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结束了啊——!”
重新回到了那狭小的事务所办公室,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压抑自己情绪的拉娜终于是控制不住发出了如此的**,以后就像是被拍了一下处于苟延残喘的苍蝇一般摇摇晃晃的飞到了桌子上,就那样子趴在那里,一副已经燃尽了的样子。
这所谓的第一次的委托中,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对于未成年的她来说,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奖励之后必须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用以这段经历消化,否则的话,留下什么了不得的后遗症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作为根本没有心(物理)的店长,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个便宜劳力的。
【喂,躺在那里做什么?生产队的驴都没有你这么敢休息,赶紧给我过来搭把手。】
“唔…好不容易才结束诶,就不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吗?”
不断抖动的翅膀微微僵持了一瞬,拉娜的口中发出了如此低声的抱怨,但是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飞到了白谷的身边,用一双死鱼眼看着他,“…总之,现在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嗯,就你的体型现在也什么也干不了,总之就在旁边给我做俯卧撑吧,先做个100个。】
“…既然没事,那叫我过来做什么?”
【老板都在干活,员工怎么可以休息呢,这不是常识问题吗?】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东西给她啊?”
感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唯一受创的就只有自己,本来就已经菠萝菠萝大的身心之后,拉娜非常明智的没有选择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将话锋一转,说起了方才发生的其他她在意的事情,“虽然我对你们的规则并不怎么了解,但是啊,不管怎么想,把肋骨交给一个小女孩都很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像什么名片之类的稀松平常的东西怎么对得起无限这个称谓?不管怎么说,个人特色还是一定要的。】
“…但是你这也算不上特色啊,那个孩子的外婆…不也是和你一样的存在吗?万一一个不小心搞混了的话…”
【放心吧,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那可是沾染着我个人印记的肋骨,就算是放在骨头堆中,也是如夜晚的萤火虫那般的光彩夺目,无法移开视线。】
“这个…是因为什么啊?”
【因为那都是我曾经用过的武装啊。】
“嗯…?啥!?”
翅膀瞬间绷紧,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那若无其事的对底下那灰色的畜牲做的各种【工作】的白谷,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你说的武装…难道就是你之前用来…!!”
【啊,没错啊——给她那个还是最新鲜的。】
毫不迟疑地给予了回答,将那卸下来的狗头在手中掂量,白谷的口中话语继续,【就是用来解决掉这家伙的那根。】
“啊啊啊啊啊啊,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凝滞,紧随而来的下一秒钟,拉娜抱着脑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骨头也就算了,你居然把捅过那种地方的东西给客人…!?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关于这一点,爹也不是很明白,毕竟我的脑子早就已经没有了——话说回来,你的情绪也没有必要那么激动,毕竟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有的,通过那种地方的东西想想也不可能直接交出去啊。】
摇了摇手,白谷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就这么慢条斯理的发出了话语,【方才因为被那个猎人爆碎了一次,所以说身上的骨头全部都重生了一遍,那一根也是一样,它已经干净了所以没有关系。】
“啊,是这样子啊,那没事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虚空做了一个掀桌的手势,拉娜在白谷的面前,充分的展现了变脸的精髓所在,“重点根本不是它干不干净!难道你会因为干净就去喝马桶水吗!?还有既然干净了的话那不就是没有特征,交出去的意义在哪里啊!?”
【嗯,喝马桶水不是霓虹的传统艺能吗,已经品鉴过太多次——至于后面那一点的话,用不着担心,虽然已经干净了,但是味道还在的。】
“我TM…那究竟是哪门子的干净了啊!!”
【好啦好啦,认真你就输了啊。】
再度摆了摆手,将假吧吐出,白骨没有继续跟对方以这个话题往下交流,而是把视线放到了,那已经被自己摘掉了脑袋的无头畜牲的身上,【这家伙的处理也差不多已经完成了,那么剩下的部位就当作废物利用,就这么回收掉吧~】
这么说着,白谷随意的打了一个响指,而面前的残缺身躯的那个响指之后瞬间消失,随后伴随着一阵有些微妙的振动,这个办公室之内产生了小小变化。
整体的大小和构造没有任何的改变,唯一需要在意的,也就只有在后面白谷的头骨展览柜旁边,又多出了一个造型类似的柜子而已。
这是与头骨展览柜类似作用的,用于展览那些有着特殊效果的装饰品的展览柜,其同样有的空间能力能够让白谷自由的取用其中的道具使用,不过此时此刻的现在,能够陈列的物品,也就只有小红帽赠予的花环而已,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这也算是侧面说明了,那具残缺所拥有的价值——虽然比丧尸高了许多,但是终归到底也就只是原作之中的垫脚石,对其动手造成的世界抵抗力没有多少,所拥有的存在力也是乏善可陈,对于无限事务所的修复虽然有着较为明显的帮助,但也就只有这一次而已。
当然,毕竟只是一副残缺的躯体,能有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说实话,这一切都不是重点——对于白谷来说,其他的存在力啊特殊的装饰品啊什么东西都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东西仅仅只有一件。
那就是刚刚被他剥离下来的,这个狼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