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怎么死?”大王酸浆鱿在阿尔莫尔斯面前缓缓踱步,满头的触手长发在空中甩得噼啪作响,俨然打出了一声声音爆。 “我、我觉得如果为了当偶像,连有喜欢的人都不能正大光明说出来的话……”白发蓝眼的大美人像是一只鹌鹑一般坐在发酱的折凳上,低头小小声说话。 “‘这偶像不当也罢’?”大王酸浆鱿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不是,”阿尔莫尔斯摇了摇头,“这只能说明我太弱小了,没有力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