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的能力,据她自己说是可以“看”到自己、友方,敌对单位的战斗力具体数值——比如以“血条”形式显示的生命值,还有代表战力等级的“Lv”之类的。
“……好吧,姑且算你的能力是真的——话说,你能看见我的战斗能力吗?”阿贝多好奇道。
“正常,”阿贝多耸耸肩:“也可能我和你还没建立足够的羁绊——用你的话讲就是我还没和你‘组队’”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我的‘等级’比她高出太多了,她那个能力也好系统也好,目前对我还不起作用。’阿贝多在心里说。
“那……哥你信我不会把自己玩死了吗?”荧像个讨食的小狐狸一样眼巴巴地看着阿贝多:“拜托~石化树什么的我已经打腻了啦,再说石化树也得休息不是吗?就让我自由活动吧——我保证不跑远!”
“唔……怎么办呢?”阿贝多沉吟半晌:“……好吧。可以给你自由活动的时间,但从明天起,每天必须增加文化课的时间——我阿贝多的师妹,怎么也不能是个文盲。”
“啊?还要学习啊……那好吧!”荧挣扎了一下:“那每天起码让我活动2个……不3个小时!”
“加上石化树的时间3个小时,在石化树那里的活动时间不得小于一个小时。”阿贝多追加了条件。
……
……
然而,几天之后,荧忽然变得心事重重起来。在课堂上也没有那么积极踊跃发言了,自由活动的时候也只是在附近慢悠悠的转圈,仿佛一边走路一边思考什么。
就这样过了几天,终于有一天她在和石化树训练的过程中被绊倒,磕破了膝盖。
这下,对人心迟钝如阿贝多,也开始察觉到了荧的不对劲了。
……
“你有什么心事吗?”
“我……”荧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抬头对阿贝多说道:“晚饭之后,能跟你谈谈吗?”
……
谈话地点选在了客厅的茶座。阿贝多特地去泡了两杯落落梅茶——这是蒙德望风角地区的传统饮料,用蜂蜜腌制干燥落落梅、干燥日落果皮,饮用的时候用热水冲开,酸甜可口,还能缓解疲劳和焦虑。
荧慢慢喝了半杯茶,才开了口。
“嗯,然后呢”
“他说,你不用工作也不用上学的吗?”
“唔,然后?”
“……我本来想说我在养病——但是想想看,我现在超健康的啊!”
荧放下茶杯,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关节。
“然后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所以劝我不要虚度光阴什么的……”
“哈……这愚人众还挺热心的。”阿贝多喝了一口茶。
“……所以呢?”阿贝多偏偏头:“你现在的情况也不是虚度光阴啊。你学习文法、元素概论和炼金术,还在进行体能锻炼……明明过得很充实不是吗?”
“我当然知道我每天事情超多的啦——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是……我将来,能干什么?该干什么?”荧喃喃地自问,她的表情带着些许焦虑和不安。
“唔?意思是你希望更有针对性的教育?比如面向炼金术师、冒险家、商人、学者、甚至是七星,西风骑士?
那没关系,你师兄我其实认识蛮多人的,如果你想学什么我可以给你找老师……”
“嗯?”阿贝多偏头,随后想了想,让荧等了片刻,而自己去把恩师莱茵多特的笔记拿了过来。
尽管过了一百年,但在阿贝多的精心管理下这本笔记整体保存的十分良好,仅仅书页边缘有些泛黄。
“这是莱茵多特老师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留下的笔记,”
阿贝多翻开笔记,给荧看了一下内页,然后逐条给她解释其中的内容:
“笔记的前半部分,是关于整个地下炼金实验室的运转情况的——包括整体系统的使用说明手册,安全基准,特殊培养装置的养护规格,营养液的配置和保存以及相关各种参数……”
“……这,这是笔记吗?这是什么工业说明书吗?”荧一副被镇住的表情。
“可以说就是工业说明书,毕竟那个特殊培养装置整体还挺复杂的。”阿贝多点头道。
“……莱茵多特老师,还有活下来的坎瑞亚人花了很大功夫吧。”荧自语道。
“如果坎瑞亚的工业体系完整,建立这么一个特殊试验室大约需要3个月到半年时间——但是遗民现在的技术水平大不如前,很可能花费十倍乃至二十倍的时间。”
“……没写。”“什么?!”
“这……坎瑞亚人这么义气的吗?”荧不安地问道。
“不知道,我在坎瑞亚只呆了一年,不太清楚坎瑞亚人的国民性”阿贝多摇摇头:“如果你说是莱茵多特的话,她是长生种,只要有必要花费十年建造一个研究基地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代价。”
“但这也太……让人头秃啊”荧抱着头,把自己陷进沙发里:“不管怎么说,这么大人情,我还真得勤学苦练,哪天干翻天理才能还这份人情了。”
“也不一定”阿贝多摇摇头:“也有另一种可能——早有人把代价替你付了,莱茵多特和坎瑞亚遗民们一来还你和你哥的人情,二来按照支付的代价行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