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为了后面的比赛,为了能够赢过来自中央的赛马娘并通过考核,你们也打算请我作为临时的训练顾问是吧?”
“那个!虽然很唐突,可能有点冒犯,但还请黄金胜利小姐你帮忙我们!”
边说着话,北原穣很是诚恳地来个九十度鞠躬,旁边的赛马娘崭新光辉也同样疯狂点头双手合十地尽可能表现出她的诚恳。
在中京杯的比赛之后黄金胜利并没有立刻回到笠松特雷森,而是选择和玉藻十字单独相处了长达三天的时间。
毕竟这场赌约的订金里头蕴含的是她的看家本领。
哪怕后续更多是需要依靠外在因素才能达到积累气势,可问题是该如何去积累以及气势的基础运用,这些东西黄金胜利作为一位友善的前辈还是得教的。
三天时间有点短,可谁让纯白马娘没什么耐心呢。
于是有人得逞,自然就有人惨遭迫害了......
“呦,鲁道夫那家伙还真就没法说服小栗帽啊?好菜呀~”
反正会长大人不在笠松,这位禁赛中的马娘自然不怕其他人听到她这种评价。
一想起那位严肃后辈知道真相后的模样,黄金胜利有些欣喜地单手把缎带发饰轻松卷了起来。
她随即好奇询问眼前这位对自己诚心诚意拜托的训练师:
“不过北原啊,六平那老头难道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来之前有做过功课,她可是很清楚。
笠松特雷森学园训练师北原穣,和六平银次郎是叔侄关系。
可以说他最初就是靠着这层关系,才能从一位连业余都称不上的马迷成为地方训练师的。
现在干出这种无异于背叛自己恩人的举动,哪怕不一定造成亲人关系断裂也肯定会产生芥蒂。
北原能否承担后果这点,黄金胜利还是得确认一下的。
总不能赢了比赛结果,反倒让自家队友失业吧?
听到黄金胜利这问题,北原内心有些疑惑对方为何清楚他和六平银次郎的关系,可既然被问到了他还是乖乖回答:
“六叔他......反正我叛逆也不是第一次了。”
边说着,言语之间自然流露出他不愿意和自己这位来自中央训练师的叔叔沟通。
然而黄金胜利却不接受这样程度的觉悟。
“我明白了,但你还是得要和他说,不然,我不会接受,他更不会接受。”
说到这,这位纯白马娘停顿了下,随后倒是轻笑了声摇着头,似乎对自己刚才那几句劝说有些不满意。
“嘿,我没事干什么和你说这些呢,反正你没和六平沟通好的话,那么我是不会接受的。”
不明白对方为何要管自家的家务事,可既然黄金胜利已经把条件摆在眼前,北原也只好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给对方。
“喂,六叔,那个,不好意思,我想让小栗帽接受黄金胜利小姐的指导...”
“什么?!!!”
话说到一半对方传出的那声怒吼,哪怕没有通过扩音普通人也能清晰听见。
尤其这对在场二位马娘来说,简直是种另类的折磨。
轻揉自己可怜的耳朵,黄金胜利面色不悦地吐槽对方这很有精神的怒吼:
“啧啧,这老家伙隔能够吼出这种声音,估计还可以多活个三四十年的健康日子也没问题才对。”
“六叔,小声一点啊,旁边还有其他马娘在的。”
这声音吓得旁边崭新光辉目光已经黯淡了几分且身形摇摇欲坠,给人感觉随时都会直接腿软倒地。
“呵......呵呵,这位老先生好有精神啊,啊......啊哈哈哈...”
后面北原则是一脸歉意地看向二位马娘,随即他用手掌遮住了话筒位置,不让声音过度放出,自己这边也跟着压低声音。
“嗯嗯,是的,黄金胜利小姐确实在这里的,啊,好的。”
话说到一半,北原把手机递给了黄金胜利。
“喂...”不等黄金胜利说话,六平银次郎先是开口了。
说完,这位妹子很是干脆把电话挂断。
北原:“???”
崭新光辉:“???”
黄金胜利的操作瞬间惊到这两人了。
不等他们询问眼下这位马娘的奇葩行为,很快这电话再度来电。
黄金胜利这才又按下了通话。
然而这次她慎重地远离话筒,修长白皙的手顶着按钮随时处在挂断通话的状态。
她整个人表情认真的像是正在拆除炸弹似的。
直到六平银次郎略小的声音从另外那端冒出她才稍微平稳了下来:“......谢谢。”
“哎,懂了就好,毕竟我这双耳朵可是能申遗的重要资源,能正常沟通那当然最好了呢。”
一句话,瞬间再次把通话对面的六平银次郎噎个半死。
不过对方这种操作确实让他即时停止怒吼的行为,他还是赶紧切入正题。
“黄金胜利你打算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只不过有人碰到了特别考核拜托我来指导他们而已,我就担心你们叔侄关系破裂到时候又找我麻烦,所以就要他事前和你沟通呗。”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要说的是你为什么要特意训练藤正进行曲然后让她来狙击小栗帽?”
对于小栗帽,六平银次郎的心情很是复杂。
本来他看在自己笨蛋侄子东海达比的目标上,他只是劝了一句别让小栗帽参加中京杯。
若是北原听懂的话,最多就是让小栗帽在地方活跃更久,被发现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而已。
可既然北原依旧让小栗帽报名了中京杯,六平银次郎的想法也就改变了。
要赢。
轻松赢下中京杯作为小栗帽的第二场准重赏优胜,接着以连胜的强大姿态踏入中央重赏赛系列挑战中央!
他要让他们知道,笠松,也会出现奇迹的!
可他这些种种打算,最终却被黄金胜利给狠狠击碎了。
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黄金胜利居然也看好小栗帽,她甚至当面向他表明自己想要获得这位芦毛赛马娘的念头。
间接打击对方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接受自己的训练?
这种操作六平银次郎实在是看不太懂,甚至应该说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划算的行为。
赛马娘积累的自信一旦被击垮,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大考验的......
“藤正进行曲的事情是因为对方拜托我了,而我也想要在这地方让小栗帽能够提前学会认真看待自己的对手,那场比赛她是必须历经的,无论胜负。”
停顿了下,她随即又把话题说到了对方真正想要沟通的那一方面上。
“你追求的应该是以连胜之姿踏入中央的地方赛马娘,但我不是,至少在我看来目前的小栗帽不需要连胜。”
“再说,你难道真以为小栗帽这样毫无阻碍进入中央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吗?”
遥望窗外笠松的天空,黄金胜利语气稍微沉重了些:
“从地方迅速崛起,接着直接打败中央各路好手抱得各项重赏优胜,这样的内容一旦被媒体广泛宣传,那群人还没愚蠢到这种地步吧。”
“......”
稍许沉默,六平银次郎这才回答。
“为了她,哪怕会把一些人往死里得罪我也愿意去这样做。”
“巧了,我也一样。”笑吟吟地回应对方,黄金胜利接着回答:“所以说由我来不是更好么?我反正也不在乎协会那群人针对我,你老人家的话还是安稳退休比较轻松一点。”
“反正在那些人眼里我名声也已经够臭了呗,威胁程度也就相对低了点。”
“再说,一个只会犯规的赛马娘又有什么能力去教好其他赛马娘呢?”
“他们肯定是这样想的,他们也必须是这样想才行。”
说到这,纯白马娘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以及......莫名的愉悦。
她呀,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既然自己随时可能遭到场外针对,那就在休息时间里头尽可能把这火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