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这本书我是打算坚持下的,虽然我知道成绩肯定不会好,不过我也打算咬着牙坚持一下、
理由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倒不是为了读者,而是为了编辑。
结果...今天编辑告诉我已经不需要再努力了。
这么说吧,这本书日推不到三十,按照刺猬猫以往的惯例,订阅应该在一百以内。
百订什么概念,相信不用我说大家多少能理解。
所以我只能说很感谢编辑,总算是让我解脱了。
我在刺猬猫完本了三本,一本是历史中带着点玄幻,一本书是纯历史,一本书是玄幻中带着点历史。
成绩从好到坏排是...
女人戏份最多的》女人戏份第二多的》女人戏份最少的
只能说,太特么真实了。
第三本写完以后,我就陷入了一个非常迷茫的处境,新书怎么写?
结果很明显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所以写出来又尬又别扭,成绩自然也不会好。
这本书我写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因为写小说得知道自己写什么,得有个主题,但是这本书到七八万字左右还都没有任何主题,直到开始写紫凰山才做好大纲,显然已经是完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真的挺感谢编辑让我短痛。
顺便这一连串的打击,也算是让我清醒一下,去写一些自己擅长的东西。
新书已经发了,《公主们,请自重》
主角还是厉烁,地点也继续是汉地十二洲,题材不是修仙而是历史+玄幻,主体也是写故事,不再是拼命的写女人。
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说实话,我觉得我历史文写的还算不错,不敢说有多好,起码写的有那味儿。
最后说下《大师兄》这本书一些设定。
汉地十二洲被大荒生物包围,每过一万年大荒生物会入侵汉地十二洲,所谓仙界就是修仙者创造出的避难所,当大荒生物入侵,修仙者便飞升逃到仙界,任由大荒生物摧残吞噬下界,等时间过了仙界大门再打开,仙界人士在回到汉地十二洲。
这是基础设定,紫凰体质原因无法在大荒生物入侵前飞升,所以需要厉烁这个炉鼎帮忙,于是想办法帮厉烁提升修为。
原本我打算写紫凰与主角历练过程中,俩人真心相爱,紫凰最后为了主角留在了下界,与师尊等正派掌门们共同抵御大荒入侵。
这也是主角师尊和师叔们为什么迟迟不肯突破,他们原本打算与下界共存亡的。另外为什么正派魁首封锁仙界消息,是因为下界和仙界出了矛盾。
仙界希望下界带着资源飞升进入仙界,但是像主角师尊这些正派掌门则不愿意再像以前那样放弃下界。
所以除了保证亲传弟子进入仙界逃难外,其余所有人都留在下界,资源自然也不会送到仙界,于是双方出现了不可调节的矛盾
这也是我原本打算《大师兄》这本书故事后续的主旨,不过现在看来加入的有点晚了。
那么下面都是新书的内容,分别是简介+正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
简介:
年前先帝驾崩,四境动荡。
为安定江山社稷,长公主夏无仪代陛下巡视四方,归来时队伍中多出一位名叫厉烁的少年。
数年后……
夏无仪:“以前妹妹们是不是很开心,很幸福吗?”
众公主:“开心。”
夏无仪:“那现在怎么就不开心了?是不是因为那厉烁?
妹妹们贵为公主,想找个好男人还不容易吗?何必非要在厉烁这渣男这棵树上吊死,受罪不受罪?
听姐姐的话,爱情什么的那都是虚拟的,厉烁这人的水很深,你们把握不住。
你看姐姐我对那厉烁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现在不是整挺好的吗?”
众公主:“那姐姐,您跟厉烁哥哥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
正文: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好诗!”
女子清冷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
身为大夏王朝的长公主,又是三品相士,夏无仪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年前先帝驾崩,大夏王朝四境动荡不安、藩王拥兵自重,蛮族南下、贼人趁机劫掠。
无奈之下,长公主夏无仪只得代陛下出帝都,镇压宵小、巡视汉地十二洲。
夏无仪不懂官场中的规矩,也不明人情世故,她处理手段简单粗暴,每到一处先查郡守、再查校尉,三品相士拥有问道根源的能力,根本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撒谎。
查完以后郡守有问题斩郡守,校尉有问题斩校尉,都没问题便派兵清缴匪类,一年的时间从东南贺洲到西北荒洲,长公主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因而夏无仪也被称之为大夏王朝的影子皇帝。
夏无仪清冷的声音响起:“去问问,这儿的县令是谁?”
马车外的侍卫禀报说:“回殿下,已经问过了。此地原名为求仙县,现在改名为寻贤县,县内并无县令,好像是因为三年前狄厥乱境,县令丢下当地百姓独自逃窜,至今未归。”
寻贤县位于西北荒洲边缘,这种地方只能说勉强算是大夏王朝治下,以往被派到这儿来的做县令的,基本等同于流放三千里。
别说县令跑路就是县令造反,半年之内能把消息传回帝都,那都算是顺利的。
这两年大夏王朝内忧外乱,造反的情况时有发生,只要不是蛮族打过来了,谁会关心寻贤县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并无县令?”
