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比其他血魔特殊,华法琳没用多久就恢复了神志,不过是以被捆着的形式苏醒的。
华法琳啊啊啊啊啊啊!你对你的救命恩人都做了什么啊!!!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不会被吴琼大人讨厌吧!
那可比被杀掉更加恐怖啊!
华法琳裹着黑丝的小腿不安定的摩擦着。
一想到从此之后,每次见面都要被吴琼大人用嫌弃的眼神看着………
“好像…也不错啊~咕嘿嘿嘿……”
吴琼有些好奇的看着被挂在上面的华法琳。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被挂起来更加舒服了?
她想到了海蓝星上的蝙蝠,好像……确实是倒挂着睡觉的,所以凯尔希其实没在惩罚她?
什么嘛~凯尔希就会唬她。
她还以为凯尔希她天天都在体罚华法琳呢~
少女决定把可怜的(?)血魔小姐放下来。
“咕嘿嘿嘿嘿嘿……吴琼大人……”
“那个……华法琳?”
“啊、吚———!”
听见少女的呼唤,猥琐的血魔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然后………
漏了。
是的,可怜的血魔小姐,被吴琼被吓尿了。
“你没事吧?”
吴琼看着这一幕,越来越担心她是不是晒出什么事了。
“呜……”
华法琳发出了一声悲鸣。
“我我我我没事!”
“倒是您、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她慌慌张张的问道,被黑丝裹着的大腿夹得死死的,可依旧有着蜜汁液体,不断的滴落在甲板上。
“我想说,如果你真的难受的话,我可以把你放下来的……”
“呜……”
虽然很羞耻,但是考虑到继续被挂着的话,恐怕会被其他干员拿来取笑,华法琳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
一阵折腾后,血魔小姐的双脚终于碰到了地面。
只不过就连脚底都是湿答答的,华法琳无比羞耻的拉紧了裙子,可惜她的小裙子长度十分……可观,无论她怎么拉都没有办法遮住她的丑态。
吴琼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先……先去找个地方换一条吧……”
华法琳也顾不上羞耻了,轻声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来抱着你走吧。”
吴琼还以为她是被挂久了,脚软,于是一把将其抱起。
“唉唉唉??唉唉唉!!”
吴琼笑道“没事的,华法琳你的宿舍在哪?我脚程可快了~”
“可是……我的……”
华法琳看着吴琼的手,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刚刚才漏过尿啊!她的裤袜已经湿透了!
“哼哼~我可不怕脏。”
少女自豪的打着哼哼,她开始介绍着自己的“战绩”。
吴琼看起来完全不在乎。
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绝世秘闻的华法琳,选择性的选择了没听见。
看着实在是劝不动少女,华法琳只好颤颤巍巍的,为吴琼指示了她宿舍的方向。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吴琼的吓人速度。
近乎是眨眼之间,她们就抵达了浴室,要不是狂风掠过她的耳畔,她还以为是瞬间移动了。
关上门,吴琼将僵硬的华法琳放到了浴缸之中。
“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不不不!这就不劳烦您了!”
害臊的华法琳连忙推脱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
要是被发现下面彻底湿了该怎么办!
吴琼不疑有他,点点头笑道。
“那你就好好清洗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可是她刚想出门,就被华法琳喊住了。
“等、等等!”
她原本苍白的小脸近乎被羞红覆盖,她看着吴琼的衣服,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您的衣服也被我弄脏了……所以!那个……”
“要、要不我们一起洗?”
…………………………
“啊~果然还是热水舒服一点。”
吴琼在浴缸中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腰肢,那诱人无比的曼妙曲线,看的华法琳一阵眼直。
“华法琳你呢?”
“啊?啊、确实……很舒服。”
她的视线实在是挪不开,于是选择将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
这也是多亏了吴琼的手笔,毕竟罗德岛的建设就有她的暗中帮助。
“说、说起来……”
华法琳轻轻的开口,带着歉意的语气。
“我还没有跟您道歉呢……毕竟我差点把您吸成人干。”
吴琼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啊~那个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算身体被消灭了,也有办法再构成的。”
“所以就算血液被放空,我也不会有事的。”
吴琼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对水情有独钟,哪怕身体不容易染上灰尘,她也一样坚持每天要沐浴。
“是……这样吗……”
华法琳呢喃道。
“但是,这样真的值得吗?”
血魔小姐的眼神有些消沉。
“对我这样的……肮脏的血魔……”
她看着吴琼,像是被救生圈吸引的落水者一样,眼神中充满着饥渴与害怕。
“我、我可是血魔噢!就算是在萨卡兹中也是垃圾中的不可回收垃圾噢……!这样的我……真的有资格能饮用您珍贵的血液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逐渐变大,她的脸蛋几乎伸到了吴琼的眼前。
少女望着她动摇的眸子,有些好笑道。
“你在说什么呢?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才更加不会歧视你啊~”
华法琳那鲜红到仿佛能滴出血的瞳孔,猛地睁大。
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吴琼毫不避讳的将她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每个种族,在我的眼里不过都是不同的病人罢了,区别只在于身体结构上的不同而已。”
“血魔的本性固然难以令人接受,但真正令我难以接受的是,屹今为止居然没有一个人试图治好他们!”
她的话语十分诚恳,华法琳能听得出来。
在别人都在对血魔避之不及的时候,她却在关心治疗血魔的可能性,并且真正的做到了,还是以以身饲虎的方式。
所谓的圣人也莫过如此。
“也许所有人都会对一种绝症感到绝望,但医生不会,在他们看来,仅仅是尚未找到治愈的方法罢了。”
吴琼再度重复了两百年前对她说的话,熟悉的话语令华法琳鼻头一酸。
“就算是矿石病,现在也有了能抑制的药物,那么治疗血魔的困难程度,不可能比矿石病的难度还难吧?”
“就算无法根治,只要满足血魔们生活的基本需求,那么他们也能正常的与其他种族交流。”
“所以……华法琳。”
少女轻声道呼唤将她唤醒。
“唉?”
“治好这片大地。”
吴琼的请求十分认真,她信任着自己的能力,哪怕自己是血魔……
华法琳抽噎了一声,眼眶被泪水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