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介绍短篇所基础的世界观)
灾荒历674年,在废弃的洞穴里面呆着一群冒险者。他们装点了一下洞穴,能让里面的人不至于在寒风中冻死。
为了找机会杀死祸乱北境的蓝龙龙后,辛丽萨洛雅,他们必须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监视着她的动向。
只有等待他们的援军,秩序十字远征军的到来,才能突破对方的寒冰王庭的守卫,击败这位最奸诈和残忍的巨龙。
“你们就住那边吧,我去哄那几个孩子睡觉。”
金发的牧师用手轻轻抚过那冻结的土壤和凝固的泥浆,洞穴内部立即变成了坚固保暖的砖岩,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避难所。
篝火搭建起来后,这洞穴能稍稍温暖些,其他不习惯早睡的冒险者便在篝火边找乐子。
“好吧,孩子们,今天晚上想听些什么?”
牧师单独用神术掏出一个单间,供团队里面四个小孩子居住,其中两个是她的女儿,一个是她的侄女,还有一个是中途加入的。
“可以讲一下这世界最开始是怎么形成的吗?母亲?”
她的两个女儿同时说话,她们身体里的齿轮和杠杆衔接得还不是很好,也许需要上一些防滑液。
“当然可以。”
“那要从世界最开始说起,这里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孩子们点着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镜。
“那面镜子一直存续着,被后来的我们称为起源之镜。”
“最终她在某次冲击中碎成了残片,其中逸散而出的力量成为这世界最基础的六种力量,也是六位上位神明。”
睡在侧边的银发女孩举起了手,表示不同的意见。她是这队伍里的召唤师。
“可是我从那些牧师那里听说这世界的上位神只有两个,秩序和混乱。”
双子听到银发女孩反驳她们母亲的话语,有些不太高兴。
“塔璐璐,别听他们胡说,母亲是绝对正确的。”
“够了,孩子们。”
牧师打断了小孩子们的争论。
“这世界没有谁比我更懂那些神明。”
牧师将手中的故事书翻到下一页,继续讲述那些传说。
“起源中第一个诞生的是白色的绸缎,那是死亡,他也是生命。”
“绸缎飘落,而灵魂从中产生。”
那名银发女孩向牧师再次提出自己的意见。
“是亡灵!那些死掉的人!”
“事实上,我更喜欢称他们为叙述者,他们存在的时间是最为悠久的,有着太多的故事等待我们去讲述。”
“那我们会死去吗?我有点害怕。”女孩紧紧扯着衣角。
“不,当我们死去的时候便是另一个生命的开始,所以无需恐惧。”
牧师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让她放松些。
“接着是命运,那是所有光芒的源头。她的身边曾聚集着她最忠实的孩子们,记录者,记录这世间所有发生过以及未发生的事情。”
“再次是知识,与命运相对,他是暗影的尽头。他的下属,观测者观测世间一切正在发生的事情,并将信息交给记录者记录。”
“梦魇么?我害怕那些东西。”
“我很讨厌那些东西,那只小野兽会咬我的手。”
双子中其中一个附和银发女孩的话语,而牧师只是轻笑两声,继续介绍那些最初的神明。
“创造,他就是整片星空。在世界空无一物的时候,是他决定要造出什么东西陪伴他们,不过他的大多数造物因为过于松散导致无法延续。”
“以及年幼的那个现实,他决定献出自己的部分,灌注其他四人的力量并加以调和,形成了地火水风四大元素。”
“卡修!”双子发出一声尖叫。
“卡修是其中的火元素,他是由命运与现实而缔造的元素领主。”
牧师刚想继续讲述,便听到外面的声音太大了,孩子们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便走向冒险者那边,那些人正在划拳喝酒言欢。
她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旁整理法术研究的德鲁伊理智地熄灭了自己的油灯。
骑士和火法师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眨眼间就被牧师勒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你们两个混小子要不要我哄你们入睡啊?”
“抱歉,抱歉…轮环女士,我们马上就睡。”
他们平时是知道这牧师的实力是有多么恐怖的,立马把东西收拾起来滚过去睡觉,生怕晚点睡牧师会把他俩埋了。
“这还差不多。”牧师走回了房间,德鲁伊又重新点亮灯光。
“孩子们,我们刚才讲述的便是创造这世界的五位上位神,其他的神明也是基于他们的力量产生。”
“他们的关系好吗?”银发的女孩继续发问。
“当然,因为这世上只有他们能理解彼此了,他们甚至不舍得失去其中任何一个。”
再次有孩子举起了手,那是一直没有发言的蓝发孩子,这个队伍里的女巫。
“那最后一个呢?还有一个没有说。”
“最后一个?那是最小的那个,虚幻,她诞生于起源的身躯,也被起源本身所困住,无法脱离。”
“其他五位神明中的光芒,命运曾试着解救她,为此做了一次危险的尝试,最终也以失败告终,被镜子的碎片所彻底困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牧师扶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圆片眼睛,月光透过镜片折射出金色和蓝色的光芒。
“代价?”蓝发女巫追问道,“什么代价?”
“就是…”牧师提到这里的时候有些迟疑。
“她丢掉了自己的名字,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追随者,整个身体在亚空间里面不断破碎重组之类的…差不多这样。”
“那她好可怜,现在怎么样了?”女巫希望那道光芒有一个好结局。
“她现在?很好,相当不错。至少她现在还有很多记录下来的故事。”
牧师依次吻了四个孩子的额头,哄着她们入睡,随后退出房间,取出了自己金色的环刃。
今晚轮到她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