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帽的速度是......天赋应该得先加上个二十?嘛算了这东西还没法确认清楚,先直接骰呗。”
“那个......”
“再来就是决定体力,特别能吃的话应该就得加值才对,还是说考虑给她固定获得一个技巧?可这前提不得是我要教她本人么......”
“那个黄金胜利小姐。”
“啊?”
正处于脑力激荡的黄金胜利这才停下喃喃自语侧过头看向声音源头。
此刻的北原正一脸懵地看着纯白马娘的动作。
北原有些不解地看向对方。
虽说眼前这位纯白马娘从自己六叔六平银次郎听说过,她平常就是经常这种没个正经模样的姿态。
然而黄金胜利作为赛马娘在实力上是无庸置疑的非常强大。
甚至自家那位六叔在评价黄金胜利时,更多时候只是感慨她为什么要经常和马娘协会对着干这件事。
可每当他想要多问的时候对方却又不肯多说些什么,只是说现在知道那些没有意义,如果自己有机会来到中央成为训练师的话,到那时北原自己就会了解很多内容。
不过就北原对他那位叔叔的了解来看,更多可能是六平银次郎本身也不是很清楚这点。
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位男子此刻正思考着关于自己的过往。
纯白马娘只是在听到对方猜测之后面色先是一愣,随即赶紧顺着北原猜测回答下去:
“呃,嗯,额哈哈哈哈,没想到这被你发现了啊,没有错,这是我们中央特雷森少部分训练师会的随机推演数据,里头除了数据收集以外还包括了针对变数而拓展的概率学应用。”
“目的就是尽可能让训练师事前掌握自家马娘在赛事上的主动权,从而在赛前提前做出调整,而我现在就是在做类似的行为。”
话说的很有道理,讲得黄金胜利自己差点都信了。
然而这东西真的相只是自己在中央禁赛期间和那群吉祥物训练师们玩的游戏之一。
虽说中央训练师号称训练师中的菁英,看似训练师对于赛马娘应该是供不应求的。
然而在中央特雷森的现实却是顶尖训练师通常管理着好几位优秀赛马娘。
噢对,黄金胜利在那时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特雷森吉祥物了。
只不过其他普通训练师是被当做出赛许可的吉祥物,黄金胜利却没有赛马娘敢让她负责指导。
因为所有中央特雷森学园的赛马娘都知道,要是自己真脑袋犯了傻选择成为这位赛马娘的赛马娘的话......
“是么......那除了模拟比赛以外这还能做什么啊?”
“做什么......我想想,比方说平日的训练也能根据大致订定的训练方向来模拟出成效从而找出最优解,再来就是身为赛马娘的身体与心灵问题也可以通过这方式来找出解决办法。”
既然胡诌那就胡诌到底!
反正某种意义上黄金胜利也不认为自己说的是错的!
“这么厉害......”
听到黄金胜利这样认真解释这些自己从未听过的训练师技巧,北原突然间对中央训练师有些向往了。
“不过我怎么没听说过六叔用过这些?”
“啊?六平都快退休的一把老骨头了你怎么会认为他会这些先进东西的?”
“原来如此,也是呢......”
听到纯白马娘的回答之后北原这才想起自己找对方的目的:“对了,黄金胜利小姐,关于小栗帽的特训内容你还没有交代给我或者小栗帽啊。”
“着急什么呢真是......小栗帽现在欠缺的就是稳定的基础训练啊,再说真要特训现在离约定的比赛日期还有三个月,这段时间我几乎都会待在笠松,不用担心我会提前跑掉的。”
不得不说,黄金胜利这次确实下血本来陪同她们一起努力的。
本来她是打算好好利用自己这次被禁赛的六个月去处理很多事情,在笠松最多也就停留一到两个月就要走的。
可现在小栗帽和藤正进行曲的考核以及玉藻十字的赌约让她必须得付出更多时间,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白费,黄金胜利也只能继续把时间投入在这了。
三个月过后的黄金青年赛,位在笠松竞马场,二位地方赛马娘的颠峰将会在那迎战来自中央的玉藻十字。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来自地方的赛马娘,黄金胜利几乎不会让她们选择参加比赛。
“真是期待呢,三个月后到底是差距被拉得更大,还是说我真可以把这样的差距缩减起来呢。”
论赛马娘的经验,现役她无疑是站在日本颠峰中的顶尖存在。
可问题是作为训练师的实际执导经验,这点她直到现在也还处在试验的阶段。
“是三个月没有错我也相信黄金胜利小姐您是负责任的人,可是现在只要做那些日常训练就好了吗?那要不要再累积一些比赛经验?”
“要不要比赛这点并不是身为顾问的我能够插手的问题,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说明一点。”
想了想,虽说黄金胜利感觉鲁道夫象征若是想要堂堂正正取胜应该不会抓着这点不放,可主要她担心的也并非是中央特雷森的学生会会长。
把柄什么的,能不留下还是别留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