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楚临沧和钟逸来到院子里面。钟逸说:“可我武功这么差,怎么可能帮上你的忙啊?”
楚临沧表示很疑惑:“你师门的敌法术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武功绝学,而且高成夕所创的四相剑也是绝顶剑法,你何以觉得自己很差劲呢?”
钟逸表现得很烦躁:“敌法术我功力不够,现在只能比较熟练地使用上通判令,现在还在尝试着清风令,还没成功过。最烦的就是四相剑,借相还好,现在基本能做到借力打力,但是变相就让我觉得很烦了啊,七十二种变化,我现在才只能掌握前十种,什么时候才能学完啊。而且师兄为什么要发明这么繁复的剑法,并且我也感觉不出哪里强了?”
楚临沧在院子里面踱了几步,回头跟钟逸说:“我倒是觉得这四相剑这四相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就比如这变相,虽然有七十二变化,但是百变不离其中,皆为势变,其势可为气势,也可为天地之势,这诸多变化并不是让你用一种变化去打一整场擂台的,而是在每时每刻,每招没式之间用最好的变化去应对这千变万化的战局,灵活的变化,灵活的应对才是变相之道,而借相,除了你用于剑招之上的借力打力,还可以辅助于变相来借势造势,借最佳之气势变最佳之相,借天地之势造最佳之利,其他二相估计也能如此,仔细想想,这剑法真是精妙啊!”
听完楚临沧分析,钟逸忽然觉得之前对四相剑的疑惑全部解开了,他开始觉得自己在短时间内必定能精通这四相剑。楚临沧不愧是是钟逸人生中的贵人。
钟逸在高兴之余决定把判官令教给楚临沧。
楚临沧说:“这是你师门绝学,我非你门弟子,你确定要教给我?”
钟逸倒无所谓:“谢家都把自家武功拿出来开北府派了,我把一个法术教给自己最好的朋友算什么?”
随后,钟逸就把判官令的口诀和技巧教给楚临沧,结果楚临沧在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直接把钟逸的经脉给封住了。这让曾经用了两年才第一次成功的钟逸直接吓呆了。
受到打击的钟逸蹲在角落里怀疑人生。
楚临沧还在院子里踱步,随后他跟钟逸说:“此前我不知道判官令的原理,所以我一直以为很高深复杂,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而且我还发现,判官令的使用可以非常灵活,比如如果用我家绝学云中剑来施展判官令,岂不是可以做到隔空封印别人的经脉了?”
楚临沧的想法让钟逸耳目一新,如果真能做到,那岂不是比现在自己要强上数倍?还不用冒险去贴身施展判官令。楚家绝学云中剑是一种把内力汇聚在指尖,然后如剑气般喷射出去,远距离杀敌的绝招,具有隐蔽性与灵活性等特点。
于是,两人开始研究起用云中剑来施展判官令,就这样过了数日,天才般的楚临沧终于成功了。接着带着成功的经验,楚临沧细心地开始教导钟逸,笨拙的钟逸先不说用云中剑施展判官令,就仅仅是学习云中剑就花了近一个月,到最后钟逸只学会了远程施展判官令,而云中剑的杀敌之力,钟逸则完全丧失了。不像楚临沧,在使用云中剑杀敌之时还能附带判官令,这让楚临沧的武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在钟逸第一次成功施展云中剑的时候,钟逸突发奇想地对楚临沧说:“临沧!你不是会一种用眼睛来对别人进行精神攻击的瞳术吗?能不能也像云中剑这样,来施展判官令?这样岂不是看谁谁封印?无敌啊!”
钟逸的想法让楚临沧不禁惊叹:“哈哈哈,我觉得可行!不过估计得花些时日,你还天天说自己差劲,这么逆天的想法,就你能想出来!”