夏无仪抬头看着城门前的两句诗,又询问说:“这两句诗,是谁写的?”
侍卫道:“据说是一位叫厉烁的年轻人,他今年只有十七岁,但寻贤县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由他来做决策。”
“世家子嗣?”
“据说...是...奴隶子出身。”
侍卫说着低下了头,他也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寻贤县的百姓们都这样说容不得他不信。
夏无仪哼笑着挑起车帘,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两句诗,带着几分期待的道:“看来,寻贤县里或许还真有贤人。”
......
走进县城,寻贤县内繁花似锦,远没有周遭县城的荒凉破落,街道两侧摊主的叫卖声格外响亮,县城里的百姓们脸上也都是乐观洋溢的笑容。
恍惚间夏无仪甚至怀疑,这里不是西北荒洲边陲县城,而是大夏王朝的帝都。
走马观花,不知不觉间马车队伍已经来到了县衙前。
如今的县衙已经被改成了演武场,从门口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汉子们操练时喊得口号,多驻足会儿还能听到堂鼓擂动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堂鼓是从衙门外拆下来的。
侍卫知趣的拦住一位当地百姓询问说:“听说这儿管事的是位叫厉烁的年轻人,他现在在衙门内吗?”
那百姓打量了一番侍卫,又看了看马车,猜测这些人非富即贵,自己惹不起便老实的回答说:“不清楚,公子前几天出去打柴了,也不知道回没回来,你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打柴?”
“哦,就是杀蛮子。”
“为什么管杀蛮子叫打柴呀?”
“因为公子杀蛮子跟樵夫砍柴似得。”
“那你们公子平时去哪儿打柴?”
“北边呀,公子说练兵、练兵,光操练不行还得实战见血,附近的贼寇早就都被杀光了,蛮子也不敢再来寻贤县附近,就只能去北边找些蛮子来磨刀了。”
之前一直沉默的夏无仪望着县衙内突然开口说:“已经回来了,去递拜帖吧。”
就在刚才夏无仪施展望气术看向县衙内时,只见血气冲天,这意味着里面的人刚刚杀完人不久,而且杀的还不是一个两个。
......
衙门内,厉烁刚洗了个凉水澡,又换了套干爽的衣服,只是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还是挥之不散。
厉烁刚穿越的时候怎么都想不到,十来年转瞬即逝他从当初连鸡都没杀过的死肥宅,变成如今杀人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血统帅。
杀人不眨眼倒也不全是因为厉烁冷血,纯粹是杀人的瞬间眨眼容易给对手可乘之机,吃一堑长一智罢了。
正要督促外面这些汉子认真操练,外面突然跑来一位十夫长,手里还拿着一拜帖说:“公子,有人送来拜帖。”
拜帖?
厉烁闻言拿过拜帖看了一眼,沉默片刻说:“请他们来正堂。”
“是,头儿。”
等十夫长离开,厉烁这才悠悠的说道:“沙滩一躺三年半,今日浪打我翻身。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来了。”
夏无仪离开马车刚走进衙门内,便见到正在操练的汉子们动作整齐划一,一攻一守之间尽显章法,显然练兵之人绝对有大本事。
这寻贤县作为蛮荒边陲小城,居然也存在这样的将领?怪不得那叫厉烁的年轻人口气如此之大。
夏无仪步入正堂并没有等太久,厉烁便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带着几分好奇打量了一眼夏无仪,这位长公主论容貌不算倾国倾城,但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总是能让人心怀敬畏之心。
再加上常年修行相术,高贵中又多处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更令人叹为观止。
厉烁拱手作揖道:“长公主能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长公主?听到厉烁一语道破夏无仪的身份,她身边的护卫下意识的齐刷刷抽出了利刃,护在了夏无仪的面前。
而饶是向来面不改色的夏无仪,看向厉烁的目光中,也夹杂着诧异与惊愕。
她乘坐的马车没有任何皇室的标志,护卫也未曾着片甲,刚才派人送来的拜帖上,也只是说西北荒洲世家贵女路过寻贤县,看到城门两侧的诗句顿生兴趣,所以前来拜会作诗之人。
字里行间没有任何地方提到与夏无仪真实身份相关的信息,对方又是如何得知自己便是大夏王朝的长公主?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大夏王朝的公主与这种蛮荒边塞小城,完全是两个维度的存在,两者之间绝不会存在任何交际。
“来者是客,各位何必大惊小怪?”
厉烁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然后指着旁边的客位道:“长公主不嫌弃的话,请入座。”
夏无仪目光灼灼的看着厉烁询问说:“你怎么知道我是长公主?”
厉烁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边喝边道:“我见过公主的凤撵,与外面的那辆款式相近、材质相仿,所以判断是有公主来访。
即然是公主到访,那只要对大夏王朝的皇室稍微有些了解,很容易能判断出来访的究竟是哪位公主。”
夏无仪质问说:“你见过公主的凤撵?你去过帝都?”
厉烁摇摇头:“未曾去过。”
夏无仪不信,她又追问说:“那如何见过公主的凤撵,除我之外,其他公主的凤撵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厉烁:“的确不是在这儿。”
夏无仪:“那是在哪儿?”
