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贾富贵
身份:安丘城巡逻队队长
威胁:无
评价:这是一个连河道蟹都打不过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举世难寻的存在,错过了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
看着鉴定术给出的结果,苏白感觉吐槽无力。
他很难想象,面对根本不会攻击的河道蟹,到底怎样才能输?难道是被吓倒的?
可单凭这张脸,不把河道蟹吓倒就不错了!
看那贼眉鼠眼的五官,那两撇传神的小胡子,那瘦成麻杆的身材,那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耗子成精啊喂!
“哎呦喂,贾队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孙有福看到贾富贵,连忙迎了上去,丝毫不敢怠慢。
这位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平时没少祸害安丘城里的百姓。
虽然他本身是弱鸡中的弱鸡,可他手下掌控的巡逻队,却是让人无可奈何。
他点头哈腰地道:“今儿个您想吃点什么?我让后面给您做去。”
“老子今天什么都不吃,就想找人聊聊天!”
贾富贵瞪了眼还要说话的孙有福,骂道:“滚一边儿去,这没你的事。”
说着,他走到苏白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子,你从哪来的啊?”
苏白努力平复心中的讶异,瞥了他一眼:“贾队长有何贵干?”
“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也就百八十两银子的事!”
贾富贵盯着苏白的包裹,双眼放光地道:“你吃顿饭都用银子来付账,想必孝敬孝敬我老人家,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孙有福闻言暗道糟糕,正要打圆场的时候,却见苏白冷冷一笑。
“贾富贵,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
贾富贵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这安丘城里,我愿意对谁说话,就对谁说话!除了野城主!还有藤副城主!还有白主薄!还有黄校尉!”
“哦?是么?”
苏白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丢在桌面上:“你先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然后再说吧。”
贾富贵疑神疑鬼的看着苏白,却是猛地拍了下桌子:
“老子他妈不认字!”
“贾队长,我来帮您看看。”
孙有福陪着笑脸,伸手拿到信纸,看了一眼后,失声叫道:“贾队长,这位可是野城主的人啊!”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贾富贵的面容立即严肃起来,野正川乃是他的顶头上司,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
他贾富贵纵横安丘多年,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那一手精湛无比的拍马屁功夫嘛!那可是不知道拍断多少条马腿才练出来的!
“持此信者,安丘地界,通行无阻,任何人士不得阻拦。野正川谕!”
孙有福指着信,对贾富贵说道:“您瞧瞧,这里还有野城主的印章呢!”
贾富贵定睛一瞧,瞬间渗出冷汗。
他是不认字,可印章的形状还是识得的,那确实是野正川的大印所盖。
他连忙堆起笑脸:“误会,都是误会,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慢慢吃哈,我就先走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看你是没把野城主放在眼里!”苏白冷哼道。
贾富贵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整张脸好似盛开的菊花:“那怎么会呢?我是最尊敬野城主他老人家的啦!”
“是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苏白伸出手指搓了搓,慢条斯理地说着。
贾富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哆哆嗦嗦的掏出一锭银子,万般不舍的交到苏白手上,神情简直比老娘过世还难受。
“就这么点?”苏白掂量着银子,挑眉问道。
贾富贵哭丧着脸道:“我就是个在大街上跑腿的,哪有什么钱啊?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嗯?你在教我做事?”苏白面无表情地道。
贾富贵是真的要哭出来了,也不知是惹事了害怕的,还是掏银子心疼的,想来后者占的比例会居多些。
“大爷,小的真是第一滴都没有了……”
苏白正把玩着银锭,闻言嘴角抽了下,挥挥手道:“算了,你滚吧。”
“谢谢大爷!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只见贾富贵大喜过望,立即双手抱腿,蜷身成球,当真一路滚着出去了。
孙有福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想笑,只是瞄到身旁的苏白后,又暗暗叫苦。
“糟糕,我刚刚说野正川的坏话,不会被他给记上了吧?”
不想苏白只是淡淡说道:“掌柜的,银角子就不必找了,给我多拿几份驴肉火烧就行。”
孙有福打了个激灵:“客官稍等,我马上就给您准备好!”
半刻钟后,苏白背上负着包裹,手里拎着驴肉火烧,离开了安丘城池。
“人在江湖走,还得靠忽悠。”
回头望着安丘城墙,苏白摸出那封信,却是撕成碎片,抛洒飞出。
其实苏白哪里有什么野正川的信件,那根本是他山寨出来的。
至于信上的印章,还是他早上刚刚拿白萝卜刻好的。
安丘城局势很乱,所以苏白临行前,为了以防万一,才准备这招后手。
不想此信真的有了用武之地,直把贾富贵给忽悠的找不着北。
就是不知,贾富贵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想必会很精彩,但那也不关苏白的事了。
苏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橘猫,正在强迫它和自己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弄得橘猫晕头转向。
见到苏白回归,苏夕立即将橘猫抛在脑后。
而橘猫似乎大大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溜得没影。
“哥哥,你回来啦!”
苏夕蹦蹦跳跳的来到苏白面前,眼神不知为何总往他手上溜,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颇有源源不绝之势。
“答应过你的驴肉火烧,拿去吧。”
苏白摸摸她的小脑瓜,然后将手里的驴肉火烧送给她,便走入屋内,摆弄起自己买来的物品。
哪知没过一会儿,苏夕有点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
她背着双手,小脸微垂,一幅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
苏白放下手里活计,笑道:“小夕,有什么事吗?”
“锅锅……”
苏夕一开口,苏白就感到有点不对,这丫头说话怎么好像漏风似的?
他仔细瞧去,发现可不就是漏风么,苏夕嘴里的一颗门牙不知道哪去了……
“小夕,你的牙呢?”苏白失笑道。
苏夕也不吭声,将两只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只见左手掌心里放着一颗牙,右手则是捏着个驴肉火烧,火烧上还有一排牙印。
苏白一看就明白了:“驴肉没咬下来,却把你的门牙硌掉了?”
虽说小夕正是换牙的年纪,可被驴肉火烧硌下来,也未免有点离谱。
我就说这驴应该早杀十年……此时他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锅锅,咬不动了,帮窝一哈!”苏夕小声说道。
还想着吃呢?
苏白摇摇头,起身帮她把火烧切成小块,口里安慰道:“小夕放心,换牙是正常的生长现象,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不如旧牙不如新……”
苏夕连连点头,眼睛却是盯着驴肉火烧,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苏白忽然觉得自己的安慰都白费了,看这丫头的模样,也不像是个需要安慰的。
切完驴肉火烧后,苏白也没有去管苏夕,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傍晚之时,天边染上红霞。
黄昏下的夕阳,正是最美的景色。
苏白伸了个懒腰,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就要走出门去。
只是临行前,他看到吃饱喝足,正躺在藤椅上酣睡的苏夕,不由微微摇头。
拿起一条薄被,轻轻盖在小丫头身上,然后又小心关上房门,苏白才离开屋子。
能否在玩家降临之前,转职为修行者,拥有自保的力量,就看今晚的行动结果了。
距离玩家降临,还有2天零6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