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一场巨大的阴谋,这个任务怎么给的这么含糊啊,到底是什么阴谋也没告诉我,什么时候也不说。”范诗槐走在路上,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捣鼓着仅有的线索。
“请当世最强者出山,即可解决一切。说的到轻巧,怎么可能走在路边随便一碰就碰到个最强者吧。”
“女娃娃,你这是在烦恼什么呢?”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惊的范诗槐直接转身摆出战斗姿态,道“谁!”
“别激动别激动,女娃娃,啊不,这位女侠,我只是个负责在这里扫地的老头子罢了。”老者连忙摆手道,生怕对方一个没听清就把自己人送去见孟婆了。
“扫地?”范诗槐看了看周围,确实不远处有一处寺庙,平时会有人来这里进行打扫。“如果是武侠世界的话,确实可能会有类似扫地僧这样的牛批人物。”
“嗯?女侠说的是?”
“啊,没事没事,既然你大多数时间在这里扫地,那你可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厉害的……”
“明白了,女侠想问的可是那三元镇的比武大会?我看女侠武功高明,定能在那比武大会上取得一个好名次。”
“比武大会?”范诗槐默默地想了许久道“也好,去看看有没有任务上说的人。”
问罢地点后便离开了。
这名老者便是周子航,周子航看了两眼远去的范诗槐,心道“这女子,感觉不到她身上的真气啊,但给人感觉不弱,特别是身上散发着那种气质,是经历过生死界线的人。”
镜头跟着范诗槐来到了三元镇的镇外。
“总感觉刚才的老人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范诗槐还在纠结刚才的老人到底是不是那种扫地僧,没有注意到眼前又一大长溜排队的人。
“诶呦!”范诗槐撞着了额头,被撞着的男人明显有些生气。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范诗槐连忙道歉,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多一场战斗。
但是被撞的人明显不是这个打算。
“喂,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啊,烦死了。”
“哈?我都道过歉了好吗?”范诗槐皱了皱眉,她虽然不想惹事,但是也不至于对方故意招惹自己能忍。
“哼?你个臭娘……”这挑事的人还没说出口,下一刻便被打飞了。
不过不是范诗槐干的,而是一旁看上去极俊的男子。“本就是你错在先,还要去难为人家女子,身为习武之人,我真为你感到耻辱。”
被打飞的那人也不是吃素的,猛然跃起,落地吼了一声“说白了你不就是想打一架吗,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一样来啊。”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来这里的想必都是有些武功的。毕竟这里即将开始的,可是由朝廷亲口承认的武斗大赛,平日里禁止私斗,在这个武斗台上可以肆意妄为,谁都手痒谁都想试试手。
“如果这位兄台想我和吴某人比划比划,不妨等到明天大赛开始,我吴某人定当与你好好打上一场。”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打我这一拳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一拳是因为你身为一个男人,对女性不礼,就当是教育你一下了。”
“啊,我懂了,我看啊,你才是伪君子真小人。”
“什么?你怎么能平白污人清白?”
“清白?呵,你不就是看那个女……诶,人呢?”
这一提,倒是让正在对吵的两人停了下来。
原来范诗槐早已不在原地,见两人吵起来之后,范诗槐便偷偷离开了,只是两人吵的注意力太过于集中没有注意到罢了。
此时范诗槐正在跟衙门的人问话。
三元镇因为即将要举行的比武大会,朝廷是有让人过来维持秩序的,而这些人也算是习武人当中一等一厉害人物,倘若刚才因为范诗槐吵起来的两人大打出手,那么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
而现在,这两个衙门兵只是该摸鱼的摸鱼,其中一个人负责回答范诗槐一些问题。
“你们是朝廷的人吗?”
“小姑娘,你后面那两个,你确定不管一下他们吗?”
“两个我都不认识,这事儿该归你们管吧。”
“这倒是,明天比武大会就开始了,小姑娘是打算参战还是观赛的呢?”衙门兵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问道。
这个问题他没打算得到回答,因为答案简直简单的不行,他完全感觉不到眼前少女是习武之人,到了他这个层次,能一眼看出来对方的层次。
肌肉松软,呼吸不稳,这些无一不说明了眼前的少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当然结果也说明了他猜想的正确性。
“啊,我只是听说这里有比武大赛过来看看而已。”范诗槐否认道。“对了,您知道镇里有没有什么比较便宜的酒店吗?”
“酒店?能留宿的地方应该就是那家店了,除了参加大会的人免费居住以外人均一两一晚。”
一两银子一晚相当于什么概念?前面也说到了二两银子可以住八个人一晚上,
“贵了这么多?”
将近四倍,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这家店怎么盈利?你说这家店有朝廷撑台,哦那没事了。
“现在报名参赛还来得及吗?”
那么方法就只有一个了,就是报名参赛。
“小姑娘,你这……”刚刚的话明显让这位衙门兵大吃一惊,要钱不要命的典范啊这是。
“周子记,你在那说些什么呢?”那个摸鱼的终于决定干点事了,起身走到了自家同事的身旁问道。
“这个小姑娘打算报名大会。”
“哦,这样,小姑娘你把基本信息填一下,然后今晚就可以入住了。”
“谢谢您。”范诗槐对第二位衙门兵好感多了不少,刚才那位婆婆妈妈的。
“诶不是,张秀才你就这么看着这小姑娘送死吗?”
“别整天看见个女的就小姑娘小姑娘的叫,你也想和你爹一个德行?人家想参赛关你屁事,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惋惜的,这是人家自己做的决定。”张秀才没好气的看了两眼周子记。
“那说不定是一时冲动没有经过……”
“是叫周子记对吧,这位大叔,我倒是觉得你未必能打得过我哦?”范诗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道。
“哈?”
“行了,你不用理他,在这里登记你的姓名,然后就进去吧。”张秀才拦住了想要说话的周子记道。
范诗槐点了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刚刚打算进入三元镇的时候,被人又叫住了。
“姑娘请留步。”
范诗槐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帮自己解围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