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拉特兰皇宫已经重建完毕,城镇也逐渐成形,在这个节点,所有直接或间接参与内战并提供了帮助的人都被邀约到了拉特兰参加庆功宴。
同时也统一地将逝者们安葬,异国他乡的战士们的遗骨将运送回去。
“张羽白先生并未留下遗骨.....只有这弑神和屠魔。”
梵源递出两柄刀,继而沉默不语,“他是.....”
“真正的莽夫。”诗怀雅迅速接过那两柄菜刀,林雨霞在旁边低沉着脸,“嗯,也是英雄。”
“唉......可怜这货和艾尼斯当初一起去画中世界执行任务,顺便还发现俩人的思想相像,差点就拜把子了,结果双双归黄泉。”梵源点燃了一根香烟,“呼——我也是近来才了解到,艾尼斯是在炎国出生的.....”
“只可惜,和那归零者全员一样,张羽白以及艾尼斯尸骨无存。”
诗怀雅紧皱眉头,无论眼神还是肌肉动作都在告诉梵源别再说下去了,她还好一些,但是林雨霞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
只可惜梵源还在说个不停,说着说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开了瓶香槟,独自走到一旁,开始低声自语。
“要喝就敞开来喝吧。”凯尔希面无表情地经过,“张羽白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你是他会说些什么,艾尼斯说得话也不差。”
“*拉特兰粗口*”梵源不知说了句什么,凯尔希的表情没变,“啧,鬼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有种难以解释的情绪,唉......梵渊雪怎么样?”
“比你振作,但是比你更加虚弱一些。”凯尔希继而说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毕竟现在也不是该忧愁的时候,应该带着那群早走的家伙们的份儿敞开来庆祝一下。”梵渊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喝干了香槟,将空瓶甩了出去,而它还未飞出去多远,就被Mon3tr接住。
正是夜晚,无数礼花在天空中绽放,一派祥和的美好。
这短暂的美好是无数人用生命换来的。
那礼花中绽放的是无数人灵魂深处的花朵。
梵渊雪见此情此景轻叹一声,看着逐渐高挂在天空之中的月亮,冲着所有人举杯。
“敬在座的所有人。”
——他还是不能喝太多酒,因此酒里兑了水,并且还是度数低的鸡尾酒。
就是堕天使的身份还是会让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不过其中的部分人在意识到自己也差点变成堕天使后垂下了眼睛。
塔露拉,陈,斯卡蒂......坐在另一侧。
梵源,梵熬,梵恭入座。
所有参与内战的势力的代表入座。
所有人都已入座。
庆功宴开始。
他们举杯,举起餐具,又不知说着些什么。
“啧,少个厨子。”不知谁这样说道。
“也少了个棋友啊。”赫拉格抿了一口酒。
“赫老爷子你的伤怎么样了。”曦和连忙岔开话题。
“还好。”
“您几刀杀了一批人的场面很壮观。”
“要论壮观,那一剑才最为壮观。”
梵渊雪低下了头。
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凝固,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来吧,教皇冕下也需多喝点酒啊!”魏彦吾见情势不对,率先拉开架势,高声道。
梵渊雪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后反应回来,哦,现在自己是教皇了。
“出家人......不对,咳咳,信徒不得让自己沉浸在酒水之中——”
“这是为了神降下的福佑,降下的胜利与恩赐的必要的庆祝。”
梵渊雪思考了片刻,最终举起了杯,“那好,我——”
“喝这个!”
不知是谁丢上来一瓶拉特兰产的烈酒。
梵渊雪一愣。
看起来为了不让气氛逐渐化为悲伤的场面有人是下了不少功夫迫害我们的新任教皇。
此时此刻,张羽白艾尼斯等人在天之灵已经笑疯了。
“喏,小渊雪,你夕姐亲自下厨的产物哦~”年笑盈盈地凑过来,递上一旁看上去还像回事的菜肴。
梵渊雪看了眼烈酒,再看了一眼菜肴,狠了狠心,夹了一口菜,塞到了嘴里,同时烈酒的瓶盖被拨开。
——好辣!我就说哪里不对!这明摆着是你年的手笔啊!夕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吧!
今夜,梵渊雪扑街。
莫斯提马无语地扶起了他......
庆功宴继续。
昏迷过去的梵渊雪自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还事后也没有任何人和他说——
(明天一模 )
“莫斯提马......诶等等你说什么?!”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