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格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这间教室应该不会有第三只箱子了,秦格前往下一间教室搜索。
秦格搜索了这里剩下的五间美术教室,一共找到了九只箱子,可无一例外都是空的。期间一共用了半个多小时,但没有见到一个人。铃铛声也完全没有听到,不知道其他人现在都在哪里。
“教室里全是空箱子,不过会不会在走廊上也藏有箱子呢?”
秦格抱着这样的想法,即便几率不大,也在四周环顾了好几圈。
“没有吗?”
秦格意料之中地低叹一声。
在美术教室这里搜索了这么久,他也该去其他地方看看。如果找到其他幸存者的话,说不定会更安全。
秦格走到楼梯口,标注着七楼的字样,同时他注意到一间办公室。
“美术办公室?”
秦格重复了一遍铁牌上模糊的五个字,决定进去看看。
办公室还是挺大的,能容纳不少人,看来所有美术老师都共用这一间办公室。秦格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发现这些抽屉都很小,装不下这些手提箱,于是转向了其他地方。
办公桌里藏不了箱子,肯定会在其他地方。秦格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没有半点收获。
秦格认为这里绝对有箱子,只是藏的比较隐秘。他甚至检查了一遍地板和墙壁,都没有发现。他开始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箱子了。
“唉,看样子是真没有。”秦格终于放弃了寻找。突然间,他注意到门后有一个纸箱子。大小和手提箱差不多,上面还写着字:把消息放到这里来。似乎是个信箱一样的东西。
秦格一惊,试探着一脚踩在了上面,果然踩到了硬物。
他从顶端留下的投放纸的小口开始,将整个箱子撕开,露出了里面的手提箱。
秦格打开手提箱,和其他箱子一样,里面装着一张纸。但纸上却并不是那个熟悉的“空”字。
“密码:○⑥○○”
秦格大喜,终于找到了有用的线索。
他将手提箱留在了办公室,把纸放进了外套内部的口袋,离开了办公室,顺着楼梯往上走。他推断,这所学校的教学楼、办公室等房间都在同一栋教学楼中。以此可得,教学楼楼层大概率会很高。而他在楼梯口还看到了一幅楼层设施地图,发现这教学楼共有八层。
而他在这里没有听到铃铛声,说明狼人距离比较远。根据地图判断,同层楼的教室并没有很多。基本排除同层或近层内距离远的可能性。而七楼上面只有八楼,假设狼人在八楼的话,在七楼的秦格必然能听到哪怕是些微铃铛响声。但是并没有,由此可得,狼人在七楼以下的楼层。上八楼可以离狼人更远,这意味着更加安全。
这是秦格根据现在所知道的规则判断的。如果还有更多影响推理的隐藏规则,那秦格就没有办法了。他只能相信自己的推理上八楼,毕竟在八楼碰到狼人的几率很小。
秦格尽量使自己不要陷进紧张的情绪中,一级一级地走上了楼梯。
“你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八楼传来,传来一阵阵回声。秦格下意识紧绷了神经,没有应答。根据声音,来源者年纪最大也不超过大学。
“我不是狼人,我的脚上也没有铃铛。听你的脚上没有铃铛,你也是平民阵营的人。回答我一下吧,我没有理由攻击你。”
秦格陷入思索,显然,他的话有道理。但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一个人,毕竟规则上说,能存活的只有三人。
但是,秦格也不好直接落荒而逃,于是他强装镇定,回答道:“嗯。”
那人的声音响起:“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秦格简单地回答了一下:“秦格。”
“我叫范赋。”那人道,“不要那么警惕了,我也没有理由和你为敌。”
秦格走到了楼梯的中层,回头望了一眼,总算是看到了范赋的长相。
头发棕黑色,长但是很散,看样子没有梳头的习惯,俗称鸡窝头。一身球衣,身材偏瘦,手臂上隐隐有肌肉呈现。一看就是运动爱好者。看年纪不超过二十,大概率是高中或大学生。
秦格自己,头发梳的挺整齐,发色偏黑。一身宽大的黑色西装明显不合身,因为秦格为了不让自己看着太像个屌丝而把父亲唯一一件西装拿来穿。年龄二十四,普通公司职员,并不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一般般。前文虽然提到秦格是睡觉时候到这里的,但衣服却穿得整整齐齐,连秦格自己都很奇怪。
范赋笑道:“在这里能遇到算是很有缘分了。”他顿了顿,说道,“我在八楼多媒体教室里找到了五个箱子,但里面都写着空。你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秦格欲言又止,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所掌握的信息。即便范赋态度很诚恳,他也得保持警惕。也许范赋也找到了什么线索,但隐瞒了呢?
范赋当然知道秦格所担心的,他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所说的五个箱子。那样你总能信了吧。”
范赋态度确实很诚恳,秦格又打量了范赋几眼。就穿了件背心,不可能像秦格一样把线索藏在内口袋里。
秦格道:“有……是有。如果你愿意把以后找到的信息都和我共享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范赋面露喜色,秦格一直在留意他的面部表情,得出两点结论。要么是范赋真的没有动过什么坏想法,要么就是他的城府极深,表面的阳光单纯都是假装的,那样一来,他就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四位数密码第二个数字是六……”秦格暗叹一口气,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说出来?
范赋道:“谢谢分享。我能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虚伪的人,我也不是。这游戏肯定不简单,以后互相帮助吧!”
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秦格也慢慢相信了范赋。