随后楚临沧说:“慢慢来,我会让你逐渐建立起信心的,我会让你知道,你知道你是可以发出耀眼的光芒的。”
自钟逸来到建康数个月来,他和楚临沧近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研究武学。这不禁让楚少言觉得他们两个是不是在搞基。
因为楚临沧对钟逸的重视,引起了府内其他门客的舆论,而且已经有门客开始向楚临沧提出要跟钟逸挑战的要求了。
楚临沧见状,觉得这是让钟逸建立信心的好机会,于是就同意了这个要求。
于是乎,楚府上上下下开始热闹起来,可是摆擂台,下赌注。这位挑战钟逸的门客是一位名叫苏霍的青年,作为青年一代的豪杰人物,曾用他的一柄长枪,在东海海妖的大军中七进七出,挑下海妖统领首级而毫发无伤。
有的宾客则趁此机会,坐庄下注,大多宾客对钟逸并无好感并且觉得黄毛小儿绝非苏霍这等豪杰的对手,有的甚至直言不讳说到这等黄毛小子不应该这么受家主的赏识。
楚府内的护卫跟佣人也不看好钟逸,因为苏霍的勇猛这些年来他们是看在眼里的,这小小的名不经传的钟逸怎么可能打得赢苏霍?甚至连楚少言也这么觉得,但是楚少言已经从自己那些闺蜜的口中确认,那个他们讨论了好久的北府派那个灭了陆氏分家的少年的确是叫做钟逸,这就证明他哥哥楚临沧没骗他,如果是这样,能战胜半步豪侠的钟逸,就没有理由会输给仅仅才大侠的苏霍。怎么看钟逸这个个子不高,块头不大的瘦小子都不可能是个厉害角色。
到了比武开始地时分,苏霍在擂台上舞动了几下他那杆长枪,然后对钟逸大喊:“来吧!”
钟逸手持双剑,以一剑为盾,一剑为矛,攻防兼备地对付苏霍。两人就这样开打了。
因为楚临沧的开导,钟逸现在对自家武学的理解已经不同往日,此时的他,熟练地运用双剑,以一剑防,一剑攻的井然有序的剑招对付苏霍,一改往日那手忙脚乱,不知主次的状况。
苏霍枪出如龙,直逼钟逸。钟逸用防守之剑挑开苏霍的来枪,进攻之剑则趁势攻击苏霍之破绽。这逼得苏霍不敢全力进攻。因为钟逸,左右开弓,时而左手为盾,时而右手为盾,左右手之间不分主次,这使得苏霍根本找不到钟逸的破绽。
钟逸现在也能更加娴熟地运用变相,还能做到左手为火,右手为冰的两极之变相,还时而左手雷,右手风之变化,又时而全身势变为山,势压苏霍,变相之间的切换让人眼花缭乱。因为每一变相就相当于一套剑法,钟逸这般变化,相当于在施展无数种剑法,让人根本琢磨不透。
这样的钟逸,苏霍根本不敌,只得败下阵来。钟逸就这样一举打破了所有人对他的质疑,让楚府上下对他刮目相看。
这其中最兴奋的就是楚少言,因为她又可以在她朋友面前吹嘘,那个北府派那个英雄少年就在她家了。这多有面子啊!
这其中反应最冷淡的就是南宫新语,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抱着剑,远远地看着钟逸在被众人追捧。
楚临沧见状,走过来说:“新语,难道你也想跟钟逸打一场?”
南宫新语很冷淡地说:“他现在还不行,你很清楚。”
“哈哈哈,总有一天,你会抢着去挑战他的。”楚临沧很确定地说。
南宫新语很迷惑:“你怎么对他有这么高的期待?难道他还有什么特殊背景?”
楚临沧笑了笑,说:“这背景还真的很特殊,他是敌法师的徒弟!”
南宫新语一听见这个消息,马上惊讶到眼睛瞪得贼大。
南宫新语还没来得及说话,楚临沧又说:“你也很惊讶吧!而且很不能理解吧!为什么他这个看起来资质如此平庸,出身还连中等都没有的乡下小子会成为敌法师的座下弟子?而且当年还是高成夕亲手把他带回给敌法师做徒弟的!说白了,他是那位高成夕亲自选中的!”
南宫新语还是说不出话来,反而露出更迷惑的表情来。
楚临沧又说:“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迷惑,怎么看这个小子都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高成夕到底看上他哪点?不过,我从小都跟他认识,我比高成夕还了解他!可能高成夕和我一样,喜欢他的性格,他的真性情吧!哈哈哈!”
南宫新语冷静下来之后说:“既然他是敌法师的弟子,那他为什么这般默默无闻?不应该早就名满天下了吗?也许总有人喜欢低调,扮猪吃老虎,那他总得做过什么惊人之事吧?”
楚临沧说:“你应该在那些酒馆或者茶楼的那些说书先生那里听过,或者听我妹妹说过,在江淮,北府派辖下的书舟城那件一个少年连续杀了陆氏三代人的事情吧?”
南宫新语说:“难道就是他?嚯,这就有点意思了!听说里面还有一个是半步豪侠,这种级别的对手,就连我也不敢轻易招惹,真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开始觉得有意思了?”楚临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