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起,日沉落。
醺醺的酒客踉踉跄跄,如同摇曳的蒲公英,不知哪时就会飘去。
木叶的夜晚称不上灯火通明,但也不寂静。
忍界大战已经持续了许久。
火之国,东南西北各处,皆是战争席卷之地。
北境云隐,西北岩隐,欲图征服世界,雨之国半藏仍盛,蠢蠢欲动。
西南的砂隐穷疯,越过川之国逼近国境。
东方的雾隐破灭涡之国,自熊之国登陆,仍是打着火之国的主意。
这片天下,局中的火之国遭各国群起而攻之,已是战场洗礼之地。
也唯有这木叶村,在这乱世中算得上安全。
“顿顿顿。”
直到一滴也没剩。
瓶子哐当的被随手扔出,酒客仍是那样走着。
直到,他抬起头,看见站在房顶上,沐浴于月光下的少女。
黑色,但却夹着微银的长发,随着寂清的风舞动。
精致的不像人类的面容上,是一双冰凉的,不带情感的樱色眼眸。
他愣愣地看着她。
“辉夜姬...”
回过神来时。
少女已经消失在月中。
就像是梦幻的泡影,美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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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样的身体还是不太适应啊。”
宫映清以宫樱清的身体,自言自语着。
果真如他所料。
只要清睡着,宫映清就能选择接管身体。
而且...
宫映清抬起手,撤下右半边的衣物,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
露出的是白皙,光洁柔软,如婴儿的肌肤。
以及,一小块鲜红,触目惊心的伤疤。
不过,只是几秒过去,伤口便变得更加细小。
原先还有的巨大伤口,在他接管身体后,便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逐渐由裂开就流血流死的致命伤,到抠破也就多少出点血的伤口。
腿上的骨折,也已经痊愈到“崴伤”的级别。
“看来...如果是我来控制身体,就能继承精神体状态下的我的能力。”
力气大得难以掌握,看四周的一切,只要想,便会都如慢动作的电影一样凝滞,恢复力和体力都多得用不完。
但估计就按照这样柔弱的身体,只是打一拳出去,就会因为反作用力而肌肉撕裂,粉碎性骨折了吧。
“呼...”
脑内传来清淡淡的呼吸声。
宫映清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已经有些低了。
估计有,四点。
嗯,也该睡了。
但是,身上的伤口愈合的这么快,可解释不了。
“忍着点吧...”
宫映清漫步走回房间,在空净洁白的不像是少女的房间中,空荡荡的白床上躺下。
然后,用手将已经愈合的骨骼,再次折断。
把肩上新生的肌肤,按照记忆之中的那样,再次撕裂。
“痛死了。”
他面无表情的用纸贴紧伤口,把只流了四五秒就自己止血的伤口擦干净。
然后,止痛。
一直恢复到大概痊愈了三分之一的程度,才把被子盖好,把身体交还给清。
“话说,我这样不就跟个移动泉水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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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出门啦。”
清晨下的庭院内,少女贴靠在门扉一侧,打着哈欠告别。
“噢。”
安愣愣地应了一声,呆呆的看着少女离去。
不远处还传来她的声音。
“看家就拜托二位咯。”
....
....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小姐,看起来,好像...好起来了。”
“自然。”
“那..咱还有必要跟上去吗。”
“罢了吧...不过,上次小姐这么笑的时候,好像...是夫人还在的时候?”
真探出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被看不见的身影托住,飘在半空中远去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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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觉得,清现在该干些什么呢。”
少女身上没有穿着那身麻烦的和服,而是女忍标配的渔网服,渔网袜,短裤凉鞋,只是多了一件上忍马甲。
“...”
“说嘛,随便提个建议也好。”
清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是直接坐在了妈妈的手上,能不掉下来只是因为她力气大,估计是给她添麻烦了。
“....回家养..”
“只要不是让我去床上养伤就行。”
“....”
宫映清逐渐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真的开始把自己当妈妈的女孩。
你让他炒股投资,搞项目,分分钟几十亿上下未必不行,但他还真没有当“男妈妈”的经验。
所以,他只能尽量模仿之前所看到的,清的回忆中的母亲的形象来对话。
除此以外的事情...
嗯,等到上战场再说吧。
“妈妈妈妈,我身上的伤好得这么快,是不是你帮忙了?”
“..嗯..”
准确来说不是帮忙,而是又给你开了个新伤,只是现在比原本小了点。
宫映清已捧着自己现在的“女儿”,露出心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