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你就不能不要用这种方法吗,真的很恶心诶…”
【呵,肤浅的生物。】
将方才深入到对方体内的肋骨重新插回了自己的身上,对于身边那位妖精的话语白谷充分的将自己的嗤之以鼻表达了出来,【这个年头,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特色的主人公是混不下去的,如果没有这一两手的话,说不定我也要跟我的前辈一起去拿去泡珍珠奶茶喝了呢。】
“...所以这就是你是伸手掏别人腚眼子的理由?”
【至少没有把尻子玉让这家伙变河童你就该偷笑了。】
耸了一下肩膀,骨骼的碰撞之间发出咔哒的响声,白谷没有继续跟身边的妖精就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而是走到了那位完全处于状况之外的少女的身边——而此刻,对方虽然算是注意到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件事情究竟代表了什么还不是很清楚的她脸上也是带上了疑惑的表情,微微歪了歪头发出了疑问,“呐呐,这位大灰狼先生怎么了?突然倒在了地上,而且他为什么会在外婆家?外婆又去哪里了呢?”
哦豁,这个声音,老二次元了,舒服了。
【放心吧,不用担心你的外婆叫你大姐姐,我这就把它弄出来。】
视线移动,白谷看向了那已经结束了自己悲惨一生的灰毛畜生的旁边,伸出手对着他那鼓胀的腹部比划了起来,【恩,这个大小,看来至少已经有十个月了,为了避免一尸两命,我就大发善心让你出生吧——也不知道这个BBA是个什么属性,会不会是紫色的那种?如果是的话又是哪一方的,上方的还是右边的呐。】
呲啦——!
“喂!刚才不是才说过吗,你现在又在小孩子的面前做些什么啊!?”
伴随着白谷手上的动作,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的声响在这一刻响起,理解他这一行为含义的拉娜立刻有了动作,忙不迭的飞到了那还是用着好奇的眼神观看着眼前一切的小红帽的身前,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同时怒视着前方的罪魁祸首,就好像他偷拿了自己的压岁钱,为自己的冰激凌加了一个球一样。
【人生总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面对的,就好像自己曾经的故乡——每一只哺乳动物都曾经有过待在妈妈肚子里的那一段美妙的时光,现在我所说的只不过是让这过去的回忆重新呈现一下而已。】
“少扯淡了!物种就不一样好吗?还有这只狼不是公的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年头迪迦都可能有儿子了,一只狼会怀孕又有什么稀奇的呢?哦多,已经可以看见头...哦呀?】
心中那白烂话不断持续着的同时,白谷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任何的停顿,依靠自己丰富的掏肛经验麻利的打开了对象的腹腔,在那里挑火锅料一般的把各种各样的内脏拨到一边,直接了当的将那明显塞进去了大型物件的胃部打了开来——然后,有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具骸骨——有头有脚有身体,骨头也没有什么欠缺,非常完整的一副骸骨。
完整到,白谷在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照到了镜子。
【恩,这就有些超乎预料之外了,没想到这家伙消化的这么好啊,这还针布戳,有个好胃口才有一个好身体啊。】
“喂!现在是感叹的时候吗!?这个,不是很不妙吗!?”
视线向下,同样将那具收入了眼中,拉娜整只妖精身上的寒毛都竖立到如同刺猬一般,控制住不要让自己的口中发出惊叫的同时,拼命的在心中发出了呐喊,“她的外婆可是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这个样子又怎么了,只不过是稍微减肥减得有些过头了而已,而且我不也是这个样子吗?难道你还有种族歧视?明明自己也是有色人种,不过,是妖精种吧...】
“所以我都说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了吧!!赶紧想想办法解决掉这个啊!”
【抱歉,我又不是无敌的白金之星,解决什么的,还真做不到——但是做点什么还是可以的。】
头骨微微晃动了两下,白谷似乎已经有了主意一般,蹲下身将那一排的肋骨拿起,一边掂量着一边在心中呢喃,【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用这种上好的排骨炖的汤当做底料来泡骨灰茶,可以说是一道绝品的珍馐——而这,也是我最擅长的料理,喝过我泡的茶的亡灵法师每一个都是赞不绝口哦。】
“给我等等,你在哪个位面的阴间料理啊!?那种东西能吃...等一下你想要做些什么!?”
【毕竟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好歹也废物利用一下啊——放心好了,我的厨艺可是有1d100=7这么高呢。】
“等一下你这不是完全不会吗!?那些玩法师真亏能喝得下去啊...还有重点根本不是在这里呀!”
【总而言之,先尝尝再说也不迟——上次做这个,还是在料理前辈的时候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啊,总之赶紧看看,手艺生疏了...】
轰——!
“小红帽!外婆!你们没事吧!?”
然而,就在白谷即将做出不可挽回的行为而妖精小姐根本无力阻止的时候,伴随着大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持猎枪出现在了这里,然后在看到面前的景象时,直接就那样愣在了那里。
“太好了,你没事啊!真的是,担心死我了~!”
然后,脸上露出了无比欣喜的笑容,就这样张开了他那毛茸茸的手臂,大踏步走上前来,深情款款的——将白谷抱在了怀中。
嘎巴嘎巴——
白谷:“?”
拉娜,“?”
小红帽,“?(那个,妖精姐姐,可以让开一下了吗?)”
伴随着白谷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断裂开来的声响,整个房间的空气,陷入了一阵极为诡异的尴尬之中,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