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山脉内,杜若飞抱着小白狼狂奔,其后尾随着狼群。
狼嚎声漫山遍野,令人毛骨悚然。
“该死!”
杜若飞已经连续奔跑了半个时辰,再加上输血过多,还未恢复,气血旺盛如他也渐渐体力不支了。
而狼群的追击能力太强了,顺着杜若飞的气味一路追踪,很难摆脱。
前方的森林是天宇山脉内围,大雾弥漫危机重重,而他的身后是追击而来的狼群。
逼不得已,杜若飞只能咬牙一头闯进大雾弥漫的天宇山脉内围。
狼群没有犹豫,也直接闯了进去。
天宇山脉内围,环境更加复杂,还有浓浓的迷雾,更重要的是,这里潜伏着很多厉害的妖兽,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妖兽的盘中餐。
不过这都不是杜若飞担心的事情了,他现在最大的威胁是后方的狼群。
撕拉一声,一只山狼扑出,将杜若飞背上挠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在逃跑中,这种伤口已经不只一处了。
“想要我死,你们也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杜若飞停下了脚步,将小白狼绑在身上,转身面对着集中而来的狼群。
“嗜血术!”
尽管已经失血过多,杜若飞还是强行开启嗜血术,燃烧血液来增强力量。
他的眼睛中充满血丝,皮肤变得通红,身上不断有水蒸气冒出。
有一只山狼扑了过来,杜若飞早有防备,曲臂一拳打出,正中它的脑袋。
有嗜血术的加持,他的力量大增。
咔嚓
这一拳直接使得山狼的头骨碎裂,身体翻飞几十米。
山狼呜嗷一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不仅没有让狼群害怕,反而使得它们更加疯狂。
又有两条山狼扑了过来,杜若飞凭借嗜血术的力量加持,将它们打退。
狼群并没有一拥而上,它们似乎在顾忌什么。
杜若飞也感觉到,它们是在消耗自己的体力,等待自己筋疲力竭的那一刻。
“这小白狼对它们很重要,它们不敢伤害小白狼,在尽可能避开它。”
狼群虽然留手,但杜若飞没有手下留情,不断有山狼被他打飞,身上的衣服被狼血浸湿,让颜色更加鲜艳。
“来啊!”
杜若飞嘶吼着,如一个修罗。
他的脸上沾满鲜血,大部分是狼血,少部分是自己的。
他舔着嘴角的血液,温热的感觉和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看着浸染鲜血的拳头,杜若飞心中泛起一种快感,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内心有一种冲动,要将眼前的狼群全部杀死,然后抽出它们的鲜血炼成血精服下。
狼群被震慑住,实力较弱的山狼甚至后退了几步,狼群一时间没有再攻过来。
突然,杜若飞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嗜血术的效果消失了,这是一种自动保护措施,如果再持续下去,全身血液都会燃烧殆尽。
力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乏和无力。
杜若飞软绵绵地躺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战斗,就是一只待宰羔羊。
嗖嗖嗖
狼群察觉出杜若飞的状态,慢慢靠近,将他团团包围。
一些山狼咧着嘴,嘴边缘有津液流出。
“算了,死就死吧。”
杜若飞躺在地上,心中有些伤感,这些山狼注定要将他五马分尸,这种死法极为痛苦,有点像刑罚中的车裂。
正当这些山狼扑过来,准备咬死杜若飞时,大地裂开,一只巨大的爪子拍地而出,几只山狼被这爪子拍成肉泥,连惨叫都没有发出。
紧接着那爪子的主人显露出来。
这是一只巨大的蜥蜴,全身布满黑色鳞片,背上有一排锋利的背刺,体长三丈,其中,粗大的尾巴占了一丈。
杜若飞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蜥蜴,自己在它面前就如一只渺小的兔子。
模糊间,杜若飞记起这种妖兽的名字。
鳞甲蜥,鳞片坚硬如玄铁,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杜若飞内心暗暗叫苦,这天宇山脉内围果然是危险重重,在逃跑时,自己虽然已经竭力绕开强大妖兽的领地,但这种穴居地下的妖兽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鳞甲蜥似乎对这些入侵它领地的生物极为不满,嘶吼着要击杀这些入侵者。
一只巨大的尾巴横扫而过,几只山狼被拍飞在高大的树上,呜嗷一声,血溅当场。
还有几只山狼被它锋利的大嘴咬掉半边身子,眼看也活不成了。
呜嗷~
头狼眼看形势不对,带着剩余的狼群逃离了。
狼群被驱赶走了,鳞甲蜥发出得意的嘶吼声,也是对周围其它妖兽的警告,像是在说,这就是入侵老子地盘的下场。
处理完狼群,鳞甲蜥转过头看向杜若飞。
杜若飞苦笑着闭眼,他还是免不了一死,只是死法从车裂改为了活吞。
逃?他现在哪有力气逃跑,嗜血术的副作用已经体现出来,手脚已经酸麻,走不了几步路。
鳞甲蜥张口血盆大口,欲将杜若飞一口吞噬时。
一声震聋发聩的狼嚎响起,几十米高的巨木一棵接一棵的轰隆隆倒下。
伴随着狼嚎,一道矫捷身影横冲直撞而来。
弥漫的浓雾朝两旁散开,一尊庞然大物出现在杜若飞面前。
这是一只灰白色的巨狼,高约三丈,体长接近六丈,这体型居然比鳞甲蜥还巨大。
灰白巨狼身上的毛发犹如一根根钢针,全身煞气弥漫,宛如实质物体堵塞着杜若飞的口鼻,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杜若飞躺在地上,有些喘不过气,这巨物只是站那里,无形的压力就让他战栗。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鳞甲蜥此时也和杜若飞一样,瑟缩着身子,全身的鳞片倒竖。
这是极度危险时才会表现出来的状态。
这恐怖的生物难道是……狼王!!!
天宇山脉内的狼形妖兽中,也只有狼王有这种力量了。
下一瞬,狼王跃起身子,直接扑向鳞甲蜥,将它按在地上。
鳞甲蜥嘶吼着、挣扎着,爪子不停地拍击着土地,想要逃离,但无济于事。
鳞甲蜥身上一向以防御著称黑色鳞片在狼王锋利的爪子下毫无用处,被如切豆腐般一片片地割开。
鳞甲蜥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森林内。
除了鳞甲蜥的惨叫,周围几十里内没有其它声音。
这是因为其它生物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怕招惹到狼王。
转眼间,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鳞甲蜥就成了一堆碎肉和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