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要来了!”
“嗯,我也感觉到了!”
……
在莫非忙着考试的时候,原本再次陷入沉寂的岩浆世界再次翻起波涛!
凭空出现的任蝶舞瞪大美眸紧紧盯着经过自己修复的阵法,此时那些密布岩浆上空的阵法纹路就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疯狂闪烁着,而那些原来出现裂纹的部位在如此频繁的能量活动下也再次出现了一点问题,只不过在释放出的明亮光芒掩盖下不怎么明显罢了。
“任小姐,你看?”凌羽也从不远处的隧道中迅速飞了过来,神情有些紧张地问道——本来他是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一直到现在才出现状况,搞得他原来视死如归的豁达状态都没了。
“现在还看不出来……再等等!”
任蝶舞眼睛眨也不眨地回道,在她的感知下那些出问题的部位自然不会被忽略,但是比起之前的损坏程度,这只不过是‘皮外伤’都算不上的一点小毛病而已。
虽然岩浆底下的凶兽至今没有没有现身,但是从下面传来的威压来看,对方现在显然是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随时准备破阵!而现在表现出来的动静只不过是一点小试探而已,等到对方找到阵法薄弱的地方,真正要经受的大考验才算是开始了呢!
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下,如任蝶舞预料的那般,很快原本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沸腾的粘稠岩浆如遭遇到飓风一样猛地掀起一波巨浪,然后在一人一鬼凝重的脸色下狠狠地拍打在一部分连接在岩浆海洋岸边的阵法纹路上!
“准备输送灵力维持阵法的稳定,跟着我!”
看到受到冲击的那部分阵法纹路如坏掉的灯泡般闪烁着即将熄灭,任蝶舞招呼凌羽一声迅速朝那边飞了过去,而后者自然也没有表示反对,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他体内的灵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起码是比和鳞尊那老东西交手后要好的多了,就算再来一次修复阵法时的榨干行为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在他们忙着修复那处受到损伤的阵法纹路的时候,底下的岩浆又再次掀起几道波浪拍打在其他距离岩浆比较近的阵法纹路上,显然被封印的那只凶兽智商不低,起码不是那种只知道一个劲往上冲的类型。
不过这对凌羽他们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比起在当年那个修行昌盛的时代都无法被解决的凶兽,他们两个的实力在有阵法的帮助下都无法与对方势均力敌,仅仅是修复阵法的损伤都显得有些狼狈,一旦阵法崩溃,凌羽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如果能苟活下去的话,凌羽还是想继续苟着的,所以他这次表现得非常卖力,一边大功率输出灵力的同时一边还要跟着任蝶舞快速行动,如此高强度地行动他却一句牢骚话都没有。
不过封印底下的绝世凶兽积攒了这么久的力气可不是用来泼几道水花的,似乎是注意到上面有人在修复阵法,原本只是用岩浆巨浪拍打阵法纹路的凶兽终于忍不住使出更大的力气了——
“不好!那家伙要真正尝试破阵了!”
源自底下的庞大威压迅速凝聚起来,飞在上面注视着下方的任蝶舞自然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凌羽在高强度的‘工作’下精神有点疲惫,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在话音落下的下个瞬间,天崩地裂般的气势冲击瞬间席卷而来!
‘轰——’
气势碾压过来的瞬间,一道仿佛是在心底冒出来的巨大轰鸣声让凌羽立即陷入了呆滞之中,好在身后的羽翼不是装饰物,类似于肌肉记忆般的扇动让他不至于直接摔到下面去。
任蝶舞在一旁倒是没什么感觉的样子,气势气场威压之类的都属于精神属性的东西,她作为一只灵魂体生物,说得不严谨一点本身就是精神力的聚合物,精神上的攻击对她来说基本不会起作用,倒是消耗精神力的攻击对她来说就比较危险了。
眼见凌羽浑浑噩噩的好像失了魂,任蝶舞思索了一下叹口气还是伸出手释放出一道朦朦胧的青绿色光芒照在对方的身上,后者立马便清醒了过来,一脸惊骇道:“刚才……仅仅是依靠气势就让我失去了意识?”
“当年的凶兽有这实力这不奇怪,倒是对方这么多年还能将实力保持到这个程度才是比较奇怪的,这个环境……除了岩浆是能量源之外,火属性之外的其他能量应该很贫乏才对。”
任蝶舞确定对方没问题了之后收回了那青绿色的光芒,然后有些奇怪地看着下面跟发生了海啸一样剧烈起伏的岩浆。
有了准备的情况下凌羽在任蝶舞收回庇护用的光芒后没有再次陷入昏迷,不过感觉上还是很难受的,就跟身上压着负重一样:“咳,任小姐,当务之急还是修复阵法吧,您要是好奇祂到底是怎么保存实力的,不如等祂出来了再好好问问?”
任蝶舞闻言目光诡异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向某个位置:“在你陷入昏迷之后,那个地方的阵点已经被彻底破坏了,就算你自废修为将体内灵力全部输入阵法也没什么用处了。”
凌羽听完脸色一下子便僵住了,视线顺着对方示意的位置看去:那处原本看着连贯顺畅的阵法纹路就好像被砸出一个洞的玻璃一样,不仅缺少了一块,缺口周围还有不少裂纹,看上去是真的没办法修好了……
“……”
凌羽沉默了,因为阵法破损此时岩浆世界中的温度似乎也开始在上升,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了:“看来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任小姐,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我……”
“不能!”任蝶舞看凌羽哭丧着脸就好像交代后事一样自顾自地就说了下去,毫不留情地出声打断他的话:“我也有不少事情要做,况且我和你这家伙也不熟,反正都要死了,别的事情放下就好。”
“如果放不下呢……”凌羽苦笑道,不过也不再‘交代后事’了:“任小姐还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大家不都是会答应下来吗?就算做不到也能让人安心的去了啊。”
“哼,我本来就不是人了,别人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人总归是要死的。”
任蝶舞冷哼一声,视线再次移向开始出现新的变化的岩浆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