给别人看到这本书,一般人便都无法看见。
除非他们本身有资格勘破神秘。
书页上面停留着一行文字:
“正在弥补逻辑漏洞。”
很快,新的文字逐渐浮现:
“世界线分支已成立。”
“花了那么多时间,这样能够瞒住那些麻烦的家伙了吧?”
“正确。”
特意设置的功能派上了用场。
这个世界的圣杯战争还没有严重到毁灭世界的程度,有能耐的家伙都很闲,像他这样的人出现说不定会引起额外关注。
更别提手上还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打一场圣杯战争而已。
最好什么意外都不要有。
“既然已经完成,也是时候该做正事了,展示。”
上面显示出时间和地点。
东云读出来:“1995年,冬木。”
“来早了这么多吗?”
“如果是正常时间线的话,现在应该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刚刚结束?”
“这么长的时间,这里的圣杯可以好好谋划。”
“既然不急,先让我感受一下上一个圣杯的改变。”
东云翻开下一页,一个被倾倒的黄金杯子正在不断往下流淌黑泥。
自特异点F的冠位爆炸魔雷夫手中得到的充满【此世全部之恶】的圣杯。
明明是刻画在书页上面的图案,却显得栩栩如生,仿佛可以摸到上面的纹理。
甚至前一秒似乎还在流动,然而仔细看又变回正常模样。
名为万能的许愿机,其实并非万能。
哪怕是它原本被制造出来的初衷:连接根源的愿望实现的几率也很渺茫。
对于别人来说,圣杯只是一个庞大的魔力源泉,但对于他来说并不仅仅如此。
尤其是这种真正诞生于某个圣杯战争,而非被人直接用魔术捏出来的圣杯。
因为他真正需要的是其于仪式中诞生的这份因果。
连接七位从者还有对应的御主,甚至更为深远的联系也可以继续探究。
圣杯本身不算什么,但在这个位面,所有平行世界一切的“缘”都离不开圣杯。
至少这本书是这样认定的。
除了用来充当锁定世界的媒介,还有着其他特殊意义。
比如现在,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这副躯体的改变。
最基本的变化。
魔术回路。
魔术师体内的模拟神经,与基盘连接,将生命力转化魔力的源泉。
原本这个他应该是没有魔术天赋的普通人才对。
现在一些基本的魔术都可以直接使出,尽管暂时来说威力不高。
“就是这样,正是这种感觉。”
和前几个世界一样的改变,可惜那副身躯已经被摧毁了,几个世界的积累啊。
就当作是不破不立吧。
一个新的开始。
只要靠着这本书,由另一个他亲自制作的,为了解决作为穿越者无法匹配世界力量体系而制造出来的——
《世界记录之书》
以“梗”为表面的规则,以“厨力”为衡量的标准,二者结合搭建出基础的框架。
其实质便是因果的力量,每当可以作为“梗”的话语被吟唱出来时,就必然会带来注定的结果,因为这一过程早被恒定在这本书中。
这便是东云能够借来力量的原因。
确实和境界记录带有着些许相似之处,也难怪雷夫会觉得似是而非。
被记录在座上的英灵包含了一个名字对应的实际人物、神话传说、后世印象,几乎可以囊括一切。
这本书也有类似的东西。
不过在框架之下使用规定好的力量,并非终点而是起航。
只有继续填充“关键”才能真正完成这本书。
圣杯就是这样的“关键”。
“只要继续解析这个世界,就能得到更多回馈,最终不需要遵从书本的规则我也可以释放出任何想要的能力。“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他距离那种程度还很遥远,至少这样的圣杯得再来十几二十个吧。
少年拦下一个路人,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你好,可以告诉我市役所怎么去吗?”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答案。
这种轻微的暗示对现在的他来说十分简单。
只要他不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就不会有人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