听到夏无仪的质问,原本看似风轻云淡的厉烁,突然气势节节攀升,目光如虎踞似得看着夏无仪道:“狄厥部落的王庭,昔日大夏王朝的公主,便是乘坐那架凤撵被送到狄厥部落王庭,和亲!”
厉烁的一句话,压得夏无仪几乎喘不过气来,旁边拔刀的侍卫们,也都呼吸急促、目含凶光。
先帝在位期间政治昏暗、民不聊生,十七年前在当时北方游牧民族中最为强势的狄厥部落倡导下,其他各大部落应邀同时入侵大夏王朝。
虽说最后被挡了回去,但大夏王朝还是赔偿三万汉奴、亿万钱币,并且送出公主与狄厥部落联姻,被大夏王朝视为建朝以来未有之耻辱。
厉烁这句话,无疑是在揭大夏王朝的伤疤,还顺手在上面撒了一把盐。更要命的是站在厉烁对面的还是大夏王朝的公主,先帝的嫡长女。
纵然夏无仪养气的功夫再好,此时也被激出了怒火,但这股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夏无仪利用望气术发现,厉烁并没有撒谎,他...确实在狄厥部落的王庭见过公主的凤撵。
夏无仪:“你似乎有些看不起大夏王朝?”
厉烁:“你说哪个时期?”
夏无仪:“都算上。”
厉烁:“都看不起。”
厉烁回答的轻飘飘,让旁边已经怒火中烧侍卫更是直接进入暴走状态,如果不是长公主在场轮不到他们做决定,现在怕不是已经当场把厉烁砍成肉泥。
厉烁看着夏无仪那锐利如刀的目光,随手指北方说:“十八年前,我父亲被人诬陷,最终落得一个削官为奴的下场。
后来夏朝战败,赔了钱币不说,又送去三万奴隶,里面恰好有我的父母,我是在狄厥王庭出生的,也是在那里长大。
从理论上说我是汉人没错,但从来不是大夏王朝的子民。”
如果说之前厉烁是在揭短,那这句自报家门,简直是抡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大夏王朝的脸上,把夏无仪内心深处仅有的一点怒火,也彻底扇没了。
这里所有人都算上,就她最没资格愤怒!
夏无仪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她才又开口询问说:“那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厉烁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年前,匂弋部落偷袭狄厥王庭,我趁机联合狄厥部落里面的汉奴,斩杀了一位千骑长,又剿灭了两支百骑,靠他们的马匹和装备,从狄厥王庭杀到了寻仙县。
寻仙县的县令误以为是狄厥的军队打过来了,便连夜带着妻妾跑了,之后我便顺手接管了这座寻仙县。
对了,千骑长与两位百骑长的尸体还挂在后院保存完好。听说大夏王朝境内的道家,有一派可以控制行尸走肉作战,狄厥的千骑长都是五品武夫,应该有不少道士感兴趣吧?”
三年前,斩杀五品武夫?
三年前他才多大?
十四五岁?
十四五岁斩杀了五品武夫?
即便可能是捡漏,但还是让夏无仪感到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通过望气术看出厉烁没有撒谎,她简直怀疑对方是喝多了开始说胡话。
夏无仪思绪酝酿了良久,她决定还是换了个话题,不然再聊下去,她怕大夏王朝会被厉烁贬的一文不值。
“城门口那两句诗,是你写的吗?”
“是,也不是。的确是我让人写的,不过创作者并非是我。”
厉烁知道在大夏王朝中诗词一道备受追捧,更重要在这世界里面不存在唐宋诗词。如果他要做文抄公的话,完全可以在短短几年之内就成为文坛魁首。
不过人各有志,厉烁有他的骄傲。
文抄公之举,他不屑为之。
然而厉烁不知道的是,在俩人对话期间夏无仪一直施展望气术观察厉烁。在厉烁不承认自己是两句诗的原作者时,夏无仪愕然的发现厉烁竟然在说谎!这也是他唯一一次说谎!
两句诗的确是他作的,但他为什么不承认呢?
厉烁忽略了一件事,他是穿越来的。
汉地十二洲没有过李白,也没有过杜甫,自然也没有过这些诗词。
因此当这些诗词从厉烁口中念出来,从根源上讲他就是原作者。
夏无仪身为三品相士,望气术已经达到问道根源的程度,所以厉烁不承认这些诗词是他所作时,夏无仪自然是发现厉烁是在说谎。
一个奇妙的误会,就这样出现了。
夏无仪想不通厉烁为什么否认,但这不关键。
她又连忙询问说:“你想出仕吗?”
厉烁摇头说:“谈不上,到是儒家亚圣曾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夏无仪追问说:“兼济天下?你有这能力?”
厉烁:“儒家亚圣还有句话,我觉得挺适合我,甚至说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夏无仪虽然是相士,但对儒家的经典也略知一二,实际上她已经隐隐猜到了厉烁要说的那句话,但还是忍不住询问说:“那句?”
厉烁:“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
一句话,藐视天下英雄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