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银微微抬头,望着这处熟悉的大厅,以及大厅内数米高台之上的,端坐于王座的熟悉之人。
“真是令人吃惊,”
他怔了怔,好一会儿才说道。
“一模一样,什么样的伪装,能达到这种以假乱真的程度?”
灵压都没有丝毫区别,市丸银捕捉了天道凉的灵络,与真正的蓝染惣右介毫无差别。
闻言,王座之上的天道凉微微一笑,道。
“欢迎回来,银。辛苦了。”
“呵呵,连语气、说话方式都一样。”
市丸银忍不住笑了。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有趣的问题,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道凉面带温和的笑容。
“我是蓝染惣右介,但你所知的那个蓝染惣右介,不是我。理解不了吗?”
能理解才是咄咄怪事。
市丸银笑容敛去,双手收进了袖子里面。
“所谓的灵压,就是灵体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灵力,就和呼吸一样,每个人的灵魂不同,灵压自然也不同。尸魂界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两个拥有相同灵压的死神。考虑到这一点,你和蓝染惣右介是一样的灵魂。是分裂吗?”
历史上,的确有一名死神的灵魂分裂过,出现了两个自己,但很短暂,因为灵魂缺失,根本难以长久存活,所以死了。
“不,不可能是分裂。”
市丸银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以蓝染惣右介的性格,他不可能放任另一个分裂的灵魂自由活动。
“复制能力?”
见此,天道凉从王座上起身,他抽出腰间的斩魄刀,将刀刃倒悬。
“镜花水月……”市丸银内心一凛。
“什么样的能力,连斩魄刀都可以复制?”
天道凉微微一笑,满是娴熟的蓝染画风。
“破裂吧,镜花水月!”
听闻解放语的瞬间,市丸银闭上了眼睛。
“看吧,你自己都信了。”
天道凉低笑道。
完全催眠,一旦看到过镜花水月的始解,将终身陷入催眠之中。
而破解的办法,正如天道凉所说。
市丸银微微睁开双眼,沉声道。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如此直接的说出镜花水月的弱点,市丸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为了知道这个弱点,在蓝染惣右介身边潜伏了多久?
其实,蓝染惣右介早就知道市丸银潜伏在自己身边不怀好意,目的是他的项上人头,不过他很在意市丸银会用什么方法,或者说选择什么时机暴露。
“呵呵呵……”
天道凉轻笑道。
“市丸银,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杀死那个蓝染惣右介,夺回崩玉吗?放弃吧,凭你是杀不了他的。”
不等对方开口,他继续说道。
“你想出来的办法,无非是利用自己的卍解。你虽然告诉别人,你的卍解,刀会以500倍音速伸缩,切割一切东西,但实际上,你的卍解,是在一瞬间,将刀身溶解,然后再构成,同时,刀的内部,会诞生足以溶解细胞的猛毒。你想利用这种毒杀死蓝染惣右介,那是不可能的,放弃吧,他是我的另一面,所以我知道,你杀不死他。”
闻言,市丸银的瞳孔微微一缩,内心极度震撼。
他自己的卍解的真实情况,除了他自己知道,其余人根本不可能得知。
而他,自从修得卍解以来,从未向任何透露过,眼前这家伙,又是如何知晓的?
而且,连他内心深处的想法,都能看穿?!
“你是谁!”
市丸银眼神冰冷,右手已经悄然握住了斩魄刀。
“呵呵呵……我说了,我是蓝染惣右介。”
天道凉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市丸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那个蓝染惣右介想做什么,我知晓一切,我甚至知道,如何才能杀死蓝染惣右介!”
听到这话,市丸银心神一震。
“不过这一切与你无关,弱者就匍匐在地面上,等待着神灵之间分出胜负之前,不要被随便踩死就行了,否则的话,没有人膜拜胜利的神,也是一件令人不悦的事情。”
天道凉说道。
恐怖的灵压如渊如狱,仿佛坐在王座上那个人,呼吸之间就可以天崩地裂!
市丸银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陷入深深的自我否定,面前这个蓝染的强大刷新了他内心的敬畏,原本十足把握的计划,现在看来幼稚可笑。
脑海中,潜伏在蓝染身边多年的记忆,连续闪过。蓝染的阴谋、镜花水月的破解方法、满身罪孽的自己……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一张魂牵梦绕的容颜。
“乱菊!”
紊乱的气息平复,动摇的信念再一次坚定。市丸银浅蓝色的瞳孔内,惊人的杀气一闪而逝。随即,细长的双眼阖上,阴冷的毒蛇重新挂上虚伪的面孔。
“你以为我会信吗?”
忽然,市丸银放下了戒备的姿态。
“我对蓝染队长,可是相当敬重的。”
对于这种垃圾话,天道凉权当没听到。
敬重?那是恨不得对方去死才对。
“银,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眼睛是表露心灵最直观的镜子,别在我面前睁开眼,那样太无趣了。”
天道凉叹了口气说道。
随后他扶着额头,怜悯道。
“算了……你们这等庸人,怎么能理解我和他的追求。”
市丸银并非值得怜悯,为了取得蓝染的信任,他的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论罪孽深重比东仙要更甚。
所以天道凉的怜悯只是用蓝染的模样做出来的而已。
市丸银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天道凉用崩玉虚化,他惊讶为什么这个蓝染惣右介也会有崩玉?
蓝染惣右介希望得到浦原喜助那一颗崩玉,这件事他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三颗崩玉,并且这颗崩玉给他的感觉,好像要比尸魂界的蓝染那颗崩玉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